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身边的那个中等身材看起来很平凡的男子突然在抖,“我不会那么好命吧?他不会是……”

    “是谁?”恐怖分子恶狠狠的看着这个在发抖的同伴,“病猫,是谁?”

    “……死神。”

    “废话!他不是说过了吗?”

    “不是,我是说,那个……死神。”

    恐怖分子轻轻一怔,眼睛中有着疑惑:“那个……‘死神’?”

    病猫已经快哭出来。

    “我们中头彩了……”他哭丧着脸,“怎么办?他很能打得。听说有一次他中了埋伏,被三四十个拿着砍刀的人堵,最后……”

    “怎样?”恐怖分子微微眯起眼睛,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而且……”病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毫发无伤。”

    “毫发无伤?”恐怖分子笑了,“我倒要看看,今天,他是不是可以仍然毫发无伤。”

    把手中的话筒随手向后一扔,他顺手把病猫插在后腰的银色的棍子抽了出来,大踏步走上前去。

    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对着因为看见他的出现而显得很惊讶的严宇,他狠狠的挥下棍子:

    “去死吧!”

    “退!”

    当梅卉看见那个自称为恐怖分子的男人和身边的同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所以,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退!”

    站在她身边的苏朗和白宙因为梅卉突如其来的喊声,愣住了。而苏朗,则是有些讶异的看着梅卉。

    像严宇这样的男人,在他的生命里,是不可能有“退”这个字的……

    在喊出这个字的同时,梅卉动了。

    她原地跃起,和严宇一样,踩着堵在前面的手里拿着砍刀的这些人,几个起落,她也上了擂台!

    “梅!”

    “梅!”

    所有的人全都傻掉了。

    “梅……真的很能打吗?”凌云喃喃。

    “她果然很能打。”沈硕在心里,轻轻说道。

    第二十七话 梅卉发飙

    “是吗?”严宇用手指轻轻抹过伤口,把食指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自己的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

    “小子,不管你是谁,你,”他的手指轻点恐怖分子,“惹火我了。”

    “惹火你?我好怕啊!”恐怖分子作势向病猫身边靠去,一个转身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我本不想有人流血的。记着,这是你自找的。”

    冷冷的,他抬手一指擂台之下:“杀了他。看看还有谁敢再跳出来。”

    苏朗肩膀微动,刚要冲出去,就发现一只手紧紧按在他的肩上。

    “吕亚?”

    “无论是严老大还是梅卉,”吕亚咬着嘴唇,眼睛紧紧盯着擂台,“他们都比你想象中强太多。”

    “可是……”

    “如果不能帮到他们,那么……”吕亚说的话,决不能被称作安慰,“就不要成为他们的负担。”

    成为……他们的负担?!

    只觉得一只拳头重重的打在心口,苏朗整个人瞬间颓废下来。

    成为……负担?!

    想起……很久以前,那个叫夏雪的女特警说的话,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同样的一只手臂,挡在了严宇身前。

    梅卉闪身,把严宇护在身后。

    “梅……”严宇皱起眉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梅卉远远看着那个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的人,刚才在台下,被挡住了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见他是从哪把这根棍子抽了出来。“这是我的事。应该由我来解决。”

    梅卉轻柔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体育馆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傻掉了。

    “梅!”看台上,有人从二层一跃而下,闪过砍过来的刀,轻而易举的冲上擂台。

    “怎么可以忘了我?”她笑。

    “夏雪!”吕亚低呼!

    “教练!”

    “教练!”

    “教练!”

    “……”

    六个场区,几乎不分先后的传来六个熟悉的声音,声音未落,六个总是闲自己的人生过得太无奈太无聊的家伙已经冲上了擂台。

    “你们……”梅卉呆掉了。

    “我们……”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把林黛拱了出来,“我们六个,都是今天十强的选手,教练。”

    “哗——”

    整个体育馆沸腾起来。

    怎么可能!

    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生,怎么可能是这六个十强选手的教练!

    小小的擂台上,猛地多了八个人,已经有些拥挤。

    梅卉突然轻轻笑了起来。

    “不管你们是谁,不管你们为什么站在这里,只是,”负手而立,盯着那根伤了阿豹伤了严宇的棍子,谁也不知道她在想学什么,“也许我该提醒你,那根棍子的主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