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下贱。”李双霖的手不断下移,最后停在大腿的一处皮肉之上。

    哪里有一块淤青。

    想到这是谁留下的痕迹,李双霖的双目陡然变得幽深。

    他直勾勾看着那块青紫皮肉,慢慢俯下身子,在上面落下一吻。

    徐小平惊吓地挪腿。

    李双霖拽住他,一直吮到新的青紫附上旧痕,才松开口。

    徐小平倍觉羞耻,伸腿蹬到李双霖的小腹,翻身往床下爬去。

    李双霖把他压到重新身下,温热的气息直喷到颈边:“他还碰了哪处。”

    徐小平挣扎道:“关你什么事。”

    李双霖在他颈间深嗅,道:“这里,四处都是他的味道。”

    不知是说徐小平身上,还是这张才拥卧过李若清的床。

    徐小平心内升起一股诡异,他扭过头,只看见李双霖埋在自己颈间的发顶。

    徐小平忍着厌恶道:“你……压得我疼。”

    李双霖翻身侧躺在他身旁,徐小平那一身带着痕迹便一览无余地映入眼底。

    李双霖不再碰他,下床道:“知道本王为何找你做太子的药人么?”

    徐小平用一件外袍堪堪掩住自己,闻言摇首。

    李双霖道:“本王千万百计找到第二个药人,不想太子与他早有私交,他二人本就浑搅不清,若再有了这层关系,你说——他们之间还容得下谁。”

    徐小平听着,只觉更加诡异,他抬头看李双霖,不期然落入一双阴沉的眉目里。

    那神色分明就是……

    徐小平心头一跳,道:“你……”

    李双霖单手轻佻地摸上徐小平的脸,道:“怎么了,你说。”

    徐小平慌张地低下头,道:“没什么。”

    李双霖勾唇,打量这凌乱的床铺,忽而道:“你我做个交易。”

    徐小平道:“只要是王爷吩咐,小官定万死不辞。”

    “不必如此严重,”李双霖道:“本王知道张元在你府内。”

    徐小平盯着锦被一角,干咽了下。

    李双霖道:“杀了他。”

    徐小平的眼睛飞速眨了几下,道:“今早……下官已让家仆打发他走了。”

    “哦。”李双霖收回手,用锦被包住徐小平,而后拍了拍手掌。

    门外被推进来一人,正不明所以地看向四周。

    正是张元。

    张元看清床上的徐小平,后退了一步。

    徐小平面色瞬时变得惨白。

    李双霖掴了徐小平一掌,道:“你到底那句话才是真的。”

    徐小平被打的身子一偏,连忙爬正了,跪在床上瑟瑟道:“王爷饶命!”

    张元亦跪下哀求道:“王爷饶命!”

    李双霖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李双霖从枕下拿出一把精巧匕首,塞到徐小平手里,道:“杀了他以后,向太子请罪,有本王护着你,你性命无忧。”

    徐小平始终不敢抬头,问道:“为什么。”

    “本王动不了张元,张元死后,太子又只能靠你续命,自不会惩治你,是以由你动手,最为合适。”

    徐小平攥紧拳,抬头看向李双霖,干笑了一下,一只手颤颤巍巍地贴在李双霖的腿弯处道:“下官……却只愿伺候您。”

    李双霖拍了拍他的脸道:“此话便不怕被你的那位忠仆听到。”

    徐小平一滞。

    李双霖感慨道:“那倒是个厉害人物,只你和太子睡一觉的功夫,他便损了本王七八个中高手。”

    徐小平看向张元。

    张元哀痛道:“徐兄,他是为了救我。”

    李双霖道:“他现在已被关到暗牢,你若想救他,便杀了张元——这便是你我的交易。”

    徐小平忽觉心口如蚁噬般疼痛,他弓着腰,喃喃道:“不必这样逼我,我也会为您做事的。”

    李双霖唇角的笑意讽刺。

    徐小平披上外袍,颤着手系住腰带,拿上匕首走向张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