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晴就只好跟了上去,这里距离火车站不远,车程二十分钟左右,两人一路聊着天。

    “听说你实习考核成绩不错,入职肯定没问题了吧!”

    “应该是,但公司也还没正式通知。”

    “嗯,那入职后会怎么分配也不知道吧?”

    “是啊,现在都还不知道。”

    “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如果还是像玫城这里需要出远差能接受吗?”

    “只要能有机会多学一些,我出差也都可以的。”

    “嗯,年轻时候多些积累是挺好的。那就期待你能分配到这里,到时候我应该也还在这,还可以同桌一段时间,哈哈。”

    白晴在非工作情况的时候,聊天欲很低,一路上都是许同启不停的发起话题,白晴只管简单答就好了,他总能接住继续往下热闹的说,让白晴依稀有在和张帆说话的感觉。

    眼前这个人,让白晴一点都联系不到第一次车祸时打开车门面带不愉的那个他,和第一次同他打招呼,冷淡的那个他。

    “和你共事的时间不多,但都很愉快,希望有机会可以再见面!”到了车站前停车处,许同启下车帮白晴取出行李后,对她说。

    “好的,许哥,和你共事我也很有收获,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这是白晴的心声,所以她说的一点也不客套勉强。

    “好,不用客气,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

    拜拜,玫城。

    当火车渐渐驶出车站,驶向下一个目的地,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回想着这两个月很不一样的人生经历,白晴在心里对这个直到五月下旬才终于有了片片绿意的城市说。

    国内的办公室还有很多个,能再次分到这里的概率确实很小,白晴心里是做好了不能再回来的准备的。

    另一边,许同启在白晴走后,把原来安排给她的工作,重新分配给了另一名员工。因为有白晴打好的底子在,新接手的员工只需要按她原来梳理好的形式继续做就好了,因此工作转移的很顺利。

    现在工作节奏恢复了正常,许同启也终于有了比较充裕的时间,可以和玫城的同学朋友们见见面。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他对恢复单身这件事,也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因此,当同学见面,问起他和张悦的近况时,他也淡定的说,“我们分手了。”

    然后,自然收获了一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等等,他也都一笑置之了。

    等把玫城这个试点做完,他也会根据时机,准备去京城。

    在他的规划里,一直是以京城为他事业和生活的最终落足点,这几年海外和做不同项目的经历,也都是为了将来在京城发展,积攒经验。

    人的一生本就不会是一路坦途,荆棘和冒险才是常态,路还长,大步向前就是了。

    第8章 挥别校园

    再次回到学校,白晴觉得自己又找回了刚上大学时候的心情,走在校园里普普通通,已经走过无数遍的小路上,一草一木,一亭一阁,都能勾起白晴目光驻足的欲望。

    “爱妃,你可算回来啦。”一进宿舍门,肖青青看到白晴,高兴的喊道。

    “是啊,快三个月了。”

    “我这自打复试过完,快给我闲坏了,也就看看书看看剧打发时间了。”

    “咱们毕业答辩,还有学士照这些都怎么安排的呀。”

    “都排好时间拉,咱们这组的答辩排的在下周一,今天才发出来的通知。自发小团体的学士照这周就有人开始照了,咱们这不等你呢吗。我代表组织跟她们说了,决不能抛下你。”

    “木啊,爱你青青。”白晴边整理行李,边探出头到上铺飞她个吻。

    “来点实在的啊,晚上请我吃饭,陪我看个电影吧。”

    “行,没问题,你选选要看啥。”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京剧花旦人物摆件,白晴在世博园中国馆买的,“喏,给你带的。”

    “呀,太好了,谢谢爱妃。现在你回来了,咱们随时可以去照学士照去。要么明天就照吧,我把陈务农叫过来,给咱们当摄影师。”

    “我都行,听你安排。你家务农研究生什么方向了?”

    “他们家世代务农,除了务农还能干啥。”肖青青状似哀叹的说。

    肖青青的男朋友陈务农,名字并不叫务农,真名陈润田。只是从他爷爷到他爸爸都是在农科院工作,搞农业生产研究,到了陈务农,本科上的也是农业大学,因此,获肖青青赐名:务农。

    两人是高中同学,高中开始就是一对,绝对早恋的典型。虽然不是同一所学校,但本科的大学也都是在玫城念,马上两人也要一起到京城的大学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