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初起身就要走,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地她猛的站立。

    “对了,这几天江怀言不在医馆,你去坐镇。顺便去薅薅羊毛!”

    薅羊毛就是指去看看那个姓江的有没有偷偷藏钱!

    “当然了,这个羊毛,我说了有就是有。明白?”

    青杳点了点头。

    “明白!”

    “好,那我先去一趟往来春。”

    明景初长发高挽,一身窄袖蓝白相间的衣服,英姿飒爽,她的腰间依旧藏着北卿那个丫头给自己做的暗器。

    她身形利落的走到大门口发现容殊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哟,王爷等我呢?!”

    “自作多情。”

    明景初挑眉一笑。

    “嗯嗯嗯,对对对!你那么玉树临风一个人我怎么可能高攀的上!”

    “走吧,玉树临风小王爷。”

    容殊微微一笑,然后跟着明景初的步伐走了。

    往来春已经被停业了,她看着这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场面,一顿抓心挠肝。

    妈的!都是钱啊!这下全没了!这倒霉锤子的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

    西瑶正在被人盘问,不过她也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刑政府的人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她跟着容殊走近他们,西瑶看见她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就恢复平静了。

    刑政府的人见到容殊急忙行礼。

    “大人。”

    好家伙,这一声大人差点让她条件反射的答应了!还好收住了。

    容殊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情况怎么样?”

    “回大人,致命伤是心脏处的剑伤,在凶案现场找到这个。”

    那人递给容殊一块玉佩,上面是九云庄顾家的家族图腾“凤凰”。

    明景初和容殊看着那块玉佩眼神同时微微变了变,好家伙,这是谁要陷害顾家?!

    这个王子的死可非同小可,要是皇帝真的信了派兵去顾家,那顾家又要重蹈十年前的覆辙了。

    明景初眼神一暗,看来有人也想让叶家的天下不安宁。

    会是谁呢?!她暗自定了定心神,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荒乱,不能自乱阵脚。

    跳出这一切来看,不可能是顾家的人,更不可能是顾昔澈!

    要知道顾昔澈这个傻姑娘可是个自己设计自己被赶出九云庄的狠人,当年为了今日自己的报仇计划都不肯连累九云庄,更别说今日了。

    那别的人,谁有动机?!谁又能一劳永逸呢?!

    容殊接过那块玉佩,微微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飞羽,你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有情况及时汇报。”

    “是。”

    名叫飞羽的年轻男子拱手行礼以后,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明儿,我们去客舍看看。”

    “好。”

    两个人到了那塔王子住的客舍,因为他的灵柩停放在这里,所以这里别的客人早已经被赶走了。

    现在客舍里就只有那塔王子和他的侍从。

    第一回 被明景初抽大嘴巴子的那个胖胖的使臣,叫阿鲁。

    他现在一看到明景初和容殊就脾气暴躁!

    “谁让你们来的!”

    “滚开!”

    “不要脏了我们王子的去路!”

    “滚!!!”

    阿鲁拿着大砍刀就要冲向两人,两个人都没有动。

    这个时候另一个使臣急忙拉住阿鲁,两个人一起看了拉住阿鲁的那个人一眼,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阿鲁不要冲动!”

    “不要忘了我们身后还有邦部!”

    阿鲁还是很气愤莽着劲儿就要往上冲,那个人无法只好叫了人把阿鲁强行拖走。

    阿鲁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狗东西!害死了我们王爷不说,这会来假慈悲!”

    “明景初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

    “我阿鲁跟你没完!”

    明景初微微皱了皱眉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唉~挺难受的。

    长的好看一点,也怪她了?!拜托!是你们王子先喜欢我的好吗?!

    “两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阿鲁这个人脾气爆,他平时跟我们说话也是这个样子的。”

    “两位不要见怪啊!”

    “奇桑在这里跟两位赔个不是。”

    明景初和容殊微微笑了笑,一起摇了摇头。

    “不碍事,奇桑大人言重了。”

    “我们夫妻两个是专门来送一送那塔王子。刚刚经历这些事阿鲁情绪不好也是很正常的,我们理解。”

    明景初顺着容殊的话点了点头。

    奇桑看着两个人微微笑了笑。

    “两位请跟我来。”

    两个人跟着进了灵堂,事情还没有查明所以那塔王子的尸体不能运走就只能一直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