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容老将军接到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当着江雯雯的面看起来,看完以后,容老将军脸黑如炭:“什么狗屁玩意,史飞羽是多废物,宫里有这么多蟑螂老鼠,他居然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容老将军掐着腰团团转,看向橘猫,怒目道:“让你送信的人是不是把老夫当傻子耍?这能信?”

    江雯雯:“= =!”

    容元忠看眼信,气的踱步,看眼信,气的踱步,翻来覆去好几次,弄得江雯雯头晕,才突然将信收入胸口,大步往外走去。

    江雯雯看他去的方向,立刻抬屁股跟上,穿过宫墙,老将军直奔太学院,这个时间点,史飞羽肯定在授课。

    容元忠作为外臣,自然进不到身处内宫的太学院里,但是他可以堵在醒时门外,等史飞羽下课。

    估摸着时间,史飞羽应该快出来了,果然过了一会儿,远远的,醒时门内,史飞羽身着软甲,背后背着长弓走了过来。

    过了醒时门,便是他执勤的时候,换过衣服就要带队巡逻,结果刚出来,就被一股大力给擒到了一处角落。

    史飞羽挣扎不开,再定睛一看,竟然是容元忠,立刻放松下来,疑惑道:“容将军,您这是何意?”

    容老将军心直口快,指着他问:“史小子你告诉我,你在皇宫内院有没有发现异族人?”

    史飞羽一脸懵逼:“??老将军你说啥?”

    容老将军也不跟他墨迹,突突突地将江雯雯的事情爆出来,关于黎绍元的事情他自然没说,只说有个神秘人在宫内给他传了信,说宫中有异族潜伏。

    史飞羽震撼的看着老将军递给他的信,第一眼就被惨不忍睹还分家的字给闪瞎眼睛,忍着眼痛连蒙带猜(字飞的实在太厉害了),终于读懂了意思,他脸色巨变,握紧信纸:“老将军,这个人可信吗?”

    容老将军说:“我觉得可信,但是这件事太荒诞,我实在不敢相信宫内这么多年居然潜伏着这么多奸细,若这是真的,咱们大泱皇宫岂不成筛子了。”

    史飞羽脸色难堪,咬着牙说:“确实如此,若是真的,下官可真是无脸见人,若想确认真伪,我倒是有一个方法,信中提到沉香有毒,药妃精通医术,若真有此事,肯定瞒不过她的眼睛,微臣这就派人去问清此事,再来报给将军。”

    容元忠打断他:“不,你亲自去,除了你,老夫不相信任何人。”

    史飞羽为难道:“可是,下官毕竟是男子,虽然巡视宫城,但与后宫嫔妃见面,不妥。”

    容元忠瞪眼:“不妥什么不妥,这是大事,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让你去你就去,皇上若是问责,你把老夫推出去,就说是我逼你的,你不去我就要卸你胳膊。”

    史飞羽:“……”

    史飞羽为难地点了头。

    这确实是大事,还是他亲自去一趟比较保险。

    说完此事,两人同时看向手中的信,皱起眉头。

    史飞羽说:“将军,下官觉得,还是查一查此人为妥,为什么他会知道此事。”

    容元忠点头:“老夫也有此意,不过我不便进入内宫,还得你多费费功夫。”

    史飞羽:“那下官要从何查起呢?”

    容元忠一指地上的橘猫:“盯紧它。”

    江雯雯顿住,抬头看到一老一俊的脸齐齐低头看向自己。

    江雯雯:“……”

    瑟瑟发抖啊喵。

    不要看我。

    我不重要!

    你们快去搞异族!

    喵~

    第36章 喵~ 猫主子带崽儿第三十六天……

    伤心的爵爷含泪干饭

    “皇上, 前方得报,异族已派军压境,显然对我大泱虎视眈眈,我们不宜再等了, 臣恳请皇上立刻派兵抗敌, 佑我大泱。”

    “臣附议, 臣荐举容老将军挂帅, 率领大军,抗击异族。”

    “臣附议, 恳请皇上任容老将军挂帅,抗击异族。”

    “臣附议。”

    “臣附议。”

    桌案下,黎承握紧双拳, 忍到退朝回宫后,怒气冲冲地踹翻茶桌,指着外面对吉言吼道:“我大泱只有他一个容元忠能挂帅统军吗?这是干什么?这是逼宫!他们串通好了在逼朕。我就不信了,没有他容元忠,我还击退不了一个异族。”

    吉言关上宫门,回屋劝道:“皇上莫要生气,大臣们也只是为了战事着想, 论战绩、论统军,容将军确实是大泱最有能力的人。如今战事告急,皇上还是以大局为重。”

    黎承赤红着眼睛瞪着吉言, 吉言额头冒汗, 在黎承的逼视下, 慢慢弯下了腰。

    黎承厉声道:“容元忠在军中威名犹在,若他此次击退异族,军中眼中可还能有朕?我本就是靠他们容家登上的皇位, 军中现在还有许多人敬重他,就连我的禁军中,都有他的追随者,你让朕如何放心将大泱的军权交到他的手上!他万一反咬朕一口,朕能有还手之力吗?”

    吉言冷汗淋淋,但还是顶着压力说:“皇上,容将军与太上皇有一言之诺,奴才认为,以容将军……”

    “吉言,你是谁的奴才!”黎承阴森森的看着吉言,吉言立刻跪下,叩头在地,身子微微发抖。

    黎承走过去,蹲下来,捏着吉言的下巴将他的脸掰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承诺这种东西,是世上最不可信的。你怎么就知道,他当年对我祖父的承诺,不是在觊觎我大泱的江山?”

    吉言喉结滚动,捏在黎承的下颚吓得冰凉,听黎承缓缓说道:“容敏当年看重我,真的是出于喜欢?还是他们容家的阴谋?她将容蝶儿嫁给我身边最得宠的你,真就是因为容蝶儿心悦与你?你是什么身份,真以为有女子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吗?吉言啊,身残了,但心不能也跟着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