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帧渲,如果连你也这么说,我真要考虑友谊究竟值多少钱?是所谓的无价吗?”

    像朴帧渲那样理解,友谊就是一文不值。

    “算了,泽冶,不要因为我,而伤害你们之间的感情。”

    其实已经被我伤害了。

    “不,不关你是事。帧渲,你心目中或许只有婪晨一个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不忍心看见婪晨受伤害,难道我就忍心看见雪怡受伤害嘛,如果你再敢对雪怡做出那种事,我第一个不饶你。”

    泽冶还记得那件事?

    “帧渲,你做了什么事?”

    “誉玮,你不必知道,我现在只恨当初没有毁掉她。”

    “啪!”

    还来不及反应。

    朴帧渲,你也有今天。

    “就算雪怡被毁容了,我也一样会娶她。”

    早就警告过你,只是我没想到,泽冶你会下手这么狠。

    “金泽冶,你这个喜新厌旧的混蛋。”

    朴帧渲疯了,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地步。

    “朴帧渲,泽冶的伤还没好,如果复发了,你知道后果。”

    外面站满了一排又一排的医生、护士,我可不是吓你的。

    “雪怡,让他打,他打了我,或许就会舒服一点。”

    他推开了我。

    可是……而他的眼神告诉我:相信我。

    朴帧渲举手不动,有些犹豫,他这一拳打下去,毁掉的不止他一个人,恐怕整个朴家都会被他毁掉。

    “帧渲。”

    尹婪晨阻止了他。

    “不要这样,我们三个人的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你只要做我的后盾就行了。”

    楚楚可怜,这就是你的必杀技。

    “泽冶,雪怡小姐请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们之间有公平吗?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给过我公平,现在你却要我还你公平,凭什么?

    “是,泽冶的选择,我决定不了。”

    原来凭的是我是缺点。

    “怎样才算公平?”

    “你给我和雪怡小姐,每个人一次机会,证明我们之间的爱有多深,你是爱谁多一点。”

    这算什么公平?只要泽冶对谁偏心一点,谁就是胜者。

    “我同意这种比法,泽冶少爷爱谁,谁就是胜者。”

    宫崎阾子没你的事,你跟尹婪晨是一丘之貉。

    “好吧。”

    泽冶同意了,那我还有理由拒绝吗?

    “你为什么要答应?怎样才算赢?怎样才算输?”

    “因为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为什么?”

    “生死都相随的两个人,还有理由会分开吗?”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尹婪晨是那么的自信,我真的没有信心挽留住你。

    一路上都依偎在他怀里,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他给我的温暖,我该怎么证明我们之间的爱?

    “小姐,夫人新给您订做了十套礼服,请小姐试穿。”

    茹玥姐拿进更衣室。

    “不是有礼服嘛。”

    “夫人说那些的样式太古板,因此重新订做了一批新礼服,以备小姐在会长生日时穿行。”

    夫人想的真周到,不过十套多了点,五套就足够了。

    “知道了。”

    放下杂志。

    这些跟以前那些,无论样式,还是材料,都差不多,这些钱干吗浪费在这种事上(以前还不是一样)。

    “小姐穿上这套真漂亮,肯定会迷死少爷。”

    是啊,该露的露,该凸的凸,该藏的藏,这不就是普通的礼服吗?有什么差距?跟平时的基本没分别,以金泽冶的眼光,肯定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小姐,换一套?”

    拖起长长的裙摆。

    “小姐,少爷来了。”

    他来干吗?

    拿起礼服。

    “让他等一下。”

    如果现在就被他乱指一通,我还有脸‘混’下去吗?不行,哪套最漂亮?

    他不是说我是巫婆嘛。

    “少爷,请等一下,小姐正在试装。”

    打开电门。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本小姐本来就是天生丽质。

    “噗。”

    谁?谁敢笑我?

    “白雪怡,你以为是化妆舞会吗?蒙什么面纱?还一身黑,黑发、黑眼、黑耳环、黑项链、黑衣、黑裙、黑靴,说不定连袜子都是黑的,你是参加生日会?还是丧礼?”

    什么?臭小子,这可是我的主打色。

    “这可是你的母亲为我准备的,我不过把黑色集中了而已。”

    扯下项链向他砸去。

    混蛋,没有眼光。

    “好了,你们先下去。”

    你也应该消失。

    “你可知道这条项链值多少钱?”

    值多少?

    斜了一眼。

    值不了几个钱。

    “几千万?”

    “不,跟我的那辆车的价钱差不多。差个几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