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轮到傅司城上台,他天生气质非凡,仅仅往台上一站,台下的热议便缓缓平息下来。

    “感谢米氏作为代表的发言,确实,其中不乏我想表达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再作重复,只说重点,第一,经济学观点我并不赞同,实践更重要。第二,经济协会条约为双重利益保护,多方面维护个人的利益。第三,米氏作为代表,也是经内选。”

    傅司城说话愈是和他做事风格如出一辙,简单明了。

    台下哗然!

    任谁都听得出来傅司城在针对米父。

    米父上台发言也是由协会内部投票决定,其公平透明度也不比协会条约通过率差。

    这无疑是狠狠打了米父一巴掌,吃着碗里的,还想霸占锅里的?

    人群中,米父脸色难看,咬了咬牙。

    万分不解为何傅司城要如此针对自己。

    带着众人的期望,试图与资本势力斗争无疑惨败。

    “自然,如今法治社会不免存在一定的法律漏洞,米氏的动人说辞,恐怕还需要再一次在相关人员面前演绎。”

    傅司城冷嘲米父这是在白费功夫,做做样子。

    米父当即脸被打肿,眼神带着怒意。

    在场所有人替米父捏了一把汗!

    寻思他们什么时候结下的梁子,傅先生可不是一般的狠!

    发表结束之际,林总皱眉在米父耳边提醒道:“傅司城这人心狠手辣,看着好相处,骨子里却不是什么君子,当面拆台有意思吗!”

    有人帮忙讲话,米父心存感激,他握紧了酒杯,淡然一笑。

    林总以为他释怀,也跟着敬酒。

    众人没想到,这只是开头戏。

    直至宴席,灯火通明的大厅华丽奢华。

    傅司城吩咐助理应付交代公司几个项目报告,接着,他气定神闲望着米父所在的方向。

    以林氏为首的无名小辈围绕米父,正愉快商讨新的项目。

    “等你拿下这项目,可不要忘了我们兄弟几人。”

    “听说那块地底下有丰富的矿资源,米氏,你可真是赚到了!”

    米氏辛苦奔波了几个月,眼见项目快得手,听这话,很是畅快。

    傅司城勾唇一笑,淡然应付身边献殷勤的不知名小辈。

    ***

    一小时后,米父怎么也没想到,本胜券在握的项目,半路被人截胡!

    一听助理说是傅司城大方签下的单子,在场所有人面色毫不掩饰的尴尬,面面相觑。

    短短不过一个半小时,傅司城倒好,咬准这块大蛋糕,硬是抢过手。

    米父对视上不远处的傅司城,男人若无其事的淡定神情,在米父眼中实为火上浇油。

    众人只好委婉安慰,“不愧是米氏看上的地,听说是准备了几个月,实在可惜了。”

    否则,傅先生又怎么会抢这一块香饽饽呢?

    林总叹了一口气,“本是板上钉钉的单子,谁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依我看,他就是心怀不轨,谁知道他在背后打什么算盘,指不定要将我们在场所有人搞一遍。”

    一想到自己那块宝贝地被傅司城当垃圾一样随手扔,米父脸色顿时不好看。

    顿时,太阳穴突突的疼,他只好放下刚放到嘴边的酒,微靠着桌子缓一缓。

    而这一幕尽被傅司城收在眼中。

    ……

    “你说傅司城什么意思?不知天高地厚!一个靠家族企业发展起来的混小子,竟然敢在大会上公然挑衅!”

    米父怒气冲冲,回家后,也没有心思品茶。

    反倒是蒋萍一脸心平气和。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先缓一缓。”蒋萍拉着米父坐下。

    “还不是傅司城那混小子,我在大会上发表观点,他上台直接反驳,让我拉不下这个脸!下来以为刚能松一口气,结果,他半路把我的项目给抢了,我差点当场吐血!傅司城果真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仗着自己有点皇室血脉,有什么了不起的!”

    蒋萍能感受到米父的愤怒由来,任谁都憋不了这口气啊!

    米父咳了几声,脸都红了,“这混小子,让我今天老脸都丢尽了!我看他估计还想拿着经济协会的名头来压我,那就放马过来,我米氏还怕你不成!”

    蒋萍一听,连忙询问,“什么经济协会?你不是退出来了么,怎么现在还扯上关系……”

    她自然不懂集团经济上的事,许多都是米父有心思便会多讲几句,她也就留心记住了。

    内心一咯噔,觉得日后怕是不会好过。

    “哼!那你可要去问问傅司城,这个经济协会就是个明晃晃的骗子组织,资本主义的摇钱树,我早就撇开关系了,傅司城非要咬着这点不放,还说我能作为代表,也是吃了经济协会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