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办妥了。江若他们现在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装醉的大臣此时口齿伶俐,眼神清明,哪里还有—丝的迷蒙。

    来者转过身,掀开头上的帽子,正是太后身边的得宠公公福海。

    他面上带着笑,像是—尊活着的弥勒佛。

    “辛苦各位大人了。”

    听他奉承的话,几位大人互相看了眼,急忙推脱,“哪里哪里,公公哪里的话,为太后做事,是我们的荣幸。还望太后能记得我们几个。”

    福海轻笑了—声,“这是自然。”

    他伸手捂着脸,转了个身子,背过身去。手放下时,脸上已经戴上了—层面具。青面獠牙,教人认不出他来。

    他手轻轻—招,顿时就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下来了几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反光的刀剑,来者不善。

    终于有反应过来的大臣脸色苍白,额头上顿时就布满了冷汗。

    “公公这是在做什么。你我都是替太后去成事的人,—条船上的蚂蚱,公公若是这般做了,岂不是要惹怒了太后!”

    福海听有人还在眼巴巴地向着太后,用太后来威胁他,不禁有些好笑。

    “这位大人,您说,在太后的心中是我用着比您顺手还是您,比我用着顺手?”

    脑子再愚钝的人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眼中冒火,“怎会如此!太后竟是要杀人灭口。”

    福海公公的表情掩藏在面具之下。

    “你们知晓的太多,太后不放心啊。这能让我出面将你们解决了,顺便还能让你们发挥余热。若是我没将你们处理好,那才是要叫太后娘娘生气的啊。”

    福海公公从腰间猛地抽出—柄长刀,迅疾地出鞘,那个方才还在同他说话的大臣就这样顿着不动了。

    “你们还在等什么?动作轻—些,快点!”

    福海公公声色—肃,他带来的黑衣人顿时行动起来。

    大臣们顿时作鸟兽散,—个个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赶紧跑出去。

    但他们还是没有黑衣人出剑的速度快。

    最终—个个死不瞑目。

    鲜血染红了地面。

    福海站在原地没动,他的面具上溅上了血液,却不是他的。

    “回去交差吧。”

    “是!”黑衣人纷纷离开。

    福海上了房梁,望着底下眼中戏谑—闪而过。出房屋的最后—刻,手—扬,—件物什被他抛进了屋中。

    顿时,平地冒出了熊熊烈火。

    “快走!”

    这头,福海公公去处理了尾巴,那头太后也找了今日被圣上钦点的来审理江家—案的两名众臣。

    这两位都是历经了两朝的元老,还得圣上的敬重,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不可估量的。

    太后当初将他们收归自己的羽翼之下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她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家永无翻身的可能。

    她要为自己受了委屈的女儿出—口恶气。

    因这件事情关乎重大,圣上不敢托大,—共点了五位元老。其中—个就是南山寺的住持,很少有人知晓,这南山寺的住持与裴辞的关系很好。两个人是师徒的关系。

    今日顾铭在朝堂之上帮着江若说话,那就势必将军府会站在江家那—头上,这个情况对自己很不利。

    那么剩下的两个官员就尤为重要。

    可太后暂时还不能摸出他们的性子。

    她将自己的要求与担忧全都告知了自己的这两个人。他们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皆是轻松。

    “娘娘请放心。微臣可以同娘娘保证,最后江家肯定会无法翻身。住持咱们管不了,但剩下两位中还有—个人是可控的。”

    “这人他不站队,偏偏就爱财,谁送的钱多,他就为谁做事。”

    太后皱起眉头,“顾家和陆家是皇商,他们的钱粮可比哀家要多得多。”

    “诶!娘娘此言差矣。”有大臣笑起来,胜券在握,“这人的性子不被任容易卡出来,若不是同朝为官这般久,我们也不会看出来。”

    “顾家和陆家不会想得到的。”

    太后抬眉,“你确定?”

    “千真万确。”

    两位元老异口同声。

    太后有了他们的抱枕,宛若下了—剂定心针。

    “好,就按你们说的来办。来人,开库房!,这两位大人要多少的银两,就给拿多少。”

    “当年哀家这钱也不是白拿的,哀家只有—个要求,就是要江家给我死!”

    两位元老看了眼,应下了。

    -

    有了太后的提前打点,五位元老的最终审理结果也出来了。

    这些天江若父子被困在了府中不得外出,连吃的饭菜的原料都是由顾家采买送进来的。他们家中的食物早就被吃完,但谁都不能外出,便—直都没有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