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只能相信劳游了。

    有件事他瞒了所有人。

    那就是他逃跑后折回去时——看到了一个熟人。

    万鲤的对头,一切事情的幕-后-主-使。

    他没忘了构造这个世界的目的。

    他要找出万鲤无数次刺--杀案的幕-后-主-使,然后——找到确凿的证据。

    可这个时空的走向他已经完全看不懂了,眼下他就算找到了这个时空里那个人留下的证据,现实中,又有什么用呢?

    要不就这样结束了吧,虽然没找到确凿的罪-证,但已经知道幕-后主使不是万鲤预先猜想的人,算得上是大突破了吧。

    就这样结束——吗?

    窗外一片黑戚戚的,已经很晚了。

    江秦柯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了。

    万鲤居然自从早上走了之后就一直没回来,她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江秦柯眯了眯眼睛,犹豫了一下,拨打了周秘书的电话:“喂,周秘书,你好,请问一下万鲤万总是还在忙吗?”

    周淑轻飘飘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啊?没有啊,万总推了晚上的工作,一个人走了啊!”

    江秦柯心一沉,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忽然听到高级病房的实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熟悉又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好了,我知道了,她来我这儿了。”江秦柯低头低声挂了电话。

    他看向万鲤的目光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你来了?”

    万鲤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到江秦柯的床边,伸手不分轻重地捏了捏他的右腿:“怎么不吊起来了?好了?”

    “才半天的功夫,哪里好得这么快,”江秦柯低声道,“这边的医生说不吊着也没关系,有支架帮我撑着呢。”

    “那就是没那么严重了。”万鲤低着头又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江秦柯的腿,头发丝遮住她的脸。

    她坐着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忽然一伸手,熟练地摸了把江秦柯的下面,言语间浸着冰碴子:“没事,你这边没伤到就行。”

    江秦柯震惊万鲤突然耍流氓的行径,一时间动都不敢动,只是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他皱了皱眉,耳尖一下子就红了。

    万鲤看到他紧皱的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平淡地转过脸去:“行了,皱什么眉呢,装什么装。”

    “你不过就是我包养的一个小白脸而已。”

    “我怕你伤到了本钱,来验验货,怎么了?”

    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冷得江秦柯害怕,他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眼睛眨了又眨,看上去有点可怜。

    鼻尖终于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江秦柯犹豫一下道:“你喝酒了?醉了?”

    他有点想坐起来,不为别的,只因为万鲤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有点害怕。

    她一向对谁都带着笑的脸宛若冰霜,一双会温柔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满是不放在心上的随意。

    她的指尖随意地滑进他的病服里,漫不经心摆弄的动作依旧让他有所反应。

    他很快就从一个躺着的“一”,变成一个躺着的卜。

    难受又煎熬。

    可这不是享受的时候,万鲤玩-弄他的姿态仿佛在摆弄一个洋娃娃。

    她好像真的只是过来看看他受伤有没有伤到下—体。

    她说话的语气仿佛是真的不把他放在心上,她只把他当做一个“小白脸”,而不是男朋友或者未婚夫。

    这个认知让江秦柯心脏一抽,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上午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万鲤就变了,。

    她——在不遗余力地侮辱他。

    江秦柯敛了敛神色,温声道:“万鲤,你醉了。”

    醉了吗?万鲤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让眼前这个骗子得一得教训。

    她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江秦柯的脸,脸上不由得露出几丝痴迷的意味:“秦柯,你乖乖的,就好。”

    你乖乖的,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管你现在这副模样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管你对我的爱是真的假的。

    我会适当地收回一点对你的爱,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包养的小白脸。

    所以别做多余的事情,否则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我会难过愤怒的想发疯。

    高级病房的病床又大又舒服,比上午两个人挤一张小床舒服多了。

    万鲤一个翻身跨坐在江秦柯身上。一伸手勾开他身上的病号服,手掌顺着他肌肉分明的纹理往下摸,然后停下。

    “你乖乖的。”她最后一次强调道。

    江秦柯额角难受地渗出一滴滴汗,他在一条腿骨折、一只手收拾的情况下,用剩下的两条腿去满足她,取悦她。

    甚至不能发出一丝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