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里有个叫蒋正的人吗?”秦枫疑惑地问。

    “觉得听到过,但想不起来是谁。”喜哥思索着。

    “你们怎么了?”张一滕走进办公室,见一票人聚在一起拿着一封信,便走过去看看。

    “经理早,”喜哥打招呼,“没事,只是不知道这是谁的信。”

    唐师傅也来到了办公室,把包放下,拿出杯子泡起了茶。

    张一滕看了看信,喜哥又说道:“应该是传达室的人把信归错类了,待会儿还给他们。”

    “不用了,”张一滕转身,唐师傅刚喝了一口水,就被张一滕叫来,“唐师傅,你的信。”

    唐师傅捧着茶杯走来,拿过信,立刻喜上眉梢,“哈哈,终于等到这信了,你们知道吗,我可等了它好久了。”

    秦枫用手肘捅了捅喜哥,“喜哥,你可别告诉我唐师傅的本名叫蒋正啊。”

    “唉,一直唐师傅唐师傅地叫,都忘了他的本名了,怪不得看得眼熟却记不起来。”喜哥小声说道。

    唐师傅:“啊,说到这封信呢,我想起一个故事”

    张一滕一愣,急忙转进自己的办公室,大家也心领神会,马上散开。

    “啊,昨天那个报告还美完成。”

    “我都忘了要去前台那份资料了。”

    “我得去印稿子了。”

    大家很有默契地忙开了,留下唐师傅一人拿着信自我陶醉。

    洛凌拿出给自己的信,很奇怪居然会有人写信给自己,上面没有署名,拆开信封,信纸上陌生的笔迹,简单的几句话,就吸引住了洛凌的眼球。

    “若想除掉夏志郝,请于今天下午一点整,xx花园门口静候。另,务必单独前往,否则很怀疑小姐诚意,恕不相见。”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洛凌好疑惑,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夏志郝之间有仇?是什么样的事情足以除掉夏志郝?而这人又为什么要除掉夏志郝?

    到了中午,洛凌吃完午饭,看看手表,十二点。洛凌告诉秦枫自己出去一会儿,但没有告诉她去干嘛,她怕秦枫担心,交待完事情,便出去了。

    到达预约的地点,还有十分钟,洛凌站在路边等待着

    “姐姐,这个是给你的。”跑来一个小男孩,到洛凌面前停下,伸手拿出一张纸,交到洛凌手上后就跑开了。

    打开纸,上面是另一个地址,要洛凌去那里,同时告诫她自己在暗处看着,不要耍花样。洛凌笑了一下,真是个精明的人,知道即便不带人来也会告诉别人自己的去处,索性改换地点,让自己无法及时通知别人。

    这次的地点是个相对于比较偏僻的地方,洛凌站在巷子口,看着偶尔经过的路人,想着究竟是谁把自己叫来。

    突然想着,其实自己也并不真的想除掉夏志郝,还是离开吧,毕竟自己对夏志郝并不是恨。

    刚抬脚要走,胳膊被人拉了一把,洛凌转头,看到的居然是虾米,还未来得及诧异,口鼻就被一块布蒙上,接着就浑身酥软地倒下,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洛凌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黑乎乎的小房间里,周围并没有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反手绑着,嘴上也被贴了胶带,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时突然有东西震了起来,是手机,有人来电。洛凌好不容易把手机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别过头艰难地看着,是秦枫打来的电话,大概见洛凌很久都没回去,不放心打电话来。吃力地按下接听键,隐约听到电话那头秦枫的声音。

    “喂?喂?洛凌说话啊。”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但洛凌还是决定赌一把,打开了免提。

    因为嘴被蒙着说不了话,洛凌便用手指敲击起手机,三短三长三短,再三短三长三短,持续了好几下。

    “洛凌”秦枫听出来了,这是sos的莫斯电码,记得在学校的时候,寝室里四人曾讨论过关于求救的事情,“你现在遇到危险了?是的话就敲三下手机。”

    “我知道了,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听到洛凌敲了三下后秦枫继续问道,“你知道现在在哪里吗?知道敲三下,不知道就敲一下。”

    洛凌的确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处,便只敲了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洛凌,我现在去报警,不要着急,一定可以得救的。”

    获救的几率有多大,洛凌也不知道,但坐以待毙也不行,得想办法自救。挂了电话,洛凌调整了一下姿势。

    有虾米就一定有夏志郝,而且又是以夏志郝为饵将自己引来,想必他也参与其中了吧。

    门开了,房间稍亮了点,虾米和胡严站在门口,胡严依旧一副油光满面的样子,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多有钱似的。两人晃进到房间,胡严看了眼洛凌,咧开肥厚的嘴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