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对你这种小毛孩子没有兴趣,或者说我对女人已经没有兴趣了。”沈冥叹息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是gay?我认识一些人,他们也是gay,需要我帮你介绍吗?”方媛打开了冰啤酒,咕噜咕噜连喝了两口,心中不由感叹,让炸鸡见鬼去吧,麻辣烫才是啤酒的绝配!

    “我不是gay,只是情殇未愈而已。这公寓不便宜,我把老家的祖屋卖了才付清了首付,本来是打算当我和女朋友的婚房。她一直吵着要在城里cbd买房才肯嫁,但等我买下这里后,却发现她和一个住别墅的老男人在一起了。人生啊,就是这么有趣。”沈冥眼角含泪的苦笑着,一口喝光了手中的啤酒。

    “为钱出卖自己肉体的都是蠢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纸片,有什么好迷恋的?”方媛不为所动,继续吃起了麻辣烫来。

    “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就像方媛同学,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林海首富方士权的女儿,从小当然不愁吃穿,怎懂普通人的苦恼?”沈冥的说辞带有了点点的火药味。

    “我妈告诉我,神是公平的,给予了你这些,就会拿走你的那些。钱是让我从小衣食无忧没错,但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家庭的温暖。从我记事起,老爸就一直很忙,他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看资料,签协议。小学1年级,我给他看我得奖的画作,他居然接过去随手就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商业合同。”方媛从未跟人谈起过家里的事情,可一旦说起,就像溃坝一般,“最近十年更是忙到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除了大年初一会回来发点红包外,平常都很难看见他的人影。

    我一直鼓励老妈离了算了,这样的男人和at机有什么区别?

    可笨妈妈就是不肯,她总是笑着说,还是原装的好吧,免得找个后爸欺负我。

    我从十岁开始学泰拳,不再弹琴,不再跳舞,练得比谁都刻苦,就是想以后等出师了,告诉老妈,随便嫁吧,不管嫁给谁我都能保护你的……

    可是……老妈没熬到那天就……”方媛的眼泪滑过脸庞滴落在了盘子里,“太辣了!有要毛病啊,放这么多花椒!”

    方媛扬起了头,努力让眼泪不要出来。

    “对不起,我厨艺一般,下次不放了,继续吃。”沈冥识趣的打了个圆场。

    “酒,还有酒吗?”方媛叫嚷着,狠狠地吃着,喝着。

    一场晚饭,吃了整整2个钟头,喝了太多啤酒的方媛躺在了地板上,原本白皙的笑脸红彤彤的,一双纤细的长腿就那么自然的微微弯曲着,就宛若世界上最没的弧线。

    方媛已经很久没有想今天一样的发泄过了,不管她多么冷若冰霜,挤压在心中的情感却还是需要宣泄的,或许一个陌生的老师、一大锅美味的麻辣烫,一堆冰啤酒,就能发挥心理医生的作用了。

    “你们是吃爽了,看的我口水都出来了。”肖仪郁闷的将吃剩下的面包丢进了垃圾桶里。

    “改天弄给你吃,话说楼下的那群人你处理了吗?”沈冥起身回到了卧室找起了毯子。

    “让刑警队的师哥们连车带人都拖回局了,他们说歹徒出手太狠了,其中那个自称老大的家伙手脚都断了,不卧床3个月根本站不起来。”肖仪边说边站起身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我要的是背景资料。”

    “放心,只是一群普通的碰瓷痞子,连流氓都算不上,跟新联胜没有半毛钱关系。我现在到很好奇,这么孤单的丫头,谁能是她身边的卧底?”

    “先观察几天再说吧,我们算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开始了。”

    “我去洗澡了,你抓紧时间啪啪啪吧,别对不起你那锅丰盛的麻辣烫。”肖仪伸着懒腰的走向了浴室。

    “别忘记了我的背景,我现在是不喜欢女人,还是老师,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是是是,你这基佬教师只爱一条柴。”肖仪说着关闭了通讯,从耳蜗里取下了小巧的耳机。

    沈冥细心为睡着的方媛盖上了毯子,可就在这时,睡着的方媛突然一个手肘袭脸而起,速度奇快,完全是本能的自卫反应。

    沈冥单手柔和的泄劲接招,就像一块海绵般消化了她的冲击力。

    “你到底是有多脆弱,才会变得如此坚强?好好睡一觉吧,今天你是安全的。”沈冥轻语的在方媛脖后捏了一下,女孩陷入了更深的睡眠中,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二天清晨6点,方媛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倒在沙发上还在睡觉的沈冥,不动声色的离开了,然后返回丢了一万块在地板上,附带一张纸条写着,“餐费+住宿费”。

    这丫头还是习惯用钱解决一切的问题,包括欠别人的人情。

    根本没睡着的沈冥,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已经接通了肖仪的通讯,“上班了。”

    “你该给我加班费了!”肖仪怨念的回道。

    第30章 极品父与女

    肖仪连牙都来不及刷,打着哈欠,开着吉普车就行驶在了公路之上。已经临近上班的时间,路上的车也多了起来,可这些对于骑这e

    公路赛的方媛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她的车技好到宛如作死,总是沿着单黄线从飞驰的轿车中间穿行而过。要不是读书时学过高速追逐,肖仪算是要被甩不见了。

    方媛这么早出门却没有去学校,而是来到了一家名为“荣光”的泰拳拳馆,从前这里也是林海市数一数二的习武之地,更开班少年班,教孩子打拳,方媛就是在这里学得泰拳。

    不过自从老馆长心脏病去世后,树倒猢狲散拳馆的日子每况愈下,各位师兄也是出去自谋生路了。

    方媛于是将这拳馆从老馆长夫人的手中买了下来,算是给自己训练留一块地,也保留一点童年的回忆。

    换上了运动装,绑好了绷带,方媛面对着沙包就开始了今天的泰拳练习。每一次的击打都是一种宣泄,汗水带着怒气流出体外。方媛所她学泰拳是为了保护妈妈没错,但同时也是为了宣泄对这个世界的怒火,或者说是对at爸爸的愤怒。

    肖仪来到了拳馆对面三楼咖啡厅坐下,透过橱窗正好能从拳馆的天窗处看见方媛的集训。

    “服务员,来杯拿铁,再来份三明治。”沈冥悄无声息的坐在了肖仪的对面,微笑问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没刷牙,不想吃东西。”肖仪怨念的继续监视道,“这丫头原来每天都有在训练,怪不得功夫那么好。”

    “我到不喜欢她这样,行动越有规律越容易遭到伏击,如果她是宅女,我们就轻松多了。”咖啡很快就送到了,沈冥大方的给了一张一百的小费,那女服务员的脸都笑开花了,这可是他工作3年来,第一次拿到百元的小费。

    “你小子又发财了,昨天到今天,她给了你不少钱吧?”肖仪从望远镜里都看到了。

    “有2万吧?我问过李昌秀了,方士权从宝贝女儿14岁起,每月都会给她卡上打100万,从不过问她如何用钱。方媛就算努力的花也花不完,到现在她的户头上应该有两三千万的余额了。”

    “嘿嘿,同样是闺女,我每天零花才10块,果然是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肖仪轻笑调侃道。

    “你先盯着,我上午有课,这就去学校了。对了,这是给你的加班费。”沈冥将一个信封递到了肖仪的面前,起身就走了。

    “算你有良心。”肖仪笑眯眯的拆开了信封,好嘛,才两张红票票,脸都僵硬了,“果然是良心让狗吃了的东西,才比服务员多一百……服务员,买单。”

    “您好,您一共消费了1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