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平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去找我。”

    “只是想去找你,睡起后才发现你或许是不同的。”

    “为什么找我?”徐小平躲着具信流的碰触,压抑地问道。

    ……

    具信流吻他的唇角:“梁荥配不上你,他对你三番五次地说谎,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

    “你在说什么?”

    具信流道:“我要让你忘掉他。”

    徐小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突然想到一个及其荒谬的理由,他后退一步:“你,喜欢我?”

    具信流不语,清淡的面色不变,眼里却有什么悄无声息地生长,沉沉地看着徐小平。

    这眼神,不就是具信流最常看自己的目光。

    徐小平“哈”了一声,再道:“你喜欢我?”

    具信流道:“你未尝不是。

    灵堂见面,你在看我。”

    是。

    徐小平对具信流是有一段时间,稀罕的很。

    第一眼见,就惊艳这仙人般的模样。

    徐小平此刻褪了惶恐,几乎要捧腹大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千算万算,未想到这一出。

    具信流竟喜欢自己。

    梁荥不久前还魂牵梦萦的人,现在居然在自己的床榻上。

    可笑至极,却又如何不让人愉悦。

    原来这样的人,也生得贱骨头,竟干出摸人床铺这等腌臜事。

    徐小平忽生出一丝恶意,倘若让梁荥知道……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神采发亮,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让梁荥知道。

    但他压下那股急切。

    他想让梁荥更痛苦。

    不若就这样,睡一个具信流,便让那个女人,也躺在自己身下,岂不更好。

    徐小平看着具信流赤裸的上半身。

    笑了一声,回到床上。

    兴奋得不能自已。

    具信流也跟着躺上去。

    徐小平瑟缩了一下,厌恶地避开具信流贴上来的胸膛。

    具信流道:“平平。”

    徐小平方想呵斥,却又闭嘴,看他那副模样,心道原也只是一个人模狗样儿的伪君子,如今留他还有用处,不若先顺应于他。

    现在还不知具信流心思。

    但总有一天,要让这个人死心塌地地和自己一起站在梁荥面前,另梁荥痛不欲生,锥心刺骨。

    具信流伸手缓缓抱住他。

    徐小平忍着厌恶没有反抗。

    具信流呼吸重了一声,将唇贴到徐小平后颈,细密舔吻。

    今夜定要发生什么。

    徐小平攥紧拳任具信将自己翻过来压在身下。

    那又如何,只要让梁荥痛苦,他做什么未尝不可。

    况且具信流,自己不早在床榻肖像过,改日诓熟了,再翻身做主一偿心愿,如今有什么好羞耻的。

    都是男人。

    便知道笼络的第一步,是先给他一个甜头。

    具信流又吻上自己的唇舌,徐小平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缠上他的。

    具信流退出来,清冷的声音似要打破:“平平……”

    在床上还装个清冷模样,徐小平心内嗤笑一声。

    下一刻具信流更深更重地吻过来,吮着最里面,啧啧有声,直到徐小平的嘴角流下一道湿痕,具信流用被角给他擦去,渐渐向下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