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这个不知道姓什名谁的女子,很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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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视线,缓缓从面前的人群中扫过,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最前面的女子身上。

    “常林。”清冷的声音,不再轻柔。带着淡淡的冷漠。

    常林的心一窒。

    身后的人,她本不想带,可是,所有人都不放心她独自一人外出。

    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已不是普通人,而是……常家的主事者。

    常家的……主事者……

    可为什么,她连直视小卉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对不起。”她说。

    从接到她的电话开始,她就知道事情露馅了。

    这一刻,她是……杀害她父母的……肇事者。

    那场无意的车祸……

    她很幸运的没有受伤。

    那对夫妻,却双双在她眼前逝去。

    那么多年了,她早已不记得曾经热情招待过自己,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叔叔阿姨的模样。

    后续的事情,也一直交给身边的人打理。直到……

    “对了,车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那次晚宴,在书房,她的丈夫漫不经心的问起。

    “死者有一子一女。儿子还在读书,女儿在外面工作。没什么,最多三天,就可以摆平了。”

    “噢,赔多少?”

    “树哥您说笑吧?这种人家,是他们不守交通法规,过错方是他们的。”那个机灵的下属,很聪明。

    “哈哈……”

    “对了,说起来,那对夫妻和树哥还是本家呢!”

    “嗯?”

    “男的也姓童,女的姓梅。他们的儿女已经回来了。我见到他们的女儿了,啧,真有气质,很漂亮。”

    “那你可以去追啊。”周围人哄笑。

    “一把年纪了,虽然看着很年轻……”

    童?梅?这个姓氏……真得很熟悉,熟悉到她不愿意去验证……

    “他们的女儿是不是叫梅卉?”她突然问。

    “不是。”虽然有些好奇,下属依然认真地回答,“也姓梅,叫梅冰秋。很奇怪的名字。姐弟俩的名字都很奇怪,弟弟叫……”

    “童心。”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吐出那么两个字。常林瘫倒在沙发上。

    老公发现她的异样,不动声色的把所有人打发出去:“林,怎么了?”

    “还记得我和你说起的梅卉吗?她,就是梅冰秋。”

    童树呆住了。

    做为过错方,他们赔了五十万。

    做为过错方,常林安排了一个手下抵罪,坐了牢。

    以为一切是神不知鬼不觉,因为梅卉从上大学开始,就已经离开了家。这么多年了,当初错综复杂的关系,错综复杂的人,也已经成为过去。所以,她丝毫没有担心过。直到……

    她接到那个电话。

    从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就心神不定。

    那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像是催命符。

    “喂?”

    电话刚一接通,那个熟悉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刚刚响起,她就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也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只是……

    她很了解梅卉。

    也许梅卉够冷,也许梅卉够狠,但是……

    梅卉太过于善良。

    对自己记忆里的人,她永远做不到伤害。

    她是那种宁愿伤害自己,也要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的那种女孩。

    也因此……她,并不可怕。

    “我要见你。10月2号,我会在。”

    没有寒暄,没有质问,只有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的。”

    为什么就这样肯定?是谁……告诉了她什么吗?告诉了她这一切,告诉了她自己做了什么,告诉了她……自己才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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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就是这样。”

    临波的卧室里,五个人正襟危坐,临波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端起手边的杯子,一口气喝干。

    “也就是说……”康威摸索着下巴,仔细的寻找说辞,“其实一直到目前为止,苏朗……并不知道林黛对他的心意?”

    “骄傲如林黛,你们觉得,她会让苏朗知道吗?”一向少言少语的元修破例的开口,却一针见血的点出了问题的死穴。

    “你的意思?”亨雷沉思。

    “如果没有把握苏朗也喜欢她,我想,”几年的磨砺之后的欧阳杨,早已不是当初怯生生的初生牛犊了,“林黛不会开口。”

    “那么,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苏朗喽?”康威总结。

    “我倒是对那个女孩很感兴趣。”亨雷冷冷一笑,“能把林黛都比下去的女孩,我真得很是好奇呢。”

    把衣服很快的换了下来,林黛挑了一身浅蓝的短裙换上,亭亭玉立。

    下了楼,才发现整个大厅安静的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