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是你今晚第几次这么说了?”童心微微一笑,“如果让姐姐知道我遇见这种事情却袖手旁观,恐怕连爸爸妈妈都救不了我。”

    “你姐姐……很凶吗?”

    “不,姐姐她是一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孩。只有在保护她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她才会变得很坚强。”

    “好羡慕你哦。我是独生女,从来就没有姐姐哥哥……”

    “告诉你哦,我的散打,就是姐姐教我的。”

    “啊?!”

    “……”

    “好啦,你到了。”

    女生宿舍楼下,童心微笑着看着女孩。

    可心把外套脱了下来:“还你……你的手帕……”拿着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手帕,可心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把手帕还给人家。

    “没关系。”接过手帕和外套,童心退了一步,看着可心,“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明天一早醒来,阳光灿烂,你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晚安。”

    看着这个温柔、善良的男孩留下一个微笑转身离去,可心心底的某根弦被轻轻触动了。

    “童心……”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字,可心的嘴角慢慢漾起一丝微笑。“我……不会忘记今晚的。”

    六个人分成了三拨,凌云和白宙各自回自己住的地方和饭店。

    苏朗,梅卉,惜惜和王若平四个人则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回学校。

    “苏朗学长是送梅学姐吗?好浪漫哦。”惜惜自顾自的说着,没有发现有人的脑袋上已经冒起了白烟。

    “我在学校的正门口买的房子。”苏朗坐在副驾驶座,淡淡的解释。通过右手的后视镜,梅卉的视线和苏朗的眼神胶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离开?”

    “只是离开三个月而已啊……”

    “你不在身边的日子,三个月……也长过三年。”

    梅卉错开了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发呆。

    原来……

    自己还是没有习惯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还是没有习惯把对方放在心里,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让对方知道……

    自己……真的是失败呢。

    小小的出租车里,气氛怪异的让人窒息。王若平和惜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就连出租车师傅,也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打开了收音机。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飘散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任那手中泻落的砂象泪水流。

    风吹来得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明明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梅卉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

    “梅学姐您喜欢这首歌?”惜惜有些好奇地问。

    “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这首歌有些奇怪。林志炫的很多歌我都喜欢,可是就是搞不懂他为什么会翻唱这首歌。”

    “这首歌,不适合你。”梅卉淡淡地说,再次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路灯。

    王若平轻轻扯了一下惜惜的衣袖,惜惜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尴尬的僵持,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到了,我们下车吧。”

    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苏朗拿着师傅给的发票,对三人说,他的眼睛,却独独只锁定一个人。

    第七话 可以绝望,但是不可以失望

    惜惜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

    像苏朗这样的男孩子,很难让人不产生好感,不爱上他吧。

    可是梅冰秋呢?有些冰、有些冷,还并不在意苏朗的感受。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苏朗的眼睛里,只容的下她、只看得见她?!

    “我和惜惜回宿舍,你们……”王若平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今晚,梅子不回宿舍了。”苏朗牵起梅卉的手,“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他们……他们……”看着两个人携手离去的身影,惜惜连话也说不清,“他们同居?!”

    王若平耸肩。

    “少见多怪!你们班没有同居的吗?而且,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我想,等梅冰秋学姐拿到学位以后,两个人就会结婚的吧。”

    “可是……”惜惜突然有些激动,“别人可以,他们不可以啊!”

    “为什么别人可以,他们却不可以?”王若平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