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嘛!”

    “发生了,你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这是肯定的。”他忍笑点头。

    “你还笑是不是?想起让那人摸过,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了。”

    祁砚气乎乎的话,他更想笑,强忍,又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滑稽的表情,让祁砚也跟着笑了。

    其实,他并没有真的生他的气。他了解他,他只是好玩,没有坏心。他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真的出事,不然昨晚,他不可能把他扛回家。

    “宇,你知道吗?昨晚醉酒,真的出事了。”他的表情变得黯然,闭眼痛苦地说了这句话,再没开口。

    庄哲宇看着他,不解。都送他回家了,还会出什么事,看他表情,还是大事,会是什么呢?家里两个女人,他总不会把两人都吃了吧?这话,在这时他可没胆问出来,只问他出了什么事,他对他的问话又充耳不闻……

    于是,他开始自责。

    好一阵,祁砚才睁眼,话题却转到了庄哲宇身上。“宇,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经过自责,他变得很老实,“就是好玩。”

    “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宇,你跟我说实话,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你正式交女朋友,你是不是真的跟他们一样?”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不错,他们都是耽美同人,可是我向你保证,我最多就是挑逗一下他们,跟他们什么都没有的。”

    “他们相信?”

    “信,他们当然信了,我拿你的照片给他们看过,再把你形容得非常完美,他们都自叹不如,就没人来缠我了。”

    “原来你早就算计我了。”

    “不是了,谁叫我的朋友里,只有你跟我最相配,最主要的,你的形象真的是他们心目中的完美对象。”

    “抵毁我有多久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哪敢抵毁你啊,我可是把你说得天上有人间无的,所以,昨晚,他们见我跟你喝过断情酒,一个个都来了,你受爱慕的程度,在酷儿,是前无古人。”

    “算了,那种爱慕我可受不起,我宁愿他们都唾弃我。”想起昨晚那双兰花指,他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他们每次叫我带你去,我都没答应。”

    “没答应?昨天算怎么回事?”

    “前几天被他们缠得实在没办法,我就说我跟你分手了。他们大呼可惜,要我无论如何都得带你去让他们看看。我也想你感受一下不同的生活,就带你去了。”

    “那你也不用瞒我,还出卖我啊!”

    “天地良心,我真没出卖你。只是,只是……”

    “只是,你如果跟我说实话,我是怎么都不会去的。你肯定跟他们夸下了海口,我不去,你没面子吧?”

    “砚,别这么计较嘛,就当见识一下,玩玩了。”

    “玩玩,你也不小了,还玩得这么没有分寸,当心哪天玩出火。”

    “不会的。”

    “你敢肯定?那种地方,难保不会出现迷幻药,万一谁对你有心,用上阴招,你后悔就晚了。”

    “那里很干净,都是你情我愿,不会出现那种东西。”

    “什么叫你情我愿?我昨天愿意吗?如果不是你小子还有丁点儿良心,我今天就得以死证明清白了。且不说药,酒呢?酒能乱性,你不知道?”

    “知道,你昨天酒后的表现就有点儿。”

    “不是有点儿,是乱到极点,我对莫琴……”突然打住,这事,怎么能让第三人知道呢?

    “你对莫琴怎样,继续说啊!”庄哲宇很感兴趣地等着下文。

    “我能对莫琴怎样?收起你肮脏的想法。我还没说你,送我回去也不照顾一下,我吐得到处都是,害得莫琴收拾了好久。”

    “只是这样啊?”

    “那你还想怎样?”

    “你和她没发生什么?”

    他猜到了?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啊?莫琴都当那是没有发生的事,她不想让人知道,我得保护她、尊重她啊,她都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想到这儿,底气也足了,说起自己都差点儿以为是真的谎言,“我和她住一个屋子好几个月了,如果要发生什么,早就发生了,你以为骗我喝醉就会让不该发生的事发生?”

    “那你不是浪费了那么多好酒?”

    “别跟我提酒,我为那些酒可惜。”

    “你不是很喜欢张国荣的吗?那里的酒全是用的他的歌名。”

    “那是在糟蹋他的歌名。我不反对同性恋爱,可我自己,打死都是不能接受的。”

    “我也没想让你接受,我只是想让你学会主动。”

    “庄哲宇,你安的什么心?你明知我爱艾沣,在等她,你让我怎么对她主动?你是不是想让我跟莫琴有什么,让我回不了头。你是不是也喜欢上艾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