奚陶见慕容婉这样,以为,之前古道上同慕容婉见面,慕容婉说不嫁给他是诓他的。

    唉,毕竟,当时他那么说,慕容婉要面子,话赶话……

    他就说,像他奚陶,这样子,气度非凡,英俊潇洒的少年英才,哪个姑娘见了不是小鹿乱撞?

    慕容婉若是晓得他自恋的想法,定然会嬉笑他一顿。

    “娘,我不要娶阿婉……”

    慕容婉走了,奚陶对奚夫人说道。

    奚夫人打了他一下,“臭小子,你想娶,人家不定嫁呢!”

    回到霹雳镖局。

    “阿婉,你可喜欢奚陶?”

    他爹问得直白。

    慕容婉尴尬地看着他。

    诚实地回答道,“爹,不喜欢!”

    纪子墨在门外听到这话,心落了下来。

    “啊,那咋办,不能培养培养感情?”

    慕容婉:“……爹,您不该说,不喜欢咱们就不嫁了么?您这话跟剧本不同啊!”

    “唉……你个姑娘家,你自己又不欢喜镖行,若是嫁给奚陶,日后这镖局交给他……”

    慕容婉打断慕震天。

    “爹,你想多了,他还有个偌大的千家堡要管呢。您想得个免费劳动力给你打理镖局,这个想法,您想想就行。”

    “爹,你要相信,若是我同奚陶真结为夫妻,大概率,也是我嫁给千家堡,替他打理千家堡,而不是他入赘霹雳镖局,您不还想我威震江湖,带领镖局走向辉煌么……”

    被慕容婉这么一阵分析。

    慕震天的心情瞬间不美了。

    但他对这门婚事异常坚持。

    “爹,您没事儿吧?”

    对于慕震天对这门娃娃亲如此看重,慕容婉心头很奇怪。

    第 21 章

    永璂因着那拉氏突然失踪,一直心神不宁。

    小安子看着主子在殿里踱步。

    绞尽脑汁替永璂想法子。

    已经一个多月了,皇后娘娘就凭空消失了。

    听福隆安说,皇后娘娘是在河中央的船上消失的。

    皇后娘娘水性不好,也不会浮水,更不会踏水而飞的轻功。

    “小安子,承恩公那边有消息了么?”

    小安子摇了摇头。

    承恩公是乌拉那拉·明晚的父亲,世袭佐领,正四品的官职,没什么实权,还受八旗旗主和统领管束。

    乾隆十五年,明晚被立为皇后,讷尔布才被封为一等承恩公。

    算是父凭女贵。

    永璂自打那拉皇后消失后,就一直愁眉不展。

    拉那拉明晚这么一折腾,乾隆没纳水筠心为妃。

    满心疲惫地在杭州府体察民情,寥寥几日,就回了宫。

    太后娘娘年岁大了,除了自己心头真正在意的人,旁的事儿都懒得多分出几分心。

    从千家堡回到霹雳镖局途中。

    李莫愁被继后的熟人瞧见了。

    水筠心在瞧见一身杏黄道袍的李莫愁的时候,一脸惊诧。

    自上次的事儿后,她就从良了。

    寻了个老实人嫁了。

    这门亲是太后娘娘做的主,皇上也同意了。

    见到水筠心,李莫愁的心,波澜不惊。

    因为她对水筠心没半点印象。

    水筠心忖度一番,还是将此事报告给了乌拉那拉家的人。

    讷尔布几乎寻了宗族上下能调动的全部人员,来杭州府寻人。

    那拉家的以京杭大运河为中心,四下寻皇后娘娘。

    乾隆皇帝也派了粘杆处大多人手。

    只是任凭谁也想不到,堂堂皇后娘娘摇身一变竟然成了功夫卓绝的女镖师。

    夜晚星星闪烁,空气之中也多了几分闷热。

    “十二阿哥,有了娘娘的消息了。”

    小安子兴冲冲地朝着永璂走来,永璂眼下不过十三岁的少年。

    听到皇额娘的消息,心下激动。

    但他是皇后嫡出皇子,一早就被教育着要持重沉稳,遇见要不动声色。

    他努力不让情绪外露。

    “皇额娘在哪儿?”

    “娘娘在杭州府钱钱塘镇霹雳镖局。”

    “皇额娘怎么会去那?”永璂心头上升起了疑惑。

    永璂在书房案子前坐了许久,小安子已经打起瞌睡来了。

    “十二阿哥,您早早歇息吧,明日还得去上书房呢,别状态不好,惹了师父厌烦责骂。”

    “好。”

    永璂在书房榻子上休息了。

    小安子在帐子外侍奉,以便他家主子半夜传唤。

    寅时到了,外间有宫女敲门,给小安子送来盥洗用具。

    小安子叫醒永璂,侍奉他洗漱穿衣。

    自打那拉皇后消失匿迹,永璂一直心神恍惚。

    除了忧心皇额娘安危,永璂也多了几分旁的想法。

    “小安子,你说我从六岁便入上书房读书,眼下已读了八年了,四书五经、经史子集、作诗写字、满蒙汉语、骑射剑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