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品味!”说着又拉起宁小蒙的手。

    宁小蒙用力挣脱开:“不要害我,这小县城这么小,你拉我的手,以后我怎么嫁人啊。”

    卢熙泽邪邪地笑了起来:“实在没人要我就把你捡回家当保姆。”

    “去死!”

    “说实话,我还真挺喜欢跟你在一起的。不会累。”

    “抱歉,我一点都不喜欢跟你在一起。”

    “我喜欢就行了。”他说话永远都这么霸道,“对了,最近都没见你去那家网吧了,换了一家了?”

    卢熙泽的业余爱好之一就是去网吧跟他那一堆朋友玩网络游戏。在家里玩的感觉和网吧是完全两样的。所以他也是那家网吧的常客。

    宁小蒙这段时间忙得根本没空,加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可不想再在网吧看武打片了。

    宁小蒙没有回答卢熙泽,倒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对了,那个工人你们怎么解决的?”

    “赔了二十万。让他弟弟把他骨灰送回家了。”

    “那你们工程还继续吗?”

    “废话,工程不继续我想亏死啊。”

    “我……我的意思是,其他工人没有受到影响?”

    “其实大城市的工程多少都要死人的,只是死几个的问题。遇到这种事也只能加强安全措施,强调注意安全,他们都很迷信,相信是命里注定的。”

    冷血的资本家,宁小蒙鄙夷地看了一眼卢熙泽。

    卢熙泽开着车,却好象看到了宁小蒙的表情了一样。

    “谁也不想出事情,出了事情我损失也很大。但有的时候不可避免,我们只能在事先把这种风险成本计算进去。”

    宁小蒙觉得他说得也实在,比如矿难,中国一年要发生多少次矿难,数都数不清。估计中国最忙的就是负责这块的领导了。谁愿意下矿之前就想到自己再也上不来了呢?比如交通事故,单a县这个小县城都有那么多的人因为车祸住进外二。谁能想到我高高兴兴地出门会遭遇不幸呢?

    宁小蒙没有说话。卢熙泽看了她一眼,笑道:“想什么呢?在为死者默哀?”

    “是啊,我觉得你好象说得也挺道理的,可是听起来就是不舒服。”

    “我说的是实话。不过我以前以为护士是很冷血的。那次大车祸我看到你哭了。”

    那次大车祸,卢熙泽也住在病房,那个小女孩来的时候,宁小蒙就觉得她很可怜,后来知道她的母亲死了,小女孩却笑得很开心,一点也不知人事。就觉得特别心酸。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没想到被卢熙泽看见了。

    “护士不是冷血,是必须要理性,如果一个人血淋淋地进来,你光在那抒发感情:啊,多么可怜的人,多么无常的生命啊,等你抒发完了,病人也完了。”

    “哈哈哈哈,你说得很对。”

    “本来就是。”

    宁小蒙看卢熙泽高兴,又萌发了一个问题。心里在暗暗掂量这个问题可不可以问。

    “怎么又不说话了?又话就直说。”

    宁小蒙真怀疑他有读心术。

    “就是,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啊。都是s型的那种?刚才黎姐说的你喜欢的型?就是……就是像……”

    “许萍那种?”

    他肯主动提起这个名字,说明他今天真的心情好哦。

    “你也觉得我是那种花花公子?”

    “非常觉得。”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把车停在路边。凑到宁小蒙跟前。

    “如果我是花心大少,现在就可以把你吃了。”

    车厢很狭窄,宁小蒙感觉到他逼人的气息。不禁有点慌乱。

    “拜托你不要这样,我不问就是了。”

    卢熙泽把头转回去。点了一支烟,缓缓地说起他的故事: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许萍原来是在我公司上班的,有一次我公司出了点状况,那时候我跟我家老头子闹情绪,就是不肯求他。许萍出面帮我摆平了。她只跟我说认识了某个高官,基于不方便透露高官的名字,叫我不要去追问。当时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也没空去追问。当时公司很多人都想不干了。只有她在那不遗余力地帮我,我很感激她,知道她对我一直有好感,就和她同居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找的根本不是高官,而是黑道上的人。就是今天你见到的黎姐。黎姐的手下有一个叫阿胡的,和许萍是小学同学。那天许萍去找他,他的要求是许萍要委身于他。而黎姐知道她是我公司的人,这么替我卖命,于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个女人想得更远。她想要的是我家的钱和白道上的人脉。

    因为她知道我大哥的腿不方便,家里只有我能撑起家业,即使暂时和老头子闹别扭,以后这个家业终究也是我的。我和老头子不合反倒给她一个做人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