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关你的事。”

    倒出药丸。

    本小姐看你吃不吃。

    “原来,在你的心里,只有一个尹婪晨,我的一个小小要求,你都不在乎,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既然这样,我还是离开算了,免得害你为难。”

    将药散落于桌。

    “等一下。”

    他拾起桌上的药丸。

    “我很清楚,这是你的计,看在你是为了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

    臭小子,还以为你真的是个笨蛋,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你。

    “还不倒水。”

    看着他一颗一颗的咽下,还真心疼。

    “要糖吗?”

    “你当我是两三岁的幼儿,这招不管用。”

    “你不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吗?”

    环视四周。

    人都走光了,什么时候消失的?

    “好苦哦。”

    有这么苦吗?

    看着他微红的脸颊,突然之间涌上一股冲动。

    醒来发现自己的双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面。

    哦,天呐。

    脸好热,火辣辣的。

    怎么办?他会骂死我的。

    “我…我…”口吃了。

    不敢正视他的双眼。

    “过来。”他坐了起来。

    他要干吗?要打我?怎么可以?

    “我要报仇。”

    什么?

    被他拉住左手,直扑入他怀里。

    伤口?

    思想一瞬间停止。

    他的双唇贴近我的嘴,接吻?

    …………

    “金泽冶。”

    有人破门而入。

    “还真恩爱。”

    暮野玲末?被他看见了?看见了就看见了,他能起什么作用?

    “听说你受了重伤,不过刚才的举动,还真让人怀疑。”

    摸着自己的嘴唇,真丢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暮野,有事吗?”

    “我是替某人来看看你,幸好她本人没来,就刚才那一幕,恐怕心都会死。”

    某人?尹婪晨?刚刚如果她看见了,肯定会疯的,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结局。

    “金泽冶,你究竟喜欢谁?”

    这还要问吗?不对,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金泽冶变了,好像变温柔了。

    “说话呀,如果刚才的那一幕被婪晨看见,她该怎么办?她那么爱你,而你却跟另外一个女人做这种事。”

    “暮野玲末,你好像忘了我是他的未婚妻,凭什么不可以跟他接吻。”怎么看起来好像反了,他们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我却成了第三者,不对,我本来就是第三者,可是外人不知道,“金泽冶,你怎么了?”

    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看着他的病服,伤口破了。

    “泽冶,你别吓我。”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

    “没…没…没事。”

    他昏了过去。

    “泽冶,泽冶……”

    他又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

    肯定是刚刚碰到了伤口,一定要没事。

    “白雪怡,你跟我来。”

    被暮野玲末拽了出去。

    “请你不要这样,”甩开他的手,“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

    “你跟泽冶一点都不配。”

    笑话,我们配不配?需要你来定夺?

    “泽冶看人的眼光一向很高,以外貌而论,你勉强可以过关,以性格而言,你们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可能吗?”

    “你难道不会用眼睛看吗?他跟我是不是恋人?至于尹婪晨小姐,我不知道泽冶的看法,因为我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了。”还有我的心里有他就可以了。

    爱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只要彼此心里有个位置是对方的就行了。太强求只会玷污了爱。

    “那你认为,你们配吗?身份配吗?”

    难道不配吗?可笑之极,我堂堂首富的孙女配不上,尹婪晨,一个财阀三世就配得上?

    “我不想再陪你耗时间了,我要等泽冶安全的出来,至于尹婪晨,我劝你也小心一点,小心成为别人的棋子。”

    回到手术室外,灯还亮着。

    金泽冶,你一定要活下去。

    灯灭了。

    “医生怎么样?”

    金夫人冲了上去。

    “伤口再次破裂,幸好没被感染,虚惊一场,不过可不能让伤口再次破裂,如此接近大动脉的伤口,是最危险的,第一次躲过,不一定第二次就会躲过。”

    听医生这么说,伤口的再次破裂,很可能撕破动脉,如果破了,凶多吉少。

    “谢谢,幸好没事。”

    金泽冶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本来白皙的脸面,变得更加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俊俏是脸上,偶尔流露出痛意。

    紧握住他的手。

    快点醒来,我不会再跟你吵架,你想发脾气,就发;你想骂我,就骂;你想见谁,就见。金泽冶,我只想保护你,躲在一旁爱你,只想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