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雯雯:……

    那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橘猫抱着肚子翻身,不搭理爵爷了,怀孕好难受, 怎么躺都不舒服,最近肚子里的崽崽儿动作频繁,翻身打滚练猫拳,猫咪的孕产期是两个月,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一个月,小猫咪就要出生了。

    怀孕后,江雯雯胃口大开, 与人类怀孕的表现不同,她没有水肿、孕吐、嗜酸嗜辣等反应,反倒是吃嘛嘛香, 运动也没受到太大的影响。

    不过她还是有意识的控制饮食和营养摄入, 就怕猫崽子太大不好生产, 猫咪也是会难产的,要真赶上了,就兽医院现在的医疗水平, 她基本凉凉。

    生产前的适当运动,保持良好的体力,有助于宝宝的降生。

    而且适当的散步,也能够帮助宝宝矫正胎位,使它们头朝下地,一个一个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江雯雯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生产时候要注意的事项,而她的食谱也有了改变。

    大泱皇宫养猫人果然个个都是经验老道。

    自从她怀孕后,吴御厨每一餐都保证高蛋白、高钙,营养均衡搭配,甚至还每天一小碗羊奶投喂。

    江雯雯都快觉得自己才是刚出生的小猫咪了,打嗝都是一股羊奶味儿。

    用了好几天,爵爷才慢慢意识到,小橘猫肚子里的不是小怪兽,而是有了它们的崽崽儿。

    猫猫震惊!!!

    瞳孔地震!!!

    怎么就突然有了崽崽儿?怎么放进去的?

    爵爷特别好奇,围着橘猫团团转,甚至跑到橘猫屁股后面凑近瞧,被江雯雯一脚踹开。

    江雯雯:我靠,爵爷你耍流氓!

    爵爷睁着纯情无比,懵懂无知的大眼睛:喵?

    它真不懂,真的。

    头一次当爹,让大猫有点激动,看着人类忙前忙后伺候小橘猫,自己却不知道能做什么。

    大猫很焦躁,并且一宿一宿睡不着觉。

    江雯雯:……

    她还没怎么地呢,爵爷这是先患上产前焦虑症了?

    江雯雯搂着爵爷的脑袋一下一下顺毛:不怕,不怕,你乖乖在我身边加油打气就行了。

    这事儿雄性还真帮不上忙,但是守在她身边,也挺让她安心的。

    要是爵爷这时候跑出去疯玩,不见踪影,江雯雯很难保证不将它挠个满脸开花。

    爵爷真是好公猫啊。

    江雯雯稀罕的舔湿了大猫的脑袋。

    这天,紫云殿一早就忙碌起来,宫人们行色匆匆,眼角眉梢见都带着喜色,皇上的爱猫朵朵小主今日一早有了动静,怕是要生了。

    秀云姑姑带人铺好了产床,膳房里吴御厨也熬起了补汤,只等朵朵小主生产后补充体力与水分。

    一想到再过一会儿,紫云殿就要新添好几只小猫崽儿,就没有人心中不欢喜的。

    产房是隔了崽崽儿寝宫的一角搭建的,自从搬到紫云殿后,江雯雯便跟黎绍元住在了一起。

    产房形状如帐篷,圆顶上绣着祈福母子平安的顺产符,里面舒适透气,还温暖,帘子一放便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对即将临盆的猫妈妈来说,绝对是安全舒适的生产环境。

    江雯雯拖着肚子钻进去以后,便静静等待着下一波反应,过了一会儿便感觉到下边黏腻腻的,应该是羊水破了。

    她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有秀云和兽医院的老大夫们在外面,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握紧了爪子,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她一遍一遍地回想课业上讲到的母猪生产须知。

    畜牧业专业没猫咪生产常识,但是猫和猪都是哺乳类动物,有共同点,所以——她、学、霸!她、不、怕!

    守在外面的秀云仔细听着产房里的动静,奇怪的问身边的老兽医:“朵朵小主一直在嘀嘀咕咕,这是正常反应吗?”

    老兽医只遇见过母猫生产时压着嗓子偶尔叫两声的,嘀嘀咕咕还是头一次遇见,透过朦朦胧胧的帐篷,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一点情况,老兽医凑过去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头努力寻找合理的解释:“可能……有些猫生产时,都有点与众不同的小癖好。”

    秀云:“……”

    老兽医,我看到你心虚的眼神了。

    在众人没有留意的时候,一只体态庞大的银白色毛球从门缝里挤进来,它贴着地板将自己摊成一张大饼,四只粉嫩的脚垫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的滑行,从众人视野的死角,往产房方向靠近。

    就在它即将成功伸爪进产房的时候,秀云眼尖的发现了它。

    “爵爷!”

    秀云起身,抓住爵爷的后腿将它拖了出去。

    众人看着秀云满眼钦佩,伺候朵朵小主的云姑姑就是不一样,连爵爷都敢直接下手拖走。

    秀云将爵爷丢出寝宫,掐着腰训斥它:“爵爷小主,朵朵小主在生崽崽儿,您就别添乱了,产房是你能随便进的吗?乖乖在外边等着哈。”

    爵爷背着飞机耳,缩着身子被训的眯眼睛,它也听不懂,只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亮爪子,上次不小心挠了女人的手背,小橘猫对它哈了好几声,爵爷就意识到这个女人是不能伤害的,就跟橘猫护着的那个人类幼崽一样。

    秀云说完后走进寝宫,大门无情的在爵爷面前关的严严实实。

    大猫舒展开身子,耳朵支棱起来,转身就跑到一角窜上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