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师尊这一句是否意味着拒绝。

    当下便更不愿意放开师尊。

    “你们在干什么?!”天边一声怒骂,震得林中飞鸟惊声而起。

    一群群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华向然眉头拧得能滴出水,额头急出了汗,大手抽出剑向着温修远狠狠投去。

    全然忘了温修远的魔尊身份。

    “我让你打师尊的主意!让你打主意!个不肖子弟。”

    温修远笑嘻嘻跳开,嘴里逗弄道,“师兄好,师兄莫生气,我媳妇儿暂时就拜托你照顾了。”

    “滚!!!”

    华向然身后一群师尊呼啦啦地倒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地。

    “天啊!又折一个!”

    “臭崽子,不要脸!”

    “打我们宗门师尊的主意,药死他。”

    “没那么容易拐,咱们去捣乱!”

    “干 他!”

    “咱们的唯二啊——”

    “现在是唯一了,守玉师尊成独苗了。”

    “连谈玉师尊都沦陷了,下届可咋办啊?”

    “靠守玉师尊吧。”

    “那所有徒弟的火力都在守玉师尊那里了?”

    “嗯……有道理哦。”

    “啊!守玉师尊晕过去了!”

    温修远大笑着。

    不愿同师尊宗门的师兄弟们闹得太僵,他只好暂时告退。

    趁着华向然不注意,一个闪身到安和逸跟前,袖中抽出一把上乘的折扇轻放在他手中,“师尊,这是定情信物,师尊等我处理好了事情来找你。”

    华向然:“!!!”

    安和逸垂眼淡淡看了看,莹白手指从袖中带出一个青色荷包。

    温修远眼中放出光来,欣喜道,“我就知道师尊也想同我结亲。”

    说着摊开手笑吟吟地望过去,惑人的眼睛眨了又眨,昭示着主人的急不可耐。

    安和逸手一僵,便要收回。

    温修远吓得迅速伸手将荷包抢了过来。

    华向然站在两人斜上方,脸黑了再黑。见自家师弟回了信物,没好气地瞅了一眼。

    熙春。

    当下更加头痛。

    华向然轻轻扯过师弟的袖子,背过身去。

    “师弟,给得太少会让对方那边看不起,咱们好歹给点贵的啊!你要是没有,师兄这里也……”

    “我觉得很好啊!”旁边插 进来一道声音,华向然斜眼看见从两人肩膀中间探出的脑袋,对方笑眼弯弯,好一副得意的样子。

    额头青筋跳动。

    “我跟你师尊说话你插什么?!”大吼着提剑便追了过去。

    温修远火速溜走。

    师尊们蹲在树下看两人追逐。

    “宗主又恼羞成怒了。”

    “我觉得茶叶挺好的,就是熙春有点便宜。”

    “你不懂,付出得越多爱得越深,你得想办法让对方付出得多。比如霓光宗。”

    “对对对,霓光宗师尊不光不付钱还搜刮恋人的钱。”

    “恋人还是徒弟,双份的钱。”

    “对,拿贵的,谈玉师尊深谙恋爱之道。”

    “不愧是咱们宗出品的。”

    温修远站在远处向安和逸遥遥招手,大声喊道,“师尊——曾经徒儿报答恩情,曾说以身相许脱给你看,改日回来,徒儿一定脱给你——”

    华向然:“给我杀——!”

    师尊们:“噫——”

    作者有话说:

    1脱衣服在第六章 ,温使计谋让徒弟转移注意力,而后威压让师尊晕了,送师尊回房。留下字条说要报答他。

    2师尊们:

    谈玉师尊好会啊!

    想不到谈玉师尊是这样的师尊!

    震惊!清冷师尊竟干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师尊:……风评被害。

    温:宣示主权√

    第98章

    屋外的树影一日日从一边倒向了另一边,风吹过树叶摩挲作响,谱成孤单的乐曲。自打少了一个人后,藏意山便陡然间安静了许多。

    也是这时安和逸才发现,他的徒弟在山中时凭白为他添了多少事。

    这般想着无声地摇摇头,嘴角勾起温和的弧度,桌前的仙人捧书而坐,风过眉间,便窥得一丝柔和。

    窗外的花枝斜斜伸进窗里,探到书桌前,不声不响地陪伴着他。

    十五日,温修远没有传来半分的消息。

    手带起茶壶又向杯中添了一次茶水,丝毫没有理会窗外偷窥的一众修士。

    华向然黑着脸蹲在后面,不是他想来,他是被这群无聊的师尊们劫来的。

    “宗主你想啊,这都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会出事了吧。”

    “这不会是骗婚吧?”

    “我觉得是。”

    “什么骗婚啊,你们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比如温暻被徒弟打死了。”

    “咳咳咳!”

    墙上的玉牌终于有了动静,安和逸却没着急着查看,仍旧不慌不忙地喝茶看书。

    蹲在一旁的师尊们快急死了。

    “快点看啊,咋不看看呢?”

    “捉急死人了!”

    “该不会是没看到吧?”

    “谁谁谁,快去提醒一下下!”

    师尊们齐齐让开,伸手一推,火速出卖了华向然。

    华向然踉跄了一下,被推了出去。

    “滚!”

    暴跳如雷地站直,胸口剧烈起伏着,华向然眉眼带着凶气瞪着旁边躲藏的师尊们,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安和逸无奈地抬起头,“师兄?”

    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地转身向着安和逸。

    两人对视着,皆不开口说话。

    良久。

    华向然轻咳一声,表情严肃,作出威严样子,“师弟,你玉牌亮了。”

    说完一溜烟不见了人影,只余下风飘过窗,稀稀落落散了大瓣红花。

    安和逸哭笑不得。

    这几日玉牌总是亮,却皆不是温修远的消息。

    待一个个拉入不提醒的栏中后,玉牌便不怎么亮了。

    还道当日出来他徒弟有多急迫,现下看着也实在不像有什么良心的样子。

    而在外面的师尊们看来,谈玉师尊未免太淡定了。

    悠悠地喝完一杯茶,平复下心情,安和逸这才不慌不忙地调来玉牌。

    看到这里,窗外齐齐松了口气。

    手指划开玉牌,消息瞬时跳了出来。

    今日的消息,竟出乎意料来自于消失许久的温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