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蛮腰扭来扭去,倒是颇具风姿。

    顾舒容不禁脑海中浮起她伏在上官珩shen下的模样。又是一阵烦躁。

    “小姐,药来了。”

    “不喝!苦死了!拿下去吧!”

    菱儿和言嬷嬷相看一眼,一时不知该怎样去劝慰。

    “她不喝,你们不会灌吗!”

    上官珩此时进来,倒是难得发了回火气。

    这倒是弄的言嬷嬷和菱儿有些两难。

    顾舒容于心不忍。

    捏了鼻子,往嘴里灌,一口气喝掉了。

    “你们先下去吧。”

    上官珩走到床沿坐下。

    顾舒容则裹着被子朝里躺着。

    “殿下恕罪。妾如今感了风寒,实不敢过病气给殿下。”

    “顾舒容,转过来。”

    “妾……有些不舒服……”

    上官珩强行将她掰了过来。

    顾舒容只觉胃里翻江倒海,一时间没忍住,全吐在了上官珩身上。

    “妾……妾不是有意的……妾都……都说了不舒服了……”

    “昨晚不挺厉害的么,今日怎知道怕了?”

    上官珩并未计较,随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帕子替她擦拭嘴角。

    她顺着他的手,抬眼去瞧他。

    有些憔悴,眼中有血丝,似并未睡好,此刻倒像是他染了风寒。

    也是,郁菁儿被她折腾成那样,怕是闹腾到了半夜,难怪睡不好。

    想到此处,顾舒容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卷了被子又转了过去。

    她听见身后的人轻叹了一声。

    “昨日……是我不好……说好了要等你……结果……我不该逼你……”

    “还有……那日翻找的是……是我当初写的和离书……我如今不想放你走……并不是怀疑你什么……我该与你坦诚相待的……”

    他见床上的人还是不肯出声,想是还在恼他。

    便乖觉地起了身,想着等她气消了些再来。

    “殿下……介意吗?”

    “什么?”

    随即他反应过来。

    “不介意。但介意你还喜欢他。”

    床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妾……不喜欢他了。”

    上官珩惊喜万分,却又生怕听错了。

    “顾舒容,再说一遍。”

    可床上的人并未理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但妾介意。介意你去郁菁儿那里……介意你去其他女人那里……这就是妾怕的,躲的。”

    她此刻已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心意。

    她吃醋了,她在疯狂地嫉妒。

    她自以为是地认为她对他不过是点子零星模糊的依赖,今日这般才发现早就情根深种,来不及了。

    他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悄悄地治愈了那些伤痛,也这样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心里。

    他可以将那些隐秘事说出来,她又为什么不能将那些心事坦诚相待呢?

    他还是将她掰转了过来。

    却见她此时已泪流满面。

    她总是这样,哭着的时候,伤心的时候,哪怕另一人近在咫尺,也可以尽力地去瞒住。

    叫人心疼。

    他用手替她拭泪。

    “顾舒容啊,其实我做那些事时跟个那些秦楼楚馆的ji女并无区别。”

    他竟自贱如此。

    “我这后院的花红柳绿,要么是笼络臣子的纽带,要么是高位者埋下的探子。她们背后的家族和主子就是我的恩客。”

    她忙去掩住他的嘴。

    即便她想要答案,也不忍心看他轻贱自己,不忍他再一次去揭开那些伤疤。

    她是懂他的不易和艰难的,可就是忍不住促狭地去介意。

    可他拿开了她的手,继续说了起来。

    “原本,我看中顾家势力,也想把你当个恩客,或者说是个做冤大头的瘟生(古代称好骗的恩客为瘟生)。”

    听到这里,顾舒容忍不住破涕而笑,从他嘴里,倒是难得听这样不正经的话。

    “后来……后来你就像一个满腹经纶的穷书生,骗了我这青楼小姐的芳心,说等你金榜高中之后就来赎我做正头娘子。现在,顾书生,你还愿意赎我吗?”

    顾舒容此刻眼角还带着晶莹,眼中却洒着比晶莹更耀眼的碎光。

    哪怕他是个市井平民,哪怕他是个泼皮乞丐。他都可以为着心爱的女子守身如玉。可他是个身负血仇的皇子。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她懂啊。

    她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引身附上了他的唇。

    上官珩感受到唇上附来的柔软,闭上了眼睛,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娇软的tun。

    第26章 圆房

    她探开了他的薄唇,一路长驱直入,与他混着茶香的舌尖交(和谐)缠,不一会儿,他就反客为主,逼着她的舌尖连连后退,最终退到了她自己的阵地。

    她的口中还残留着药汁的苦涩,可他却吮之如饴。他们的舌尖交(和谐)缠着,搅弄着,炽烈而又隐忍着,他们长久遮掩压抑的情感借着舌尖的纠缠渐渐倾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