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愣。“……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少年苦笑。“太多了。所以,我说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哦?比如?”中年人不死心,想套出一些什么。

    “别白费心机了,老头!”少年把沙发上的抱枕扔给中年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他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丝毫不理会身后气白了脸的老头。

    “嗨,你的心,不定了。”当教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白宙突然对汪漠说。

    所有人一愣。

    “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追根究底的。”白宙的话,意味深长。

    “你的意思……”

    “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答案的。这一点,其实你很清楚。”

    “你好像说过……”

    “什么?”

    “拯救。”汪漠的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笑。

    白宙一把把汪漠揪出了教室。“该死!你和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忘了吗?我是班长,我要对班里的每一个人负责。”

    “哦?是吗?那么伟大?我怎么不知道?”白宙冷冷的说。

    “也包括你。”汪漠没有理会白宙揪着自己的手,盯着白宙的眼睛,认真的说。

    白宙的手,慢慢松开了。

    “关键在于……”

    “什么?”

    “‘风云’究竟指的是什么?”白宙摸着下巴,缓缓的说。

    “风云……”汪漠亦陷入了沉思。“风云……”

    “呵,白少,是您啊,您可是好久没来了。”那个梅卉曾经去过的酒吧,白宙找到了自己退位后接手的人。

    “行了,用不着这么客气。我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打听一件事。”白宙笑着拍拍曾经兄弟的肩。

    “说吧,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风云。”白宙没有废话。

    “风云?”几个人面面相觑,“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想你们帮我查出来的。风云,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一个地方,还是一个组织,或是别的什么。”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去查。但是……”

    白宙在他们犹豫的瞬间就明白了。他轻轻一笑,掏出一笔钱,按住满脸通红的几个人:“听我说。我知道这是没有头绪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会遇到什么事,所以,别和我客气,也许,这些钱你们用的着,到时不够你们再找我;当然,如果多的话,你们要用剩的钱,请我喝酒……”

    “这个人,就是白少。市二中的第一任老大。如何?”不远处的吧台旁,两个人低声交谈着。

    “看他在这些人面前的威信……应该还不错。”另个人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他的家世麻烦了些。并且,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退位了。”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读书。学习。”

    “啊?!”他手中的杯子掉落地上,摔碎了。

    清脆的玻璃碎掉的声音,也比不过偶尔听到的白宙提到的那两个字来的震撼……

    “小子,我刚才听你提到‘风云’,难道,你是从‘风云’里出来的人吗?”他不顾自己的身份和一旁服务员不满的眼神,冲着白宙的方向发问。

    白宙一群人一起看向两米开外的吧台。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男人刚刚摔碎了杯子。话,就是他说的。

    风云……果然是一个地方。白宙心里暗喜。“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男人笑了起来,“阿豹,你去试试他。”

    “是。”那名被称为阿豹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转了转脖子,啪啪作响。

    “你……”白宙的弟兄作势要冲上去,却被白宙一把拉住。

    “白少……”

    “我不是风云的人……”白宙的嘴角,一丝微笑,“所以……你不用要他来试我了。”

    阿豹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男人。

    “那么……”男人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从哪知道‘风云’的呢?”

    “大叔,能学武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吧?”白宙的笑里,明显带着藐视。

    “你……”阿豹的拳已经握了起来,只要男人一句话,他相信自己可以把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轰倒。

    “小子,人小,话不小。”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却很快消失,他轻轻笑着。

    “大叔,”白宙丝毫不以为意,他还想套出更多的东西,“看样子,你对风云很熟。”

    “哈哈。”男人但笑不语。

    “那么,大叔知道风云里,最流传的传说是什么吗?”

    男人的笑停了。“最流传的?”

    “最流传的,也是……最美丽的。”

    “小子,你果然知道风云。连‘冷梅传说’都知道。”男人略一沉思,就知道白宙说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