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常瀚笑话道,“纪王殿下,你还是站一边去吧,人家不领你的情。”

    “这……”纪王面露难色,举足不前。

    “殿下,”冷清风说,“还是让羽林卫来处理吧。”

    说着,他看向门外。羽林卫指挥使率兵赶到。

    “微臣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指挥使赶上前,说道。

    “快!快给吾拿下这个逆贼!”太子见到救兵,嗓音也高了起来。

    “是!”指挥使拔剑,对常瀚喊道,“大胆常瀚,还不放开太子殿下!”

    “我就不放,怎么,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常瀚收紧虎口,立刻太子感受到呼吸困难。

    “莫要轻举妄动!”指挥使大叫道,“你若敢再造次,本官就让冷清风血溅当场!”

    话音还未落,他手中的长剑便架到了冷清风的脖子上。

    常瀚迟疑了,揪着太子的手也微微松开。

    “你别乱来啊。伤到清风,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常瀚说。

    指挥使冷冷笑了笑,说:“放在以前,本官是万万不敢的。现如今,公主薨逝,冷公子当不成驸马,也就是个小小的谋士而已。谋士为主君而死,应是心甘情愿的吧。”

    说着,拿剑的手微微用力,冷清风的脖子立刻被划出一道小口,鲜血流了出来。

    冷清风苦笑道:“太子眼下不知还有没有把清风当成自己的谋士看待?”

    太子不答,说实话,他甚至很希望指挥使再用力点,直接切断了冷清风的经脉,便能了却他的一桩心事了。

    这下换常瀚犹豫不决,他看看手中的太子,又瞅瞅冷清风鲜血直流的脖子,几次权衡后,放开了手。

    羽林卫立刻上前架住常瀚,将其绑了起来。

    “他,还有他,”脱困的太子一刻不停歇,愤怒地指了指常瀚和冷清风,下令道,“都押入天牢,等候审问!”

    “是,押走!”羽林卫迅速将二人带走。

    “指挥使,”太子想到此刻不正是好机会吗,于是命令道,“吾怀疑二人还有同党,你们立刻彻查他们的住所,查到任何异样向吾汇报。”

    “是,微臣这就去办。”指挥使很是听话,立刻带着属下赶往冷清风二人的院子。

    纪王这才上前,说道:“皇兄,臣弟陪你进宫向父皇请安吧,他老人家很是挂念你的安危呢。”

    太子瞅了眼纪王,是要向离皇请安,但纪王陪同,他莫不是想向离皇邀功不成?

    “吾自会前去向父皇请安。皇弟前来营救,吾感激不尽。”这会儿他倒说起客套话,“若皇弟不嫌麻烦,吾有一事相求。”

    “皇兄请说。”

    “那常瀚武艺高强,吾担心羽林卫心有余而力不足,可否请皇弟……”

    “臣弟这就率守城军一同押送他们二人。”纪王会意,点点头。

    “有劳皇弟了。”

    纪王转身率军离去。看着纪王的背影,太子整了整衣衫,也动身前往皇宫。

    对于长子的遭遇,离皇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冷眼看着太子禀告了事情的经过,随后嘲笑道:“连个小小的谋士都管不住,还要羽林卫支援。朕真的怀疑你是否有治理天下的能力。”

    “儿臣……”太子第一次被嘲讽,还是被自己的父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解,“是冷清风和常瀚早有谋逆之心,不,准备地说是盘阳老府本就轻视我们皇家,现如今又因……”

    他说了一半,抬头看了看离皇,对方微眯着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于是继续说道:“因为当年一事,对父皇,对儿臣心存恨意,想伺机报复。父皇,儿臣以为应彻查。”

    “彻查什么?”离皇支着头,问道。

    他已好几日睡得不安稳,一闭上眼睛,便能看见朔月在地上滚动的头颅,不远处其生母燕萧萧全身着火,怒目瞪着他。

    每每梦到这里,他便会惊醒,浑身大汗淋漓而无法入眠。

    睡眠不足使得他整日浑浑噩噩,太子的话语他听了一半,丢了一半。

    “儿臣是指彻查盘阳老府是否有谋逆之举。”

    离皇睁大眼看了看长子,正要回答却听得外面内侍高声呼道:“启禀皇上,羽林卫指挥使求见。”

    “宣。”

    指挥使大步走进来,手中端着一个匣子。

    “微臣参见皇上。”

    离皇摆摆手,示意指挥使起身后,问道:“什么事?”

    “启禀皇上,微臣奉命搜查冷清风与常瀚二人住处,查得此物,因……”指挥使看了眼太子,继续说道,“事态有些严重,故特将此物呈与皇上过目。”

    说完,将匣子交予内侍。

    离皇一边接过内侍奉上的匣子,一边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是冷清风与吴月楼花魁往来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