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秋弯了弯腰,眼神里流露着狠厉,道:“皇上的东西也敢踩,本官看你是不要命了。”

    他直起身子,道:“不是说要去皇上面前告本官吗?本官等着。看你一个瘸子,什么时候能够登上皇宫的台阶。”

    “带走!”陆阳秋转身就往外走。

    再次路过那胖妇人的家门口时,那胖妇人看赵越脸色发白,露出了一脸的担忧。

    春兰跑到赵越面前,关心道:“越哥你怎么了?”

    赵越并未理会春兰,反而看着眼前的陆阳秋和洛远珩,虚弱地道:“你们…无耻!”

    洛远珩不悦,道:“孟柒!”

    孟柒从我身边离开,给了赵越一掌,厉声威胁道:“不会说话,就别要你这舌头了。”

    春兰猜出了赵越变成现在的原因,连忙跪下来,替赵越求情:“二位官爷,越哥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至于将他的腿给废了吗?”

    “冤枉礼部尚书,侮辱当今皇上,但是第一条罪,都能要了他的命。”

    春兰眼泪顺着脸颊掉在了地上,她捧着着赵越的脸,义无反顾地相信赵越:“越哥,这位官爷是不是在胡说,你没有做这些事,对吗?”

    赵越并未吱声。

    押着赵越的士兵见春兰缠着赵越,不让走,一把将她给推开。

    带着赵越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走后,我走到春兰身边,劝他:“你的越哥,配不上你的深情。”

    话落,我就跟着孟柒去追前面的队伍。

    赵越被关进了刑部,在钱民礼对面的牢房里。

    狱卒将赵越丢入牢房后,就离开了。

    陆阳秋沉眼看着瘸腿的赵越,问:“谁指使你冤枉钱民礼的?”

    赵越嘴硬,根本不说出这幕后之人。

    “我没冤枉他。”赵越怒瞪着对面编手环的钱民礼。

    钱民礼太抬了抬头,应上了赵越的眼神,对他进牢狱感到意外:“赵兄怎么也进来了?”

    赵越不理他。

    陆阳秋走到我身旁,问我:“洛远珩人呢?”

    我将洛远珩的行踪告诉了他:“他去了枢密院。”

    洛远珩走之前,让我在刑部盯着赵越和钱民礼。

    本以为审讯的人会是刑部尚书,结果谁曾想是陆阳秋亲自审讯。

    “你一个女人会审人吗?”陆阳秋打量着我。

    我冲他摇摇头。

    陆阳秋也没在说什么。

    狱卒将刑具都端到了赵越的牢房里,对着陆阳秋行礼,道:“柱国大人,关大人让我告诉您一声,让你悠着些,别把他的命给折磨没了。”

    陆阳秋冷呵一声,对他道:“告诉关息,人死了,算我头上。”

    他让我把牢门打开,并让狱卒把赵越绑在木架上。

    陆阳秋拿起手边的鞭子,看着赵越,道:“谁指使的你?”

    赵越还是一副嘴硬的样子。

    陆阳秋把手中的鞭子丢给狱卒,道:“十次,用力。”

    狱卒接过鞭子,挽起来袖子,将鞭子一甩,直接朝赵越抽去。

    “一,二,三…”狱卒一边打一边数着。

    十鞭下去,赵越的身上都没眼看。

    “说吗?”陆阳秋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没冤枉钱民礼!”

    “继续!”陆阳秋见赵越还是嘴硬,气得把茶杯直接扔在地上。

    对面的钱民礼像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道:“诶诶诶,你们轻点,好歹我是个礼部尚书。”

    狱卒看了看陆阳秋,陆阳秋点点头,狱卒也不像之前那样用力了。

    第十三章 皆指向武建

    虽说是没怎么用力,可是那鞭子打开刚绽开的伤口处,比用力更难受。

    我抬眼看着赵越,他咬着下唇,牙齿都将下唇咬出了血迹。

    脸上比刚进来的更白,还起了一层薄汗。

    等我抬眼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晕过去了。

    狱卒收了鞭子,看着陆阳秋,道:“大人,他晕过去了。”

    陆阳秋冷眼扫着他:“你第一次拷打犯人?”

    狱卒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牢房,从外面端来了一盆水,那盆水里,还放着几块冰,冒着寒气。

    他将那盆冰水泼向了赵越,赵越立马清醒过来。

    陆阳秋阴着脸又问赵越:“谁指使你的?”

    赵越还是那句话。

    “听说过插针吗?”陆阳秋突然问向赵越。

    赵越摇头。

    “那本官就和你说说什么是插针。”陆阳秋从一旁的刑具里,挑出一根钢针,道:“插针就是…将十根钢针都插入指缝中。刑部的人对待那些嘴硬的犯人,经常用这个法子,你说,你要不要试试这插针呢?”

    陆阳秋光是用嘴说,我身边就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赵越见陆阳秋拿着针朝他走来,并拿着针在他手背上划了两下,立马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