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包厢内响起好几道笑声。

    云知舒和陆巡听得津津有味,跟着开心大笑起来,他们没在现场,可光听云知卷这么说,就觉得有趣极了。

    主要是云知卷当笑话讲的,夫妻俩就真当笑话听的,压根没想太多。

    笑过之后,云知舒追着问道,“那你徒弟没事吧?能打过你师弟吗?”

    “没事。那丫头皮实,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跟她作对的,都讨不了什么好处。”云知卷在亲妹妹面前,怎么都不可能说自己也挨过打。

    反正妹妹也不知情,他就继续维持自己高大伟岸的哥哥形象了。

    “云兄,你们单位的人也太有意思了!还有什么搞笑的事吗?”陆巡还想继续听。

    他看向云知卷,还没听到对方开口,包厢的门,忽然被一个颇为有力的力道推了开。

    包厢内的三个人看过去。

    云桑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双手踹在裤衩兜里,吊儿郎当的走了进去。

    云知卷眼神一喜,“大外甥来了!”

    “舅舅。”云桑邪气的笑着,指了指门外,“给你介绍个人。”

    “哦,你干妹妹是吧,快请人丫头进来啊!”云知卷迫不及待。

    云桑却笑得越发诡异。

    陆巡和云知舒听说陆眠也来了,眉眼间的笑意更深,“眠眠也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

    眠眠?

    云知卷倏地打了个寒颤。

    没等他来得及思考更多,便看到包厢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勾着邪痞笑容,气质清冷的少女。

    对方的身侧还跟着一名身形修硕、斯文清隽的年轻男人。

    !!!

    云知卷嗷的一嗓子,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

    云知舒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哥哥都六十多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淡定……

    “哥,你注意点形象。”

    云知卷往角落里退了好几步,面色发绀,喉咙干涩紧致得说不出话来。

    他还注意什么形象啊!

    他在陆眠和萧祁墨面前,能有什么形象!

    一个是他师弟,一个是他徒弟。

    他想要疯狂逃离的两个人,竟然又遇到了!

    还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

    陆眠和萧祁墨从容的走进包厢,各自跟陆巡云知舒打了招呼。

    最后两个人的两双眼睛,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云知卷身上。

    两位大佬笑得和善。

    云知卷却又缩了下身体。

    陆巡走过去,亲自把云知卷请回来,“云兄,你也太激动了。”

    云知卷:???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塑料兄弟,你还把我拉回来!!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这不是激动,是吓的!吓的!

    陆巡把云知卷摁在座椅上,“眠眠,祁墨,这是云桑的舅舅,祁墨以前应该听说过吧。”

    他主动担当起了介绍的责任。

    萧祁墨慢条斯理的扶着金边眼镜,很多情绪都隐在了镜片之下。薄唇勾着笑,淡淡道:“听说过,也见过。是吧,师、兄。”

    师!兄!

    萧祁墨平静无情的吐出这两个字,一字一顿。

    云知卷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现在对这两个字极度过敏,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吓得再次站了起来。

    陆巡和云知舒一脸茫然的看向了萧祁墨。

    陆眠也静静的站在那里,手指扶着下巴,饶有兴味、又痞里痞气的开口:“又见面了,师、父。”

    师!父!

    云知卷都要疯了。

    满脑子都是师兄、师父这四个字。

    仿佛魔咒一般,他怎么逃都逃不出这个怪圈。

    枉他还是高级占卜师,却无法给自己占卜。不然,他肯定好好算算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

    陆巡这下子明白了,恍然大悟道:“云兄,原来眠眠和祁墨,就是你的徒弟和师弟。”

    云知舒也跟着点头,直言不讳的开口:“哥,你刚才讲的笑话,就是说的他们俩啊。”

    云知卷:求求你们两口子涨点情商吧,别说了!

    他不想再体会男女混合双打了……

    关键是,他临走之前还作死的恶搞了这俩人一把,徒弟和师弟两人指不定憋了多大的坏招呢!

    旁边的云桑,一副好外甥的模样,咳了一声,“舅舅,你把刚才的笑话再讲一遍呗,我还想再听一遍。”

    第1050章 领证的事,不着急

    这个“再”字用的,简直戳到了云知卷的心窝子里。

    云知卷僵着脸,看着不嫌事大的亲外甥,再看看一手扶持起来的师弟,最后看看自己宠溺纵容的宝贝徒弟,他感觉退休后的人生,简直暗无天日、惨绝人寰。

    他竟然还把他们两个人的事,当乐子讲了出来。

    讲就讲吧,还被当事人给听到了。

    还有比他混得更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