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他?就凭他?

    “就你还敢和初商相提并论,你给她提鞋都不配!”初商是个淑女,她尊敬每一个人,庭歌子就像个到处发情的alha,听到他的比喻,楚耐允拳头都硬了。

    庭歌子挨了第一下,快速的躲过他第二次攻击。

    “你装什么贞洁烈士,读了这么读书到底不还是躺着给别人睡。”庭歌子捂脸愤怒道。

    楚耐允连反驳都不反驳了,这时候做什么君子,动手要紧。

    他飞快上前狠狠扯庭歌子的头发,一个大男子被揪住头发,疼得不知道如何反击。

    围观人群发现情势越发不可靠,身子板小一点的男生,简直跟疯了一样,人群中也不知道谁报了警。

    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五分钟内赶到,好几个才拉开楚耐允。

    他被扯开后还挥着拳头,眼底泛红。

    “艹!你这个贱人。”庭歌子一直被打,想上前反击被警察阻止。

    人群开始聚拢,警察怕造成踩踏事件,先把两人带回所里再说。

    “给我律师打电话,我一定要告他!”庭歌子头皮还疼着,嘴巴吐出的话还是不依不挠。

    他就不信穷小子能请到什么好律师,一定要把他搞到坐牢。

    去到局里,警察问他监护人信息,楚耐允木讷抬头,淡淡道:“没有,一个人。”

    “没有?”警察进入户籍管理系统调出他的档案,浏览完家属栏,他又看了眼毫无生气的oga,耐心又问:“根据我国oga保护法则,你的监护人必须要过来签字,才能担保你,如果你不服从,我只能单方面联系你父母亲。”

    楚耐允听到后一句话,脸色一变。

    “我……有人担保。”楚耐允快速接话。

    警察见他配合,递过资料卡让他填写紧急联系人。

    楚耐允只想到初商,战战兢兢写下她的名字和早就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另一边做笔录的庭歌子很不安生,又吵又闹,警察把他压回凳子上,他就喊着叫他舅把他们这帮饭桶都炒了,一副我舅是x刚的嚣张跋扈的模样惹得警察不快,直接先关到小屋子,等待双方担保人到后再说。

    楚耐允坐在警局的柔软皮沙发上揣揣不安。

    等会初商过来会不会骂他,不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又是去找工作又是进警局,怕孩子都保不住他。

    二十分钟不到,初商就出现在警局门口,神色严肃,额前的碎发微乱,身上没见穿着早上得体的灰色外套,她只穿了身单薄的雪纺白衬衫,领口袖口都敞着,应该是从公司急急忙忙赶来。

    她快速略过屋子,寻找自己要找的人。

    “你好……”年轻小辅警上前询问她有什么事情,初商迈着大步走向角落的会客厅。

    楚耐允在她进屋子开始就试图想要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初商走过去把他揪出来,楚耐允低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看到他的衣着和手边的公文包,她敛起周身不友好的气场,唇抿成一条线。

    “坐好。”初商扶正他身子,拍了拍他手背,“先等我。”

    随后她起身走向警察。

    “你好,我是楚耐允的未婚妻,他的alha,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在电话里了解清楚。我不同意和解,他是oga还怀着孕,庭歌子的恶劣行为已经严重伤害到他,我会把事情交给律师处理。”初商废话不多说,直接亮出自己的立场。

    警察满头大汗,看来这位人物比在小黑屋闹得要死要活的的庭歌子还难搞。

    “对方也已经叫了律师,初女士,你看楚先生也没有受伤,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走和解程序吧?”警察以为她气头上,主动又给一次台阶。

    “没必要。”初商主动要了担保书,签完名字丢下一句律师随后到,便带着楚耐允离开。

    回家的路上楚耐允一句话都不敢说,身旁的大佛气压过低,他心咯噔咯噔的。

    到家后初商还是一言不发,进到屋子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漠启唇:“上楼换衣服。”

    “哦!好!”楚耐允听话的先把一身正装换了。

    换回他宽松的衣服和裤子,他又在房间做了长达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才下楼。

    初商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楼梯口看,用意很明显,等他下楼。

    “坐。”初商示意身旁的位置,本来想坐在离她最远沙发的想法被这句话掐断。

    楚耐允硬着头皮坐好,感受到她在看自己,他又开始埋头到怀里,越来越低。

    “你是乌龟?”初商遂问道。

    “我……不是。”楚耐允小幅度摇头。

    知道他怕被骂,初商长叹一口气,拿过一旁的毛毯披在他身上,“没有被伤到吧?”

    “没有,我打他了,他嘴角都破了。”楚耐允老实交代,“所以要告他,我们不占优势。”

    初商:“……”

    是她大意,都没来得及了解庭歌子的情况。

    “没事,你就算把他打脸肿了,我们也占优势。”她心没这么大,楚耐允和孩子被欺负了,她还放任庭歌子继续逍遥。

    “嗯。”楚耐允沉闷回答。

    最好把那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alha倾家荡产,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