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确实是每个字都能听懂了。

    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让她更加懵。

    幼虫?

    胚胎?

    雌性?这个最恐怖,因为还要加一个前缀:唯一

    白莜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终于理清思路,之前一直隐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担忧,在男、不,叫莱斯,她已经知道他叫莱斯了。

    在莱斯简洁却直戳重点的话语回答中,容不得她有半丝含糊的认清了一个让她三观都遭到暴击的事实。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条虫了。

    而且还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啃青菜的虫。

    而是一条肩负着整个种族希望的、伟大的、珍惜的、唯一的、雌虫!

    白莜从没有想过,自己一个父母早逝、独自在世间打拼存活的孤女,有一天竟然还有如此殊荣,能成为一个宇宙最强大种族的兴衰成败的关键人、虫物。

    但她一点不开心,一点都不惊喜,甚至感到恐惧。

    这身份听起来多么高贵华丽令人羡慕。

    但说直接点不就是整个种族唯一的繁育器吗?

    她确实不用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怪物了,虽然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一条虫算不算。

    但是,她未来必定会担心的,已经从生存问题,变成贞操问题了

    只是想想都惊悚,一个全是雄性的种族!她一个雌性,还是唯一一个雌性,要怎么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日常催更君打卡”的一个地雷~ua~

    也感谢各位小天使们的支持~ua~ua~ua~(?°3°?)

    第10章 过盛的吸引力

    搞懂了目前的情况,白莜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个大玻璃房,同样摆满了各种仪器,有点像医院里豪华型的icu(重症监护室)。

    周围透明的条形玻璃窗外,时刻挤满了各种类人生物,他们都用同一种眼光看着她,痴迷、渴望、多条眼睛隐隐发红,看的白莜不寒而栗。

    “莱、莱斯”

    白莜忍不住往莱斯的方向挪了挪,他就坐在她的床尾。

    “怎么了?”

    莱斯抬眸看她,他手里正闪动着光屏,上面覆满了密密麻麻她看不懂的符号。

    白莜又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才看向那边玻璃窗上挤满的眼睛,结结巴巴道,

    “那、那个,能不能,把那些玻璃窗关起来?它、他们”

    自从出了培养舱后,没有培养液与玻璃的间隔,她的皮肤更加白嫩了,此时因为害怕,下意识的做出曲腿团抱的动作,背后两只小翅翼包裹住自己,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大大的碧眸不安的望着他。

    莱斯眸光微暗,手上的光屏瞬间幻灭,没去看那些趴在窗上的蠢虫,只盯着她,看着她抱紧自己,一点一点的带这些小心翼翼的向他的方向挪着,唇角微挑

    “还害怕他们?”

    话落,他手指微动,点点微不可见的暗茫射入四周的玻璃窗上。

    瞬间,站在外面拼命拥挤着想看白莜的众虫只觉眼前一黑,玻璃还是原来的玻璃,但似乎瞬间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都看不见了。

    众虫一愣,更加拼命的往小玻璃窗上挤。

    近百年没有看到过活着的雌性了,现在这个雌性还需要他们的时时看护,怎么能看不见?

    隐隐升高的(性)激素让他们下意识忽略了里面还坐着莱斯,部分虫的眼睛隐隐发红。

    而内部,从白莜的视角看去,他们依旧紧紧挤在玻璃窗上,而且仿佛比之前更加激动了,不断往前挤,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到都挤进来般。

    白莜更加不安了,点点头,望向莱斯,希望他能帮忙让外面那些虫离开。

    但莱斯却伸出一只手,又从床尾上空白的空间里拉出了一个软软的靠垫,整个人微微倾斜着靠上去,撑着脑袋,带着

    些趣味与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但是他们是你的研究员,你的身体刚出培养液,还需要观察稳定,这段时间他们都会一直从小窗口里看着你,我不能命令他们离开。”

    白莜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慵懒的样子,原本坐着不说话时的冷峻气质添进了一抹随性,那闲适的神态像雄狮午后的懒散小憩,分外吸引人。

    白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从他要命的颜值中□□,深怕自己又犯花痴的侧过头不想在看他,却又对上四周三百六十度都被挤满了眼睛的玻璃窗。

    外面那些虫好像比之前更加激动了,一个个都眼睛发红,紧紧挤在玻璃上,猩红的眼球放大,好像恐怖片里面的怪物,下一刻就要冲进来一般。

    白莜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也不管会不会犯花痴了,只抱着身子又往莱斯的方向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