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坚持认为自己会影响到萧祁墨休息,绝不让他受委屈。

    萧祁墨:……妈,我真尽力了,撩不动!

    男人平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的看着黑黝黝的天花板,他想,他的脸色应该也有这么黑吧。

    瞧瞧她这副“优秀女性就要承担起保护男友的重担”的亚子,这恋爱没法谈了!

    他要结婚!

    结了婚看她往哪里跑!

    ——

    第二天。

    农场里一大早就挺乱的,很多人聚在门口,七零八乱的忙着什么。

    陆眠和萧祁墨下楼,就看到好几个人都还没去实验室,行色匆匆。

    辛伯站在客厅中央,似乎在指挥来来往往的人,看到他们下来了,连忙迎过去。

    “萧先生、陆小姐。”

    萧祁墨蹙着眉,对这一早的吵闹很不喜欢,“怎么回事?”

    辛伯讪讪的看了眼陆眠:“昨天突降寒流,农场里的部分花卉防护不到位,受冻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还心虚的不敢看陆眠。

    萧祁墨不知昨天晚上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倒也没把这点损失放在心上。

    “该抢救的抢救,不能抢救的就算了。你们的本职工作,也不在这些花卉上面。只要地下的幼苗没受影响就行。”

    辛伯心想萧先生真是够大度的,这种事都不放在心上,这下就更愧疚了。

    他看了眼陆眠,低着头道歉:“是我疏忽了,昨天陆小姐都提醒我了,我只做了初级防护,没想到它气温降得那么厉害……”

    他这么一说,萧祁墨便倏地明白了什么,脸色很沉的抬手打断他。

    “等等!”

    第598章 我都得听她的

    辛伯噤声,小心翼翼的看着突然变了脸的优雅男人。

    萧祁墨却偏头问着身侧女孩,“你昨天提醒他们了?”

    陆眠点点头,“嗯,说了一句。”

    “呵。”萧祁墨优雅绅士的五官像是翻书一般,上一秒还宽容大度的安抚辛伯没关系,这一秒就冷峻凌厉的看着辛伯,眼神比外面的寒流还要冰冷。

    他睨了眼院子外面来来回回搬运花盆的那些个研究人员,再看看辛伯,削薄唇瓣轻启,毫无感情的下了命令。

    “这个季度的奖金取消,每人给我来回搬运三十遍。”

    “萧先生?!”

    辛伯没想过自己就感慨了几句,怎么还惹这位先生动怒了。

    萧祁墨的眼神就更冷了。

    “我都得听她的话,你敢不听?”

    他强势而霸道的说着这话,凛冽眉眼睨着辛伯,尽显凉薄。

    “活该!”他缓慢吐出这两个字。

    辛伯后背一片冷汗,惊惧骇然的垂下了头。

    他们是挺活该的……

    可他昨晚寻思着做防护是个挺大的工作量,不能因为一个丫头说的话,就那么劳师动众不是?

    但他实在没想到,萧先生能说出这种话。

    事到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别看这位陆小姐年纪轻轻,能被萧先生带在身边,本事肯定不小。而她,似乎也挺有话语权的。

    “对不起萧先生,对不起陆小姐……”

    萧祁墨甩袖,带着陆眠扭头走了。

    辛伯恭恭敬敬的目送他俩离开的背影,煎熬的一刻终于扛过去了。

    此时,徐宗洋正好搬着一盆冻死的兰花走进来。

    “辛伯,萧先生怎么说?”他是来打听结果的。

    辛伯叹着气:“取消季度奖金、每个人把这些花盆来回搬三十遍。”

    “什么?!”徐宗洋都快跳起来了,“我一遍都不想搬,还让我搬三十遍?这肯定不是萧先生的意思,是不是那个祸害说的?”

    辛伯瞪了他一眼:“人家陆小姐压根没跟萧先生提这件事。这次,是我大意了,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吧。”

    “辛伯!咱们是干什么的啊,咱们是高级知识分子。在场的这五十多个研究人员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学霸高材生,咱们怎么可以做这些粗活!”

    他一气之下干脆将手里的花盆丢在了地上,怨念着。

    “本来额外经营一家农场已经够辛苦了,又不能实现机械化,全靠咱们这些高材生人工种植。你就不能跟萧先生打个商量吗?”

    辛伯摇摇头。

    “谁让咱们昨晚没听陆小姐的建议?要是听了,这些花也损失不了,这些花盆,也不用搬三十遍!”

    连萧先生都要听陆小姐的话,他们这些人有什么立场说不?

    事实也证明,陆小姐说的确实很对。

    “那也是她没说清楚!就那么轻飘飘的提醒了一句,谁会放在心上啊!她要是真有心帮忙,怎么不去找萧先生通知这件事!”徐宗洋别开脸,“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辛伯觉得这孩子完全魔怔了,搞研究搞得连基本的社交都没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