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给女朋友打电话呢。”

    “那我还饿着呢……”

    “要不让劲哥留下来看着,咱俩去?”

    “劲哥,成不?”

    时繁星朝走廊摆摆手,表示同意。

    俩保镖没多想,立即高高兴兴地走了。

    “那什么,我给他俩打电话,叫他俩在外头多待会儿再回去,你趁机跟闻总多说说话。”

    “……等下,黄明华是不是还在里面。”

    “卧槽,差点把他给忘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把他支走。”

    “他能听你的?”

    “……不能。”

    “行了,你搞定你那两个手下,黄明华我自己想办法。”

    没等邵劲再说什么,时繁星挂了电话就从楼道出去了,找到闻靳言住的那间病房,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随后伸手敲门。

    “谁啊?”里头立刻传来黄明华的声音。

    时繁星没说话,又敲了敲门。

    很快,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谁啊,不知道这是……唔!”

    “对不住了。”

    时繁星捂住黄明华的嘴巴就将他拖了进去,随后关门上锁。

    黄明华不敢置信地瞪眼看她。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粗鲁。”时繁星将黄明华拖到沙发上放下,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能绑人的绳子或是什么其他工具,于是又转头一脸凝色地望向黄明华:“我就只跟他说几句话,十分钟就行……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我就把你打昏?”

    黄明华‘唔唔’了两声。

    时繁星皱眉:“人跟人之间是有信任的,对吧?”

    黄明华赶紧点头。

    犹豫了一下,时繁星捂住黄明华嘴巴的手:“不可以喊。”

    “时秘书!”

    “嘘”

    见时繁星作势又要捂他嘴,黄明华赶紧往沙发边上挪了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互相信任,互相信任,我不喊,你也别打我。”

    时繁星给他递了个大拇指。

    黄明华扭头假装没看见她在病房,压着声音道:“十分钟……”

    “多谢啊。”

    “你赶紧吧祖宗!”

    时繁星赶忙过去见闻靳言。

    扭头,黄明华正再往这边偷看。

    四目相对之下,黄明华立即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

    “……”等黄明华进了卫生间,时繁星才赶紧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又是替闻靳言检查腺体恢复情况,又掀开他的袖子衣服查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受过伤的地方,等确定都没什么问题后才真正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握上他正在输液的手,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

    “时繁星!”

    耳边依稀听见他平时怒气冲冲喊她名字的声音。

    可现在他却安安静静地在病基基床上躺着,一动不动,不会生气,也不会连名带姓地喊她,更不会警告她以后不准再偷亲他……

    时繁星眼眶一红,趴在他枕头边仔细地看着他……她的小闻总啊,还是那么的好看,这鼻子这嘴巴这睫毛,还有这手感光滑的皮肤,他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脸上瘦了。”时繁星抬手轻轻在闻靳言浓密的睫毛上拂了拂:“你胃不好,平时就吃的不多,这次又动了大手术,也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不过也没事,一天两天补不回来,咱就慢慢补,反正你什么时候都最好看。”

    “绑走你的两个人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了,倒现在他们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之后还会被判刑。”

    “花钱找他们做事的人我也给找出来了,是周潇潇,这次我可没有心软,我把她交给王警官处理了。”

    “靳言,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们是周潇潇找来的人,所以你才会跟他们走?你傻不傻呀,他们想绑的人是我,你跟着去干嘛呀,多危险……”说着说着,时繁星就有点鼻子发酸了,望着闻靳言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里疼得不行:“打架的事让我来就行了嘛,我是alha,皮糙肉厚的挨多少下都没事,你干嘛跟个傻子似的一声招呼就不打就跟他们走了……是不是很疼?”

    闻靳言安静地呼吸着,并未给出任何回应。

    时繁星竭力忍着,可当她望着闻靳言脖子上层层缠住的绷带时,眼眶还是一下子湿了,小声道:“肯定要疼死了。”

    ……

    黄明华在卫生间门口听着病房里时繁星对闻靳言说的话,饶是他这么个大男人听到最后那句‘疼死了’也不禁湿了眼,再一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十分钟过去了……算了,反正太太也不在,就让她多在病房里待一会儿吧,没准闻总也很希望她留下来陪陪他呢?

    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黄明华继续扒在卫生间门边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