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咬进嘴里的不是焦黑的什么玩意儿,而是能爆浆的三明治,时繁星一愣,抬眼望向举着三明治的闻靳言。

    闻靳言松手,将她手里的焦鸡蛋收回来扔进了垃圾桶:“吃死了你谁来养我?”

    时繁星赶紧又咬了好几口三明治:“你……做的?”

    “买的。”闻靳言懊恼地望着垃圾桶里的焦鸡蛋:“所以我不适合厨房,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

    “……行。”

    “你现在是没事了,对吧?”

    时繁星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闻靳言扯下身上的围裙:“走吧。”

    “去哪?”

    “我看中了一款戒指,大钻戒,好几千万的那种,就等着你给我去买。”

    “……”时繁星指指楼上卧房:“其实阳子他们抢你的戒指,我给拿回来……我这就去给你拿?”

    闻靳言扫了眼时繁星所指的方向,随后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买一个……不行么?”

    行。

    别说买一个,买十个都行。

    十根手指轮着带。

    再不行也给十根脚趾全配上。

    时繁星又咬了口三明治:“你等我去楼上换个衣服洗把脸,之后咱们好好去商场扫货。”

    闻靳言摆摆手:“去吧。”

    这时,阿诚从外头进来。

    “闻总,您的鸡蛋是不是又煎焦了,都多少回了,要不您就别倒腾了,买着吃不香吗?”

    “正好,你过来把厨房清理一下,我等下要跟你家时总出去。”

    “时总?”阿诚这才看见时繁星也在厨房,欣喜道:“时总您好了?”

    时繁星点头,看看阿诚,又看看身边自己的男人……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闻总,我们家时总身体才刚刚康复,您要不就让她休息两天再出去?”

    “那要是我喜欢的婚戒被人买走了,怎么办?”

    “婚……那时总,您得抓紧着点,要不我开车送您和闻总过去,贼快。”

    时繁星皱眉,问阿诚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话痨了?最近是不是还跟周麟混在一起?”

    “是周麟追着他要跟他结拜。”闻靳言在一旁补充道。

    结拜?

    不是便宜爹了?

    时繁星迟疑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

    “周廷辉是周廷辉,周麟是周麟,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说的?”闻靳言瞥了犹犹豫豫的时繁星一眼,又看向阿诚:“他又给他老子上坟去了?”

    阿诚点点头:“周绮出来了,他说要带他姐去祭拜一下。”

    闻靳言挑眉,没再多问什么。

    时繁星越来越怀疑阿诚是不是被‘策反’了,他俩咋就这么熟呢?

    “还杵着干什么,不要给我买钻戒吗,赶紧的。”

    “啊?哦。”

    “哦?你挺不情愿给我买?”

    “没、没有,我很情愿的!”

    “抓紧时间。”

    时繁星赶忙朝楼梯方向走去。

    可刚要上楼梯的时候,时繁星又停下了,站了会儿后转过身望向正从厨房里出来的闻靳言,犹豫了一下,问他道:“你刚才是不是跟阿诚说要去买……婚戒?”

    闻靳言斜眼瞪她:“你是不愿意?”

    卧槽

    愿意啊。

    这辈子就指望着这一件事呢!

    怕闻靳言反悔,更怕闻靳言看中的那只婚戒会被人买走,时繁星也不敢回房换衣服了,赶忙又跑回来拉着闻靳言就往大门外走:“换什么衣服,买婚戒要紧……有女款的不?我也想整个大的。”

    闻靳言的白眼快翻上了天。

    “对了,有个事我没搞清楚,周廷辉怎么死的,他不是跑了么?”

    “接应他的人没来,他就被堵在了洗浴中心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