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靳言仍是警惕地瞪着时繁星。

    不碰就不碰吧……

    时繁星在闻靳言边上坐下,见他面色虚白,嘴唇上又没什么血色,不由心疼:“你好些了吧?”

    “不用你管!”闻靳言别开脸不去看她。

    时繁星伸出手指戳了戳闻靳言的胳膊。

    “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不过地上凉,要不我扶你去沙发上坐着休息?”

    “不需要!”

    此刻的闻靳言就像是闹着脾气要吃棒棒糖的小孩子,又别扭又可爱,时繁星忍不住笑道:“我有个小侄子长得粉粉嫩嫩,很讨人喜欢,因为喜欢吃糖,家里人又怕他糖吃多了会蛀牙,所以很少给他买糖吃,可是呢……”

    闻靳言没理时繁星。

    时繁星继续往下说道:“他会撒娇啊,每次一撒娇他周围的人就会忍不住给他买糖。”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闻靳言闷声闷气道。

    “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时繁星凑近闻靳言,轻声笑道:“就跟闻总现在这样……”

    闻靳言扭头瞪她:“不准说!”

    “好可爱的。”

    “……”

    “瞪人的时候更可爱了。”

    闻靳言气得不行,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时繁星怕他又摔着,赶紧伸手去扶他。

    “别碰我!”

    “不是碰,是扶。”

    “别……”

    “再说我就忍不住要亲你了。”时繁星抬眼对上闻靳言故作凶狠冷厉的眼神,眉眼舒展,莞尔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忍得多辛苦。”

    闻靳言:“……”

    时繁星贴近闻靳言的颈后轻轻吸了口气:“我是个alha,天性就该被oga吸引,你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多美……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信息素真的很特别?”

    “你”

    “真的很好闻。”

    “时繁星你够了!”

    “闻总。”时繁星看向闻靳言,眼神明亮而又带着一丝竭力克制的忍耐:“我没想怎么样,只是闻总要是再这么瞪我……我真怕自己忍不住。”

    闻靳言彻底黑脸。

    “别生气。”时繁星别开脸与闻靳言保持了距离,等心里那股强烈的冲动被压下,时繁星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抑制剂,将它们一一放回到盒子里送去保险柜关上,之后又将地上的注射器收拾了扔进垃圾桶,等料理完之后,时繁星发现闻靳言在看她。

    对上时繁星的目光,闻靳言刹那之间有些慌张,但又很快收敛了情绪,一双墨眸深不见底。

    “你身上的衣服湿了,不能一直穿着,办公室里有备干净衣服么?”

    “……那边柜子里。”

    “我去给你拿。”

    时繁星去闻靳言指定的柜子里找来一身干净衣服,可闻靳言拿了衣服也不穿,只是一脸怒气地瞪着她。

    时繁星:“怎么了?”

    “你是要看着我换衣服?”闻靳言冷道。

    “闻总要是不介意在我面前换衣服的话……”

    “时繁星!”

    时繁星笑,立即回过身去背对着闻靳言。

    闻靳言换好衣服后也缓过劲儿了,扶着桌沿从地上起来,坐回到了椅子上:“你要多少钱?”

    “什么?”时繁星不解。

    闻靳言敛眸,声音又跟平时一样淡漠清冷:“刚才的事……保密,你要多少钱?”

    说一点不生气那是假的,可时繁星不想再惹他生气,既是是在他说了这么过分话后。

    “找我做你的秘书。”时繁星转身看着闻靳言笑道。

    闻靳言一口拒绝:“不可能,换一个条件。”

    “不能换,我就想做你的秘书。”

    “时繁星,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赚钱啊。”时繁星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老话说的一点不假,我拿了钱是可以生活一段时间,可之后呢……我总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打算吧?”

    “你想找工作的话我可以帮你,但做我秘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