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比如在云端,看到铜炉她的莫名哀伤。

    “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

    “等你找到了家人,就可以请媒来向我提亲啊。”他话锋一转,又是那副吊儿啷当的语气。独孤雁气结,“做梦!”

    “梦其实是现实的反映,现实则是梦的再现。谁说梦就不能成真呢?。”

    “懒得理你,神经病!”

    “呵呵,想好了随时来找我。”他挑眉抛给她一个媚眼,直教她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独孤雁飞也似的跑回花房,焚翌已经离开了,锅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友蕊一眨不眨的盯着铜炉。

    她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友蕊:“根据祖父的笔记,需要文火煮六个时辰方可,姑娘不如先回去休息,属下在这里看着。”

    “不用了!”她在一条长椅上靠坐下,脑子里都是那人嬉皮笑脸的嘴脸,难道她真的中意他?想到此,脸不经意的又红起来。要不要这么花痴,连人家真名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春心荡漾?

    她又羞又恼,揪着自己的头发。一旁的友蕊神色莫名,出声道:“姑娘?”

    她惊觉回神,发现早上刚梳的双丫髻已经被扯成了马蜂窝。

    “姑娘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看看?”

    “不用。”她忙地以手为梳,拢好自己的发髻。“友蕊叔,你先看着吧,有什么变化马上通知我,我,我走开一下。”

    真是糗大发了,自从遇到那人就没一天好过,真的是扫把星,瘟神!她在心里咒骂着,走的飞快。突然破空声起,斜下里蹿出一个人来。她条件反射的向后飞退,身子凌空而起,旋身落在不远处的凉亭顶上,定睛往前方一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孰

    “又是你!”她气不打一处来,忘了身处高处,飞身扑了下来。

    萧赜腾空而起,接住她,笑道:“姑娘难道不是应该先奇怪自己怎么就上了屋顶吗?”

    “啊?”她眨了眨眼,是哦,怎么就上了屋顶呢?

    “看来姑娘的本事果真不小啊,除了会画画,轻功也甚是了得。”

    我会轻功?她瞠着眼睛,萧赜笑的月朗风清,突地松手,她直直的往下掉去,却是在身体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前一秒,突地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她被自己身体强大的应变能力惊呆了,她真的会武功!

    “身手不错!”萧赜说着赞许的话,身子更快一步的欺近前来,化手为掌,招式凌厉的攻向她,独孤雁勉力应付,几次觉得要命丧当场,又神奇的化险为夷。就在一个有意引导,一个穷力应付,你来我往中,独孤雁慢慢领悟其中门道,那些招式武功清晰的跃入脑中。

    数百回合之后,双方打的筋疲力尽。

    “原来姑娘还真是个武林高手,失敬了!”萧赜气息有些粗重,可见体力已经透支。

    独孤雁蹙紧眉头,却是说:“你很了解我!你对我的武功路数很清楚,所以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引我出手,记起这些武功。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什么目的?”

    她发出一连窜的疑问,句句切入要害。萧赜笑笑:“你想多了,在下只是看姑娘手有薄茧,行动如风,所以试探一二罢了。”

    “不可能,你对我的招式很清楚,才能够作到收入自如,否则,你早就可以置我死地。”

    “呵呵,在下不过是手下留情,怜香惜玉而已。”

    “嗯?”

    “若是你有个好歹,到时谁对我负责!”

    “你!”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气的一扭头飞身离开。

    萧赜站在原地,笑望着她离开。

    焚翌自隐蔽处走出来,“王爷果然手段了得,轻而易举就激她记起武功。本君佩服!”

    萧赜敛去脸上的笑意,两眼直直的望进他的紫眸中,“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成功的。”

    “拭目以待!”

    “焚翌,她那么信任你,依赖你,你怎么忍心骗她,利用她?”

    “没想到关漠王转性之后,脑子都糊涂了。我南诏与大燕原就是水融不容的,而这位姑娘不过是顺手拣来制衡你们的工具,你觉得我会对一个工具不忍心吗?”

    “你!”

    “你大可告诉她。”焚翌挑挑眉,笑的优雅,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从容姿态。

    “哼!”萧赜甩袖离去。

    焚翌老神在在,对着虚空问道:“外面怎么样了?”

    “回圣君,长风阁的人已接近无忧城。”

    “好!去,让那位刺使大人也来凑凑热闹。”焚翌淡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