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比:“汪!”

    它绕着梢兔跑了一圈,随即将鼻子搭在地上,左右闻闻,抬起头,看向大厅深处:“汪!汪!”

    “他们去了二号厅,”梢兔立即道,“我们走。”

    安妮犹疑:“没错吗?怎么往鬼屋里跑?”

    瑶光道:“魔兽是从外面进来的,如果想要直接跑出去,反而会撞上更多的魔兽。”

    “别说了,”梢兔道,“我们快走。”

    他神情焦急,第一个朝二号厅跑去。

    瑶光跟着他,默默打量梢兔的背影。

    梢兔虽然跟梢畑关系不好,她暗想,但一到危急情况,还是很关心他哥哥的啊。

    她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似乎也有人这样对自己。

    但那个人是谁,她却又想不起来了。

    “瑶光?”梢兔的声音唤回她,“你还好吗?”

    瑶光抿了下嘴,打消刚才的想法:“恩。”

    “看!”罗伯特船长忽然叫起来,“他们在那里!”

    二号厅的场景布置和其他几个厅很不一样:他们头顶是一片湛蓝天空,刺目的阳光照射下来,浇灌在热气腾腾的沙地上。

    不远处,隐约可见一条青灰色的公路,有两人站在公路上,一人将另一人护在身后,正与一头猛兽战在一起。

    再仔细看,就发现和魔兽缠斗的是猫稚,而梢畑半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死死捂着右臂。

    梢兔失声惊叫:“哥哥!”

    “汪!”不消他命令,洛比像颗银色子|弹般飞奔而出。

    它一头撞在那头狮子状的魔兽身上,后者被它撞得踉跄两步,攻势一乱,猫稚趁机而上,手中的钢棍狠狠插|入魔兽大张的口中。

    “嗷呜——!”

    魔兽痛叫一声,反而被激怒,竟人立起来,铁爪用力抓向猫稚!

    “客人!”安妮惊叫,“小心啊!”

    猫稚挡着梢畑,没法直接躲开,面色阴沉地哼了一声:“啧。”

    他竖起钢棍,看样子是打算硬接下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身影忽然横|插|进来——瑶光飞起一脚,径直踢上魔兽的脑袋。

    “嗖——!”

    猫稚只觉一阵猛风卷过,等他回过神,那头魔兽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沙地上。

    瑶光落地,低头看他:“没事吧?”

    维持着举棍动作的猫稚:“……”

    他状若无事地收起棍子:“恩。”

    “哥哥!”梢兔忙跑过来,扶起梢畑,“你怎么了?!”

    猫稚道:“我们被袭击了,你哥哥没躲过去,被那条血沙蟒咬了一口。”

    “唔……”梢畑发出一声呻|吟,低低道,“我……不要紧……”

    梢兔焦急:“让我看看!”

    他扒拉开梢畑的手,才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个深可入骨的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梢兔的脸白了白,才道:“我……帮你止血。”

    “别……”梢畑勉力挥开他的手,虽然这个动作让他又发出一声呻|吟,“我们先出去。”

    眼下越来越多的魔兽都在往鬼屋里钻,他们在这里滞留太久,只会更加危险。

    “不行,要先止血,”瑶光说,“否则会引来其他的魔兽。”

    猫稚也道:“流血太多,你就休克了,反而给我们添麻烦。”

    梢兔深吸一口气,扶起梢畑。

    “那就先止血,”他罕见露出不容置喙的表情,“等哥哥的情况稳定下来,我们再走。”

    梢兔回头:“安妮,这里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吗?”

    陡然被报到名字,安妮惊了一下,忙道:“有……有的!”

    她解释:“二号厅的主题叫【夺命休息站】,故事背景发生在郊野公路上。”

    瑶光了然,怪不得这里全是沙地。

    安妮:“这个故事是说一对新婚夫妇在公路旅行的时候意外遇上一个杀人魔,然后他们每经过一个休息站,就会遭到杀人魔的埋伏……”

    猫稚不耐烦:“讲重点。”

    “重点是,”安妮讪讪道,“我们去最近的休息站,可以稍作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