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着咳着外面的人正好走了进来,北冥渊站在山洞口抱着一把白玉琴,就看着小姑娘扶着桌子咳得小身板都在晃。

    北冥渊剑眉倏然拧紧,放下东西,几步上前,“怎么一会儿不看你就能折腾起来。”

    阮璃璃捂着胸口,缓了几口气,咳得感觉眼睛湿湿的。

    他说着,把她拿错的酒壶放到一边,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张嘴。”

    阮璃璃皱着眉,咳得难受又被冷不防凶了一句,整个人委屈得不行,“你,你这是酒!”

    “这个是水,张嘴。”北冥渊捏着她的下巴。

    看着小姑娘脸颊不知道是呛得还是怎么样,微微泛着红。

    阮璃璃从他手里拿过来,清尝了一口,不是酒才喝了。

    阮璃璃嗓子倒是不干了,莫名觉得脑袋有些晕。

    完了……

    她酒量差是真的差。

    还那么猛地喝了一杯。

    她扶着桌子,“你刚刚去哪了?”

    北冥渊看了眼一旁的白玉琴,“没去哪。就出去转了转。”

    阮璃璃“哦”了一声,转身就往自己的床上走。

    北冥渊看着她自力更生的走到床边,然后爬上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睡觉。

    北冥渊还以为她是生气了。

    实际上,阮璃璃只是觉得自己晕的快站不住了……

    一边晕一边腹诽着,男人干嘛非得喝酒。

    有什么好喝的。

    阮璃璃皱着眉爬上床,躺下没一会儿,她就莫名觉得周围有些热,这感觉就好像是先前她还睡冰床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发热发烫,血液躁动。

    像是酒精刺激到了血液里刚刚安分下去没有多久的因子。

    阮璃璃难受的狠,皱着眉自己掀开了被子,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

    北冥渊远远的就看着她踢了被子。

    毫不知情的上前,伸手去给她拉被子。

    然后没有半刻钟,她又踢开。

    如是几番折腾下来,直到第四次,北冥渊耐着性子去给她盖被子的时候,眼尾余光突然看到阮璃璃自己因为热,蹭动弄开的衣服,里面一片玲珑水嫩。

    北冥渊给她盖被子的手猛地僵住,这下变成他喉咙干涩,浑身燥热。

    阮璃璃身上不止被盖了被子,又一个男人俯身浑身散着热气。

    甚至大约是被白纱遮住的眼睛周围也有些难受,阮璃璃自己无所察觉的扯开了眼前纱布,纱布松散。她着实受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我不要盖被子了,我好热。”

    阮璃璃脑袋一片混沌,手指都软绵绵的推开身前的男人,坐起身的时候,眼前的纱布太过松散滑下来些,散在了她的身上,衣服更是散乱,肩纱都散下来一边。

    “好难受,我要去冰床那里睡。”她说着就起身,脚步极缓的磨蹭到了冰床边。

    北冥渊看着她,眸色深了深,几步上前,冷声道,“把衣服穿好。”

    说着他就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你……”阮璃璃眼睛还没有适应光线,山洞里只有一些火光,她隐隐看到了男人腰间的一个香囊。

    眼熟无比。

    第526章 做了那种梦

    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眼睛没有纱布遮挡。

    她轻轻皱了皱眉,任由男人像是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给她穿好衣服系好绳带,自己的目光牢牢地看着他的腰间。

    北冥渊整理好她的衣服时。

    阮璃璃懵懵的突然扯住他腰间的香囊,她很轻很轻的问着,“好眼熟,你这个是哪里来的呀?”

    “是我之前送他的,好像。”阮璃璃打开香囊,里面早就没有了香料,只有几根头发,她略有些疑惑地看着,“是不是他扔掉的,然后被你捡到了?”

    这香囊原本是用作香蛊,北冥渊知道了,一定不会留在身边的。

    阮璃璃这么想着。

    北冥渊心口一动,垂眸看着她微红的小脸,清亮的眼睛带了几分醉意。

    阮璃璃自顾自的轻叹了一口气,“可能是我看错了。”

    君肆怎么会捡别人丢下的东西。

    北冥渊换了一个白纱纱布,准备给她戴上,“睡吧,眼睛不好别看了。”

    她目光迷茫的看向一处,突然拉下了他手里的白纱,冷不防的开口。

    “我想他了。”

    “可是他在哪啊。”阮璃璃轻垂了下眼帘,起身。

    北冥渊不知道她要去哪,急忙跟上,“你好好睡觉,怎么越喝酒你越精神。”

    “我难受。”阮璃璃想推开他,“我……想去外面雪地里吹吹风,应该就好了。”

    “胡闹。”北冥渊拉住她的手腕。

    阮璃璃脚下被一个石块绊了一下,没有站稳跌了下去。

    北冥渊一把拽过她,摔在了她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