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像问问他,我该怎么办?

    “没事。”

    摇摇头。

    “誉玮,泽冶没来吗?”我知道很奇怪,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在哪里。

    “他好像在美术室,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他也是没精打采的。”

    “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其实我们之间可能已经名存实亡了。

    “雪怡,跟我们一起用餐吧,泽冶他怎么可以丢下女朋友一整天,你肯定饿了吧。”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吃饭。

    “好,再苦恼也要先填饱肚子。”

    走在他们后面。

    泽冶你在哪里?

    “那不是泽冶吗?”

    暮野叫住了我,抬头看去。

    他正牵着尹婪晨的手散步,怎么可以?金泽冶,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怎么回事?雪怡,你怎么了?”

    拭掉眼泪,可是心中的泪却拭不掉。

    “没什么,走吧。我快饿死了。”

    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本来就是第三者,我为什么要伤心?第三者是坏人,不应该有伤心的权利。

    “等一下,”被暮野拉住,“他是不是又劈腿了?”

    “暮野,你别误会,他跟婪晨小姐本来就是一对,怎么算是劈腿。”

    “这个混蛋。”

    “暮野,你别冲动,心平气和才能解决事情。”李誉玮拦住了他。

    就算你帮我,又能怎样?这已经成了事实。

    “泽冶他不是这种人,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算这样,他也不能一脚踏两船。”

    暮野,我知道你是在替我着想,可是错的人是我。

    “暮野,你怎么不问问这位雪怡小姐,泽冶为什么不理她?”

    “朴帧渲,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分手了。

    “还不明显吗?泽冶已经醒悟,看清楚了白雪怡的真正面目。”

    一拳挥过。

    “我不许你侮辱她。”

    “我有侮辱她吗?她一开始就是骗子,骗了所有人,她还不知足,她想继续骗下去,最终得到数之不尽的钱财,她才肯罢手,这种女人应该被抛弃。”

    我骗了所有人?对,我骗了你们。

    所有人围了过来。

    全部都来看我,看我该怎么圆这个谎,包括他。

    “够了,你们说完了吗?现在就让我最后说一句真话。我是勾引了金泽冶,没办法,他太有钱了,我穷怕了,我讨厌过穷日子,所以一有机会接近他,我就立刻行动,又害怕失去他,所以我先讨好他的亲人,接着再去拉拢他的兄弟,我还不知足,用各种手段打击尹婪晨,逼她离开金泽冶,可惜在成功之际,我走错了一步棋,这真是一招错,全盘输。现在真相大白,我输了。”

    我真的败了,败给了自己的善良,败给了自己自以为是的自信。

    “雪怡,你在胡说什么?”

    “不,暮野,这真是我这一生中最真的话。”

    扯掉他的手。

    “雪怡,别哭了。”

    晓芸?她听到了?

    “我相信你。”她拭掉了眼角的泪。

    “晓芸,我想回家,我再也不来韩国,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好,我这就去安排,请借过。”

    走过他的身旁,他似乎一点都不想挽留我。

    “你们这些人说雪怡的话是谎言,还不如说你们自己才真正的伪君子,她会为了钱来接近你们?真是笑话,她家的钱也不比你们的少。”

    “晓芸,别说了。”

    拉着她离开。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谁,既然他们都是伪君子,那就不配知道我到底是谁。

    “雪怡,你这是何苦,他们跟你的世界真的不同。”

    是真的不同?他们是王子,跟公主的世界真的不同吗?

    “你不是早就想来韩国吗?现在马上就要回去了,你就应该好好的完成你来韩国的梦想。”

    梦想?是啊,我的记事本里还记着他的地址,可是我现在已没有心情去翻开它。

    “算了,他跟我的世界更不同。”

    “你不会有了个真王子,就把他给忘了,你这不是劈腿吗?”

    什么劈腿?是我被甩了,就算我现在去找在中,也不是劈腿,更何况,我属于暗恋派,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会有交点。

    “你就这样回去吗?”

    “难道我还不够丢脸吗?” 已经被认为成骗子的人,还有机会跟他们在一起吗?

    “不是,我不想让你被他们误会,金泽冶他其实很喜欢你,只是你不肯告诉他实情而已,你又何苦要隐瞒自己,说出来,你们不就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吗?”

    “以前不说,是因为朴帧渲,现在不说,是因为不值得,在他的眼里,我是个骗吃骗喝的骗子,我跟他,原来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他现在对我,如同对待骗子一样,你不是也说,他们是伪君子,这样看来,我说了也是多余,他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我,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只建立在金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