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河笑弯了眸子,并没有在说什么。

    他怕说多了露馅。

    吃完饭,于河揉了揉撑到极致的肚子,跑去庄园外面走了走。

    看到那么多花,于河忍不住好奇,挨个看了过来。

    很多花他都不认识,只认的出里面有月季。

    往后一边退着一边看着,没一会,他猛地撞到一个人,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后倒去。

    于河吓了一大跳。

    身后的人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拉住他的右手,将他稳稳的接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是谁,当看到连朔那张脸时,整个人魂魄都快吓飞出了体外,连忙站稳,温顺的像只猫一样道谢:“谢谢大哥,我不知道大哥在这里,撞到大哥了,对不起。”

    “无妨。”连朔收回手,目光落在那些花上,像是随口一问:“你对这些花很感兴趣?”

    “嗯……无聊随便看看。”于河说。

    连朔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离开前说了一句话:“夜里冷,快点回房间睡觉吧。”

    冷吗?

    这可是夏天。

    于河满脸迷茫,不过也没在继续留在外面看花,回了客厅。

    “小少爷刚刚在外面干什么呀?”刘姨见到他回来问了一句。

    “看花。”于河说。

    刘姨一愣。

    于河察觉出不对,疑惑道:“怎么了?”

    “小少爷你不是对花过敏吗?怎么还去看花?”

    正因为如此,靠近庄园的地方都没有种花,原本于母喜欢花也不敢种,后来是于河在于母过生日的时候特意送了于母这些花,庄园里才有了花的存在。

    于河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他对花过敏?

    书里没说啊?只写了那些花是于母喜欢的,可完全没说任何一点他对花过敏。

    更加让他觉得惊悚的是,刚刚他在哪里看了那么久的花,连朔都知道了。

    连朔肯定是知道他对花过敏的。

    想起他离开前说的话,于河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是提醒自己。

    这个大哥这么快就发现自己了吗?还是说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对花过敏?

    毕竟两人压根不亲近,不知道也是可能的。

    如果知道呢?他会说出来吗?

    脑海里浮现连朔冷漠的模样,于河没了闲逛的心思,转身回了房间。

    “他人呢?”昨天公司突然出事,柳声言还没和安可发生什么就去了公司处理事情,第二天晚上才回来。

    想到自己之前打了于河一巴掌把他打晕了,现在冷静下来多少觉得有些小小的过分,便煮了一锅粥,想给于河说说好话,哄哄他让他彻底和黎松断绝关系。

    他也是因为黎松的事气急了,所以才对于河这么狠,他相信于河会原谅自己的,并且还会如同之前那样对自己十分温柔,并不在乎之前的种种。

    但当他端着粥推开于河房间的门,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柳声言瞬间沉了脸色。

    第4章 穿成贱受

    女管家在一边察觉不对劲立刻跑过去看了一眼,脸白了:“我也不知道。昨天于少爷回了房间,就一直没出来,我也不敢进去。今天叫于少爷时候,于少爷也一直不理我,我以为他是讨厌我故意不理我的。这,人怎么不见了!”

    “你问我?”柳声言扭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女管家,怒火几乎都要迸发:“人呢?”

    “我不知道。”女管家快哭了,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道:“昨天,昨天晚上于少爷收拾了行李,想要离开,我拦住了。就是在总裁和安可离开后没多久,他醒来了。”

    柳声言看了一眼房间,于河的行李箱不见了,很明显他是收拾东西离开了。

    难道他因为自己昨天打了他一巴掌,让他下跪和安可道歉,所以生气离开了?

    又或者是因为他嫉妒安可,介意安可的存在,闹小脾气?

    都不可能。

    在一起之前自己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于河也同意接受了,所以他不可能在什么话都没和自己说就离开了。

    柳声言握紧拳头,突然看到床头柜上似乎有一封信,走过去打开一看。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分手,我腻了你,永不再见。”

    腻了他?

    他竟然敢说腻了自己?

    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肯为自己做任何事的人如今竟然说腻了?

    不过就是让他和朋友断了关系,他竟然如此执拗?还是说他和那个男人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柳声言猛地摔了那碗亲手煮的粥,将这封信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脸色扭曲,略显狰狞,吓得女管家在一边一个字也不敢说。

    他拿出手机,给于河打了电话,结果只有冰冷的女生说手机已经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