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撅着嘴,很不服气:“怎么啦?我的提议有错吗?你们谁敢和梅冰秋打?苏朗?”

    这不是废话吗!

    “白宙?!”

    白宙翻了个白眼。拜托,我的脑壳还没有坏掉!

    “脑袋坏掉的人,是你不是我们。”

    “凌云?”

    “我不想被那两个疯子找麻烦。”

    “……”

    “行了,林佳,”汪漠打断林佳的意犹未尽,“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和梅冰秋打——问题是,别的学校的人也会这样想吗?”

    “可是……”

    “哎,林佳,梅冰秋她不懂散打的好不好?”

    “就是啊……”

    七嘴八舌的谈论中,吕亚深深看向梅卉,身为众人议论焦点的她,已然在阳光里猫咪一般伸了个懒腰。

    “……”

    吕亚不禁哑然失笑。

    梅就是梅啊。

    独一无二的……梅。

    “喂!”用手臂撞了撞梅卉,吕亚压低声音,“林佳提议让你去参加比赛呢——究竟有几个人知道你很能打的事情?”

    眨着惺忪的睡眼,好半天梅卉才明白过来吕亚在说什么。

    “嗯……”思考中。

    梅卉很爱睡。睡不饱的她脾气很大;刚刚睡醒之后和极度渴睡得时候,她反应慢得不可思议。

    “苏朗、白宙还有汪漠吧。”

    “那为什么林佳……”

    “那个丫头,地球不爆炸她总闲的无聊。”

    “啊?”

    看着乱哄哄的一群人,沈硕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己的女朋友吕亚,却发现吕亚一脸迷惑地看着梅冰秋。

    梅冰秋……真的不会打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念头。

    以即使是吕亚都对梅冰秋过于保护的态度来看,这样一个女孩,是不需要和别人动手的,那么,能打也只是一句玩笑话;

    可是……

    很多时候,吕亚和梅冰秋表现的,都太过于淡然——淡然得让他不得不怀疑:她们真的不会打吗?

    “梅冰秋,”挑挑眉,沈硕扬声问梅卉,“你的说法呢?”

    “只是一场比赛而已。”秀气的打了个呵欠,“有花花草草之类的小朋友受伤,就不好了。”

    ……!

    沈硕气结。

    这个懒丫头!怎么可能很能打?

    ——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在不知不觉中,他也在宠着这个懒丫头。

    “还有谁报名?!”转身大喝一声,沈硕真是被气得不轻。

    凌云吓得跌跌撞撞闯了出去。

    另一名大三的学员张峰不知道被谁在这声大喝之下推了出去。

    另外还有一名女学员张凤也自己走了出来。

    “哦哦,有人生气了哦。”梅卉轻轻地说。

    吕亚瞪眼。

    “还好意思说?!谁害的?”

    “有人心疼了呢。”

    梅卉毫不在意的,伸出右手接住从窗子里照进来的阳光。

    吕亚的脸红彤彤的像个大苹果,某人看见了,一定会很想咬一口,哈!

    五月十号。

    三个社团共十五名学生在校室内体育馆进行了选拔赛。

    这次的比赛,除去三个社团的学生,还吸引了好几百人观看,整个体育馆几乎爆满。

    “猜猜结果吧,梅。”以梅卉的懒散,她是宁愿找个地方睡觉的,可是硬被大家拉来了。

    撇撇嘴:“还用问吗?”

    “哦?”

    “凌云,苏朗,白宙。”

    她的理所当然和毫不在乎激怒了其他两个社团所有听见这句话的人。

    “喂!看不起人啊?”

    “就是!”

    “是不是想找碴啊?”

    “……”

    “这就是你们对我们副社长说话的态度吗?”

    散打社团这边的社员也冒火了,纷纷站了出来。不管梅卉平时怎么混,丢人都是自家的,那轮的上外人来指责?

    散打社团的……副社长?

    开始还叫哄哄的几个人明显缩了一下脑袋,犹豫了一下。

    姑且不论这个副社长是不是真能打,就是这个副社长的身份,就足以让所有人掂量掂量了。

    散打社团的社员,是不会看着有人对自己的副社长不敬而没有反应默不吭声的。

    瞧,现在那帮家伙不就已经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吗?

    真是……有够暴力的一帮家伙。

    不过,如果让他们听到凌云今天来之前对所有社员发表的即兴演说,他们一定不会这样认为了。

    “……我们中国人需要什么?不再是中庸,不再是忍让,而是血性!中国人的血性!因为此,我很庆幸我选择了散打——这一项有血性、有民族文化的竞技。”

    “不是说跆拳道、空手道不好;不是说什么不要崇洋媚外之类的大道理,我们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看!”

    “看看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武术!看看我们中国人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