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

    他点了点头。

    “在你的小册子上看到过。”

    “见了鬼的,地图你背不住,吃的你倒是记得清楚。”

    容殊挑眉一笑。

    “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当然有动机去记。”

    她点了点头,不去管他。

    青杳把那捧草用火烤干,丹朱朝着明景初伸出两根手指!

    她眉头一皱。

    “二百两黄金?”

    “差不多,只多不少。”

    她眼睛猛地一亮!

    “行!天亮你就出发,争取卖到一千两!”

    丹朱扯了扯嘴角!讲道理!人家没有脑子的吗?!

    “这…”

    “去找九尘,我相信他的能力。”

    丹朱这下来劲儿了,非要自己去卖!

    “等着吧,等我卖回来,你们全都给我跪下!”

    她一把捏住他的耳朵!

    “小伙子,你今天很活跃啊!”

    “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

    一顿烤肉吃的特别舒心,此时已经繁星满天,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

    好不容易有机会回到自由自在的山野,她可不会去傻乎乎的睡什么马车!于是轻轻一跃,到了不远处的树上躺下。

    “还是这个舒服!”

    马车让给了青杳和丹朱,这两个人虽然平时吵得凶恨不得一拳把对方捶死,但是关键时刻是可以为了对豁出命的人。

    容殊坐在火边,车夫一直守着他。

    “明天你驾车回去,此后一路,不必跟着了。”

    “是,王爷。”

    “休息去吧。”

    “是,王爷。”

    车夫行了礼,就退到一边的大树下闭目养神。

    容殊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树上的明景初,眼神复杂。

    你应该,不仅仅只是白寻祭司的婢女吧?!

    那么好的武功,那么深的内力,处变不惊的能力,不管不顾的孤勇,都在告诉我,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所以!有一天我也会死在你手里吗?!还是…我杀了你。

    容殊自认为自己不是良善之辈,但是眼前的明景初也不是。

    那么,将来的某一天他们的目的达到,推翻了叶家,那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一场避无可避的厮杀。

    到时候,谁死死活呢?!

    容殊轻轻闭上眼,在脑海中想着那些事情。

    天下他要,自己的命他也要,那么…就只有明景初死!

    这个时候,一身男装的顾昔澈已经住在清消观了。

    她还没有睡下。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睡不着。

    但是一夜无事,拂晓的时候,有脚步声靠近她的房间。

    顾昔澈急忙睁开眼,窗棂处有烟雾进来,她眼神一暗!居然有人放迷烟!

    她破门而出!看见一个黑衣人在自己窗户边!

    对方显然没想到顾昔澈回醒过来,吓了一跳!

    她从腰间掏出长鞭,一鞭子过去,那人身形流利的躲开了!

    顾昔澈定了定神,刚想再挥一鞭子,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双腿也有点发软!

    她眼神一变,不好,一定是水里也有迷药!来不及多想,她一个暗器脱手而去,黑衣人闪身躲开,她趁机用轻功逃走了!

    黑衣人刚刚想追,就被一个身形清瘦,皮肤很白的男人叫住了。

    “这女的武功不错,中了那么多迷药还能逃走,万一她有同伙,你讨不到好处。”

    “何必为了这一个,冒险。”

    黑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追。

    顾昔澈出了清消观,药劲儿越来越大,她掏出腰间的信号弹射向空中。

    明景初猛地睁开眼睛,翻身下树。

    “青杳!顾昔澈出事了,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走了,青杳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

    容殊被落下了,他嘴角勾起,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顾昔澈在发射信号弹的不远处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躲着,意识开始不清醒了,她用暗器割破自己的手指,想用疼痛感让自己清醒。

    明景初听到声音就可以很精准的辨别位置,更别说她还看见了信号弹。

    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正确位置。

    “顾昔澈!”

    “顾昔澈!”

    “这…这里…”

    明景初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手指不断流着血的顾昔澈,急忙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阿澈,我来了,别怕。”

    顾昔澈真的就卸下来了所有戒备安心的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了一个装饰雅致的房间里。

    明景初坐在桌前吃点心。

    “小景。”

    她回头,笑容灿烂。

    “你醒了,还晕不晕?”

    “不晕了,清消观有问题,我在那里中了迷药。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我和他交手了。”

    明景初了然的点了点头。

    “知道对方什么路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