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下去吧。”他转头对着黑袍人命令,黑袍人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出了军帐。

    元瓒走过来与她一并出现在镜子里,讥笑道:“丑的不只让人想哭啊。”

    独孤雁白他一眼。

    他说:“生肌蛊靠不断的吸收人体的肌肉生存,直到将人吃的只剩一张面皮,最后像个骷髅头一样。”

    她忍不住后背一阵寒麻,他笑着拍拍她的肩,“不过现在没事了,养养就回来了。”

    “你都是这么叫人给你做事的吗?”她突然问。

    “什么?”他眼神闪了闪,似笑非笑。

    独孤雁瞟一眼门外,“你又绑了人家什么人来做客啊?”

    呃!元瓒挑眉一笑,“绝对没有。”

    “呿。”

    没想到的是苏樱雪竟然会南疆秘术,看来此事跟镇西军脱不了干系。

    “明天你帮我打听下苏樱雪的近状。”

    “你这算是答应与本宫的合作了吗?”

    “什么?”

    “让本宫帮你做事,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算了。”

    他突然凝视她说:“跟我合作就这么难吗?”来看

    独孤雁看他一眼,“要我答应与你的合作也无不可,不过,还有一个要求。”

    他点头:“请说。”

    “夷平南诏!”她突然色厉内荏的说。

    几次都有南疆秘术的存在,看来不给点颜色瞧瞧,这蛮夷小国都快拎不清自己是老几了。

    他笑道:“别说南诏,就是北蛮,东海都不在话下。到时你我共掌这天下,双圣临朝。”

    “别扯太远。我助你登上西夷皇位,你助我重夺大燕江山,顺带夷平南诏,我们平分。至于其他,暂且不论。”

    “好!”

    “一言为定!”

    两人击掌盟誓,算是达成协议。

    第二日天刚大亮,她就被元瓒叫醒。

    “干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苏樱雪的近状吗?”

    他丢给她一男装让她换上,只是临出门时,突然又转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到铜镜前,取出一支眉笔,认真的给她描画起来。

    两人贴的那样近,呼吸可闻。独孤雁突然有些恍忽,想起了三岁时,第一次见赵越的情景。

    她因为被兄姐们嘲笑没有眉毛,而躲在角落里哭,赵越发现了她,小小少年认真的对她说:“一个人的外貌不过是无用的皮相,你若觉得这样不喜欢,画上即可。没有什么是不能改变的。”

    他也像现在这样,偷偷的带来赵夫人的眉笔,认真的帮她描画。他第一次帮她画的,是卧蚕眉,极其可爱。

    那时她便觉得世间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少年,明明只有八岁多,说出来的话比十八岁还老成。现在想想,一个八岁的小娃就如此心机深沉,着实可怕。

    “好了!”元瓒放下眉笔,退开几步,满意的点头。

    独孤雁转头看向铜镜,瞬间火气上涌,“元瓒,你给我滚过来!”

    他竟然将0她的眉毛画成了扫帚眉,粗蠢的不忍直视。

    元瓒耸耸肩,“再不走可就没戏看了哦?”

    “看什么戏,你才是戏子。”她用手去搓眉毛,天杀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质,竟然搓不掉。额头都搓红了,竟然连晕染都没有。

    元瓒拉开她的手,“再搓皮都掉了。”

    “你还敢说?”

    元瓒扫她一眼,“我说姑奶奶,就你这一身妆扮难不成要描个柳叶眉?”

    独孤雁这才低头打量自己,竟然是身跟班的衣服,这倒确实符合人物的设定。纵是不愿,也只得悻悻的作罢。

    这一次坐的是马车,倒是没有像昨天贴的那样近,不过想想若是两个男人,还是明显一主一仆的情况下姿态暧昧的同乘一骑,想想就好笑的不行。

    “笑什么?”元瓒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她。

    她心虚的别开头,“没什么?”

    “你,不会是,再想,同乘一骑的事吧?”他突然凑近她的耳朵,阴阳怪气的说道。

    “神经病!”她猛地转过头来,不料唇上一热,狗血的,天杀的,阴差阳错的传奇一吻就这样华丽丽的出现了。

    她如触电的猫,瞬间炸了毛,慌忙退开,这一路再不敢吭声,连同在一个车厢里呼吸都觉得是罪过。

    终是他先出声:“到了。”

    他拉开窗帘,独孤雁看将出去,外面是成排的黄岩石屋,原来是关漠城的平民区。

    过了一会,他说:“好戏开始上演了。”

    第140章 棋子

    果然没一会视线里便出现一个头发篷乱、衣裳不整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走出一个低矮的石屋,身后紧接着出现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一把将女子扯回屋里,女子挣扎着要出来,女了显然不是男子的对手,只得死死的扒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