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

    这么漂亮的车,千万不要再被我撞坏了。

    轻轻的吻了一下车门。

    “请多多指教。”

    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冷静,冷静,一定要踩住刹车。

    车子晃了一下,怎么了?

    “金泽冶,你坐进来干吗?”

    “这么名贵的车,万一又被你给撞坏了,你又没钱赔,最后又玩逃跑游戏,想想都觉得亏本。”

    他不会打算监督我吧。

    “你不是在生气吗?”

    “等你顺利回来,我再继续生气。”

    “万一撞死了,怎么办?”

    他瞥了我一眼。

    “有我在,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撞撞看吧。

    车子缓缓的开上了轨道,慢慢的。

    “小姐,乌龟都比你爬的快。”

    “小心为上,我可不想再看见没壳的车。”

    还是以最慢的速度行驶。又不是我要你上车的。

    “要上高速公路吗?”瞟了一眼金泽冶。

    “高速上有车速规定。”

    不能走高速,“上山呢?”

    他瞅了一眼地图。

    “开快点。”

    知道,我会努力的,沉默加速度,加快行程。

    也许是身边有了他,自己突然觉得自信了起来,或许是为了表现?又或许是觉得有了安全感?

    “看样子,你已经好了。”

    什么好了?

    “你不害怕开车了。”

    “好像是诶。”

    “要不试着加快速度。”

    鼓起勇气,踩下油门。

    “坐好了。”

    车子像飞一般行驶。

    “谢谢你。”望着他。

    “有什么好谢的。”他拿出手机,“喂,婪晨,好点了吗?”

    又是尹婪晨,无时无刻你都念着、想着尹婪晨。

    “雪怡,踩刹车。”

    什么?来不及了,又是拐弯处,又是来不及。

    好重哦,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身上?

    不敢相信睁开眼的那一刹那。

    “金泽冶,金泽冶。”

    他的头上还在滴血,玻璃碎片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你为什么要扑过来?不要,你千万不要有事,泽冶。”

    “不要再摇我了。”

    他终于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伤口好深,好多血。”

    看着已被血染得暗红的衣服。

    “如果…你…你破相,我…我…赔不起。”

    “你死了,我也赔不起,我已经叫了救护车,马上就来,撑住。”

    紧握住他的手。

    “雪怡,你爱我吗?”

    “你不是爱尹婪晨嘛,就算我喜欢上了你,又有什么用?”

    他有些笑意,却瞬间转为痛意。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为什么受伤的不是我?金泽冶,你说过要继续生气的。

    金会长赶来了。

    我要怎么交待?

    “雪怡,你没事吧?”

    “爷爷,”跪了下来,“是我大意了。”

    “没事的,刘管已经跟我交待了,泽冶做的对,你是他未婚妻,他应该保护你的。”语气中明显带有忧伤。

    医生出来了。

    “金会长,”他摘下口罩,“伤口不是特别深,但太靠近心脏,失血又很严重,还是相当的危险,头上的伤不严重,其余的部位没什么问题。”

    “谢谢医生。”

    泽冶推了出来,脸上还戴着氧气罩,脸色极白。

    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还好你还活着。”眼泪滴进指缝。

    怎么还没醒?

    徘徊在他的病床前。

    第一次看到他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妖精’,身为女人真的太丢脸了,他皮肤好就算了,连眼睛、鼻子、嘴巴都比我漂亮。

    “小姐,流口水了。”

    摸了摸下巴,没有口水。

    “茹玥姐。”

    她笑了起来。

    “幸好少爷还没醒,不然他发现有人这样的看着他,肯定会把您赶出去的。”

    不用你说,我知道,以他的脾气,不是赶,是揣。

    “帮我们请好假了吗?”

    “是,已经请好了。”又笑了起来。

    又怎么了?

    “以前,只要小姐和少爷一碰头,就会大吵一架,现在看见小姐会这么温柔的看着少爷,还真的不习惯。”

    “什么嘛,他都成这样了,再跟他拌嘴,我还是人吗?要吵,也要等他醒来,不然我骂的再厉害,他也听不到。”

    一只手猛地敲在我头上。

    好痛!

    “我是被谁害的?”

    他醒了?睡王子就这么醒了?一点故事韵味都没有。

    “疼吗?”

    “你没受伤吧?”

    好像电视剧哦。

    “幸好你没破相,不用赔了。”

    “你也没死,我也不用赔。”干吗一眼不眨的看着我?不会看我没破相,有些失望,“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