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人是魏父魏正平,他上下扫了许长思一眼,轻哼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许长思,之前他只调查过她,倒没怎么关注她相貌,如今一看,确实不够惊艳。

    许长思看了看他,被他眼里的清寒怔忡了一下,他与魏止辞很像,都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个老头子说什么呢?我看着就很不错,真像个古典美人,气质端庄优雅,模样清丽脱俗,多好呀,阿辞那小子随我,眼光不错!嘿嘿……”

    魏母何婉丽一把把自己老公推到一边,伸手就要去抓许长思的手,许长思又羞又紧张,面对魏母突然的热情无法应对。

    她小声打了声招呼,“您,您好!”

    “哟,我想起来了,当初那小子某天一大早就找我学做粥,我那时就猜,一定是给女朋友做的,现在看到你,一定是给你做的吧?”魏母笑呵呵地打量许长思,可谓是婆婆见儿媳,越看越满意。

    而许长思又愣了下。

    她竟然不知道魏止辞给她做过粥。

    她心里泛起波澜,一圈一圈快速蔓延。

    是不是那次她生病,他喂她喝的那次,然而,那时她正恨他强迫了她,所以,就在他喂到她唇边的时候,她把碗掀倒了。

    原来,那粥是他做的,怪不得,他会那么生气。

    想来也是,他那般唯我独尊的人,生平第一次动手做饭,可她却不领情。

    之前许长思不知道,如今这时候知道了,不免地又添一点内疚。

    还有这次车祸,他也是为了救她才……

    “对不起……”她跟他家人道歉,“伯父伯母,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对不起你们……”

    “长思,你能不能安分些,哥哥已经很爱你了,他上次救你已经伤了手,还为了你退了林萱叶的婚,你倒好,却跟她哥哥缠到了一起,你有没有想过哥哥多伤心,他天天喝酒就算了,还为了照顾你的情绪不告诉你林轩瑜就是林萱叶的哥哥的事,你说,你还要伤害他到什么时候!”

    “什么?止诗,你说轩瑜是林萱叶的哥哥,亲哥哥?”许长思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没有人告诉过她。

    “哼!就你不知道,哥哥特意交代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知道了不开心,哥哥事事都为你考虑,你怎么忍心甩掉他还去跟林轩瑜谈恋爱,呜呜呜……哥哥好可怜的!”止诗扁了嘴。

    许长思再次惊住了。

    魏止辞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

    他们几人一齐围住医生,魏父先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脱下口罩回道,“令公子早先腿就伤了,在还没复原的情况下,又被车撞了,恐怕……”

    “恐怕什么?”魏母连忙问。

    “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站立了。”

    “什么?哥哥他腿瘸了!”止诗惊恐道。

    医生微微点了点头,保守回应,“目前是这样,之后再看康复的情况再定。”

    听到这话,站在后面的许长思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竟然害得他……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无法行走?

    他不该救她的……

    她对不起他……

    第二六八章 魏总所为

    “许长思,你现在满意了,你害惨了哥哥!”魏止诗狠狠推了一下许长思。

    许长思被推得连连后退,面容悲戚。

    魏母看见了,连忙制止了止诗,“小诗,事情都这样了,谁也别怪了,眼下先治好你哥哥的腿。”

    魏止诗被自己母亲拉住,但仍然生气,她气鼓鼓地瞪着许长思。

    许长思只能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魏父比较冷静,他又问医生,“小儿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

    “等麻醉一过就醒了,现在先推进病房。”

    魏止辞被推了出来,止诗、魏父魏母赶忙围了上去。

    他的身边没了空隙。

    许长思没有办法靠近,她只能站得远远的,隔着人群看他。

    他的双腿被绑上了厚厚的石膏,脸色很是苍白。

    她很想靠近,但是,病房的门在她眼前猛地合上了,她被阻隔在外。

    她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外人。

    她还是他的罪人。

    她没有走,因为她答应过他,她会一直等他。

    许长思就守在病房外,微垂着头,眼睛湿润。

    “许小姐,魏总如何了?”

    从公司匆忙赶来的陈杰升,见许小姐一人站在墙边,急忙询问。

    许长思转头,见是陈助理,眼泪“唰”得一下流了出来。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去擦。

    此时,害怕、恐慌、迷茫还有无助全萦绕着她。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许小姐……”陈杰升递给他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