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莺跑到蓝淮的面前,急促的道:“恩人,我和哥哥被算计了,二叔,二叔这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胡说什么,明明是你们要置老爷于死地,事情败露还想着倒打一耙。”

    “蓝少宗主,请将这两个人交给我们,这两人是谋害老爷的凶手,不能放跑。”

    家丁们在有人叫出“蓝少宗主”这四个字的时候,就明了了蓝淮的身份,不敢动手,只敢交涉。

    封莺眼睛红红的:“恩人,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

    蓝淮看着焦急的封莺,又看看倔强的一言不发的封何,再看势必让他交人的封府家丁们,缓缓开口。

    “既然是谋财害命的恶劣事件,还是请城中几位老者做个见证,弄清是非曲直为好。”

    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处事还是十分公平的,不然他也不会把石断狼那群匪徒手中得来的银子交给几人分配。

    家丁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封府方向走出来一个满脸横肉之人,声如洪钟的喝道:“都愣着做甚,管家问那两个兔崽子抓住了没有?”

    家丁们只听声音便知道是护院头领来了,忙解释道:“陈头领,蓝少宗主在这里呢。”

    “蓝少宗主?”护院头领看向了站在那一身是伤的青年男女前面的俊逸男子。

    片刻后,他道:“蓝少宗主,这是封府的家务事,请让那两人随我们回府,待老爷醒来后再行处置。”

    “我和哥哥就是被他重伤,恩人,落在他的手中,我们会没命的。”

    蓝淮轻轻抬动眸子,扫了一眼封府的护院和家丁,又扫过看热闹的众人,道。

    “这两人是我带进火剑城的,我相信他们的人品,彻查吧。”

    彻查两个字一出,护院头领的目光缩起:“蓝少宗主这是一定要插手这件事情了?”

    蓝淮道:“事有蹊跷,当弄明白。”

    护院头领:“事情已经很清楚,这两人见了封家的富贵,没有经得住诱惑,干出了谋杀亲叔的恶行。”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封莺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一旁的封何攥起了拳头:“事实恰恰相反,是二叔旁敲侧击知道了我们兄妹持有父亲留下来的钱财,想要谋夺了过去。”

    “血口喷人!”护院头领,“老爷是一个热心和温和的人,又不缺钱花,如何会看上你们的财产?而老爷在昏迷前大喊你们要害他,许多家丁都听到了,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真正行凶的是你们,别想着歪曲事实。”

    封何:“哼,什么热心温和?那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我们兄妹没有谋害他,这句话到哪里我们都敢大声说出来,他敢说吗?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你……你狡辩?”

    蓝淮开口了:“是不是狡辩等真相大白自有定论,你们百般阻拦难道是怕查明的事实不利于你们那位老爷吗?”

    护院头领:“谁说的?我们老爷行的正立的直,自然不怕查。”

    “好,既然不怕查,还是那句话,彻查吧!”蓝淮看着他,“几位老者也来了。”

    “什么?他们,他们……”怎么回来?护院头领看着走过来的几个老者,身后还跟着不少人群,额头一滴冷汗滑下。

    蓝淮:“是我请来的。”

    第39章 三世

    有蓝淮的声望,又有几位老者多年的影响力在,群策齐力,很快将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

    封府中有人想要阻拦都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爷的阴谋败露。

    事情其实很简单。

    封家二叔偶然得知自己的大哥为封家兄妹留下了一笔钱财,就起了吞并的心思。

    但那笔钱财存在钱庄中,必须是封家兄妹持有信物才能取出。

    于是,封家二叔便暗中做了一些手脚,如找一些地痞流氓不动声色的排挤和欺负两兄妹,让两人在家乡过不下去,走投无路之际,又让人引导两人来投奔他这个二叔。

    于是,两兄妹踏上了来火剑城的行程。

    封家二叔善于伪装,开始几日好酒好菜的热情招待着,心思单纯的两兄妹很快被他的伪善给欺骗,没多久便被套出了信物的消息。

    于是,封家二叔开始实施下一步,就是诬陷两兄妹谋害他。

    目的便是将两兄妹先打落尘埃,再以两人是他的亲侄儿、侄女为由放他们一马,但要以钱财抵命。

    如此光明正大的抢夺信物和钱财,还落一个宽容大度的美名。

    揭开所有事情的面纱,众人全被一向“慈善”的封家二叔的真面目给惊住了。

    “竟是这样一个恶人。”

    “不敢相信。”

    封家兄妹得以洗刷冤屈,激动的对着蓝淮和几位老者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