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冶,我被毁容了。”

    紧紧抱住他,怎么办?

    “这是镜子,你看了再说。”

    镜子?不要,我可不想看到自己被划花的脸。

    “睁开眼,相信我。”

    微微睁开双眼。

    即将有个怪物会出现在我眼前。

    “怎么回事?”没事?可是碎片已经贴在我的脸上,难道这就是奇迹。

    “这次多亏了茹玥,不然,我苦命的儿媳妇。”

    茹玥姐?是她救了我?

    “妈妈,那茹玥姐呢?不会伤的很重吧?难道被朴帧渲给大卸八块?”

    “她只是手被划伤了,不过这个帧渲的胆子也太大了,敢对我的儿媳妇动手,我不会这么放过他。”

    夫人不用您动手,朴帧渲我一定要他后悔。想让我毁容?朴帧渲,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金泽冶,你不要命了,医生不是说不能下床吗?”瞪着他。

    又想出院吧,差点还忘了你。

    “雪怡,泽冶还不是担心你,他听到你在电话里的叫声,魂都吓没了,差点还亲自跑去找你,看见你又昏迷,躺在病床上迟迟不醒,他能安心休养吗?”

    金泽冶,脸红了,你也会脸红?不过真可爱。

    “这是回报我受伤时,你对我的照顾,咱们扯平了。”

    果然本性难改,你就是一个,一个让人无法恨的大男孩。

    “你也真是的,随便吓吓,就会吓昏两天。”

    这是随便吓吓吗?“那我请人哪天把你绑去,再准备让你成为太监,你会无动于衷吗?肯定会吓昏一个月。”

    “你真低级,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我怎么说不出来,谁叫你先惹我的。

    “那我划花你的脸,看你怎么摆酷装帅。”

    “你不会的,因为这张脸,你也很喜欢。”

    “不喜欢,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柔弱的还要我去保护,看吧,说说你,就会皱眉。”

    “不对,雪怡,泽冶他两天都没休息了。”金夫人走了过来。

    “金泽冶,泽冶。”

    他的冷汗滴进了我的手里,冰冷的。

    “不用担心,有一点点疼而已。”

    医生把他推了出去。

    泽冶,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斗嘴的。

    “雪怡,你躺好,我去看看。”

    我也要去。

    拔掉针头。

    好痛,可是却比不上心痛。

    “妈妈,怎么样了?”

    “放心,医生说没事,可能是因为没休息好,又因为太激动,才会那样,没事的。雪怡,你怎么把针液头拔了,怎么可以?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任性。”

    “可是,真的没事吗?”身体不好,逞什么能?果然任性。

    “雪怡,等泽冶一醒来,就让他把药服下。”

    这些药倒掉还有可能,让他吃下去,肯定不可能。

    他睡着的样子真可爱,为什么会有这种让女人嫉妒的男人?跟神起一样,漂亮的脸,他扮女人,一定会迷死很多男人,说他是妖精,没人会反对,这种‘美人’真迷人。

    握住他的手走进梦乡。

    金泽冶,你这个‘妖精’,我被俘虏了。

    “白雪怡,我的手快断了。”

    谁在叫我?不过好舒服。

    “白雪怡。”

    “怎么了?金泽冶?你吼什么?”

    伸了个懒腰,那么美的梦,可惜不知道结局。

    “你瞪我干吗?”刚刚还是个‘美人’,现在竟然成了恶魔。

    “你要睡觉,我管不着,你竟然把我的手用来当枕头,你知道你的头有多重吗?”

    难怪那么舒服,原来有个人肉枕头。

    “知道了,对不起。吃药。”把药递在他的面前,“别做无谓的抗拒,快点服下。”

    倒了一杯温水,他居然一声不吭的、乖乖的把药全吞了下去。

    “你转性了。”

    “我可不想再进急诊室,我还想早点出院。”

    想通了就好,看样子,你的智商还不至于为零,有救了。

    “少爷、小姐,朴会长来访。”

    朴会长?难道是朴帧渲的爸爸。

    “泽冶,好点了吗?”

    这就是朴会长,差点就是我的公公。

    “您好。”向他行礼。

    “雪怡小姐,你好,我这次前来,不止是来看望泽冶的,更是替帧渲来道歉的,这次差点铸成大错,希望雪怡你能释怀。”

    我本来想把他给五马分尸,但是,没有但是。

    “帧渲也是一时糊涂,我不会介意。”

    “叔叔,帧渲呢?为什么他没来?”

    让我看见他,先抽他两个耳光再说。

    “他被我关在家里,这个小子闯下这种祸,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日后必定会无法无天。”

    把他关起来,算什么惩罚?您也应该划破他的脸,让他知道外貌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何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