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他这么多年在外面,怎么会因为我离开就难过,”南溯语调随意,“他难过的事情多了,难道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他希望的发展吗?”

    南溯其实心里想的是,玄琊难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想着,抬头看向了那边犹犹豫豫的小姑娘,“你……该不会不想回家了?”

    “没有,”羽铃认真的回道,“回家还是想的,就是有些舍不得。”

    “是,毕竟这么多年了,”南溯看了她一眼,“不过你父母大约也是这么多年没见你了。”

    羽铃抬头看了过去。

    也是哦,她爹爹娘亲也这么多年没见过她了。

    大约都快不记得她这个女儿了。

    羽铃有些不自在的站在原地。

    但是多多少少也在这个地方住了六七年了,算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怎么样都有些舍不得。

    总也不能说走就走,说离开就离开。

    “这种事情,你拖得越久,就越不想要回去了。”南溯看着她。

    “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明天开春,三月初三,你如果想清楚了,尽早跟我说。”南溯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从宫墙之上跳了下去,那抹红艳的身影消失在了宫墙之上。

    小姑娘低了低头,手指搅在了一起。

    突然一双小手从她的身后戳了戳她的小腿,“姐姐,姐姐,你怎么在外面呀,外面不冷吗?”

    羽铃一低头便看到了尘尘仰着小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她,身上被包裹着足够暖和的棉衣,裹得就像是一个球。

    “我们进去吧。”尘尘指了指旁边的大殿,很顺的拉住了她的手。

    羽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孩子拉着直接进了大殿。

    殿中空空荡荡的,也只剩下了服侍的宫人,尘尘一进去,四下张望着没看见爹爹和娘亲,“咦”了一声。

    嘀嘀咕咕的说着,“爹爹和娘亲又去哪里了,不是刚刚还在的吗?”

    而此时,书房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外面的陌七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敲得愣了愣,尴尬的停在了门口。

    第719章 宝宝这是要耍赖?

    “这大白天怎么还关门呢?”小瑶上前几步,看着关上的书房门。

    陌七碰了一鼻子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陌七太过于了解北冥渊的脾性,这样的行为屡见不鲜,尴尬的转过身,“那可能是有要事需要商议。”

    “啊……哦。”小瑶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王君王后确实平日里会有很多事情商议。

    小瑶立马懂事的转头提醒陌七,“那我们在院子外面守着吧。”

    陌七看着她貌似是没有明白是什么事情,只能暂时装作自己也不懂的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一脸懵懂的跟着小瑶离开了门口。

    屋子里阮璃璃被顶在书架上,双手条件反射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身后紧贴着墙壁的书架轻轻摇晃了一下,上面的书接二连三发出了碰撞声。

    “云绝没有说……恩!”他昨晚一夜未眠啊!

    寒冬时节,这屋子里即便是有了暖炉多少还是比其他季节要冷一些。

    “宝宝这是要耍赖?”

    “我没有。”阮璃璃盯着他,双脚离地,根本踩不到地面。

    四周只有身前的人可以依附。

    几乎是把自己送到了猎人的嘴里。

    “不然,我再跟你打一个赌,你再去问问云绝……”

    “你才是无赖!”阮璃璃气急,一张小脸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其他的原因,通红的盯着他。

    一个陷阱掉两次,傻子也不会再上当。

    “这可是你日日办公的地方。”她摁住男人的手,慌忙提醒,“万一弄乱了。”

    男人抵在她的锁骨处,声音嘶哑,“弄乱了可以再整理。我日日办公,日日都可以想起你在这里……”

    他的话停下来,欲言又止没有说完。

    阮璃璃已然可以想到他后面是什么意思,顿时窘迫的攥紧了他的衣领,恼羞成怒,“你!”

    “抓紧了宝宝。”北冥渊抵住她的纤腰。

    “不都说……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阮璃璃下意识的听从他的话,抓紧了他的衣衫,“这都快七年了,你怎么还……”

    “还怎么?”北冥渊轻笑了一声,“我是不……”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放低了声音,“你呢?是不是**?”

    阮璃璃心口一颤,一张小脸红的几乎可以滴血,“你变态!”

    男人忽然大笑几声,抱紧了怀里的人。

    有的病,病了许多年,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疯狂的想在每个地方都留下她存在的痕迹。

    *

    早春日光温暖,羽铃坐在窗口的书桌前,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外面的飞鸟和春花,发髻上插着一根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