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

    时繁星话说到一半,又被重重地撞回了门把手上。

    “既然是alha,就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踏马,日你啊。

    “说,偷什么了?”

    忍住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时繁星咬住后槽牙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让对方听起来像个合格的alha:“我是医生……日啊!”

    再一次,时繁星后背又遭了秧。

    闻靳言皱眉:“还敢骂人?”

    “你不推我我能骂你?!”

    “推你就骂人?”

    “……我腰,撞门把手上了。”

    闻靳言并不信。

    时繁星疼得腿都软了:“麻烦你自己看一下成么,我真没骗你……我腰都快被你撞断了。”

    半信半疑地,闻靳言侧过头朝时繁星身后看了一眼,光线虽然暗,但门把手那金灿灿的颜色闻靳言还是看得出来的,见这女人说的情况属实,闻靳言摁在她肩膀上的手送了送。

    时繁星刚要站直,又被用力撞了回去。

    “……”

    “抱歉,我以为你想跑。”

    “……没关系,现在能放开了么?”抱歉?去你吗的大西瓜。

    “不能。”闻靳言拒绝地很爽快。

    时繁星恨得咬牙切齿……看看,看看,这就是为什么alha可以找beta和oga作为自己的另一半,而绝壁不能再找个alha结合的最最重要也是最最关键的原因,同a相斥,斥到连命都难保。

    见对方并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时繁星一时半会儿又缓不上劲,只好重新回答对方刚才的问题:“我是个医生,是被邀请来的,真不是小偷。”

    “医生?”

    “对啊,你可以叫我时医生。”

    “我有家庭医生。”

    “……我是兽医。”

    话音一落,摁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就被立即收回了。

    时繁星终于能站直喘口气了。

    闻靳言听着女人透过口罩传出的喘气声,问她:“是黄明华打电话叫你来的?”

    “……是。”

    “看蚂蚁就看蚂蚁,你跑到这来干什么?”

    时繁星听这男人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她故意跑来这里勾引他来了?

    “先生,我看你是……”

    “我姓闻。”

    “什么?”

    “闻先生,或是跟其他人一样叫闻总,随你。”

    时繁星都被气笑了,alha这个群体的人数是比beta和oga要少,先天条件的优渥也确实给了他们很强的优越感,不过像他这样自大的alha……还是很少见的。

    “闻总。”到底是在人地盘上,时繁星还是能屈能伸地尊称了一句,又道:“闻总别误会,我只是下楼找洗手间的。”

    闻靳言冷哼:“我这里像洗手间?”

    “……不像。”

    “你可以走了。”

    “那……告辞了,闻总。”

    “出门右拐,走廊尽头就是。”

    时繁星道了谢,扶着腰转身开门。

    见对方姿势尴尬,闻靳言沉默稍许道:“你没事吧?”

    “没事,回去抹点药油就好了。”

    “我这有。”

    “……”

    闻靳言转身去柜子里翻找,时繁星想说不用的,可回头瞧见他那抽屉里居然有不少药盒,他翻了许久才从里层角落里翻出一瓶药油来,确认了一下没过生产日期后拿来给了时繁星。

    “谢谢啊。”时繁星接过,朝他刚才翻的那个抽屉扬了扬下巴:“你药很多……经常受伤么?”

    金边镜框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闻靳言没说话,低头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比刚刚生冷了不少:“备用而已……你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可以出……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