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都被扫平了,不进圈干什么?”

    摸虾皇一边往地上扔贰壹需要的762子弹,一边分析道:“估计圈内也被他们清空了,准备打冲突战吧!”

    拿下26个人头的他们四个人现在都已经肥的流油了,补给充沛、备弹充足,也是差不多该进入最后的show ti了。

    因为贰壹和大漠黄沙冲在前面扫荡,管杀不管埋的关系。

    延后一些压阵的摸虾皇和骚瑞两人,只能负责起打扫战场、签收快递的工作,包里其实早就装不下了,只能一边捡一边扔给负责消耗的贰壹。

    跑圈的过程中,那些建筑群他们都没有去理会,由着那些快递小哥去负责揽件,他们只拦在毒圈和安全区中间的动线上收割人头和签收快递。

    而怒队那帮人好像也跟他们一样,打着先猥琐发育的主意,一直没有过来攻击他们,似乎决定先消灭水友,防止决战的时候受到干扰和发生意外。

    “他们在圈内,我们在圈外,对我们好像有点不利啊?”

    高比例虽然没有上阵,但是一直也在旁边窥屏观战,建议道:“直接开车冲进去的话,被他们集火就完蛋了,干脆下车摸过去算了!”

    “摸什么摸!”

    “不要怂,就是干!”

    过了一把飙车瘾的大漠黄沙,这会儿正是亢奋的时候,嗷嗷的就打算正面硬钢。

    可是酒店的会议室能有多大?

    虽然一队在环形会议桌的这头,一队在环形会议桌的那头,尽量隔开了距离,但是说起话来,双方还是听得到的。

    更何况贰壹他们这边,还没有故意压低声音,反而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弄的怒队的那名女队员“莉安娜”,不由自主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上车!上车!没时间解释了,有话路上说!”

    从蹦蹦换到吉普上的大漠黄沙,招呼着众人上车,狂飙着就冲进了决赛圈。

    甚至还嚣张的开着车,在决赛圈里几片建筑群之间跑来跑去,希望吸引来怒队的攻击,好找到他们隐藏的位置。

    可怒队这边也算沉得住气,好几次自证队开着车从他们建筑物旁经过,都缩起来没有发起攻击。

    就是等着贰壹他们憋不住了,从车里下来搜房的时候,再给他们打一波伏击,先干掉几个。

    可是等着等着,自证队却把车停在了,他们所在建筑前方的那栋建筑一侧,只露出来半个车屁股开始下人,似乎是打算先搜前面的那栋房子。

    可是他们刚一下车,就爆发了一阵激烈的枪战和手雷的爆炸。

    好像是跟仅剩不多的一两个幸存者打起来了,占据了优势位置的幸存者用手雷袭击了他们,把几个人压制在了车身后动弹不得,但是却又正好暴露在了怒队的视野范围之中!

    第208章 跪着解说

    怒队的二号队员“拉尔夫”按耐不住的扭头看了一眼队长。

    克拉克一点头,怒队四人就准备集火干掉躲在车后的摸虾皇等人。

    可刚把瞄准镜端起来,就看到视野一黑闪了一下,四人顿时一愣,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小心!有人跳楼!”

    唯一没开镜的怒队莉安娜惊叫了一声!

    可下一刻轰的一下,下意识后撤离开窗口的众人眼前一片雪花白,耳朵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声,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震撼弹!”

    克拉克怒吼了一声,本能的往墙角缩,避免受到后续攻击。

    可在屏幕一片雪白之下,惊慌的四人根本就无法分辨方向的,估计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躲在那了。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负责解说的潘羊和747,目瞪口呆的看着从房顶上跳下来的贰壹。

    站在楼下一边哼着歌,一边没完没了的往二楼房间里扔各种投掷物。

    手雷、烟雾弹、燃烧瓶、震撼弹,被他轮着一气瞎几把扔就算了。

    他还利用窗户的窗框边沿,来进行各种角度的折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对房间进行无死角轰炸!

    而且,因为烟雾弹在房间弥漫开来,又有燃烧弹在其中的关系,看上去跟火灾现场一样,估计就算怒队的人震撼弹的闪光效果过去了,他们也什么都看不见……当然,他们也不用看见什么了。

    此刻,观看自证直播的观众们都看傻了,二师兄这是揣了多少手榴弹在身上啊?

    扔这么半天还没扔完?这是把全地图的投掷物都给搜过来了吧?

    不过想想也是,二三十名快递小哥给他们送快递,再加上他们自己还安排了两个,专门打扫战场的资源搜集员,负责舔包和搜屋,资源丰富也是正常的。

    但问题是,这可不像刚才,还能踩着门框往上跳,二师兄是怎么出现在怒队藏身的建筑屋顶上的?

    要知道怒队所在的这座建筑,可是没有天台的,而且还专门有人守着楼梯口,难不成他是开了飞天挂,飞上去的?

    刚才因为主屏幕一直在播放自证队的画面,对怒队关注甚少。

    所以这都到结尾了,潘羊就切过来看看,他们这边是什么情况。

    可是没想到,他们这刚一切过来,那边就搞出了这么一出事情来,弄的所有人都云中雾里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