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三,看来没那么蠢,不过似乎没有杀过人,扣动扳机的手指竟然会犹豫?沈冥没有教你开枪吗?”脑袋还在冒烟的枪口前,沈冥的脸已然变成了安琪的模样。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连子弹都能闪开?!”肖仪吓得就想再次扣动扳机,但一道刀光闪现,92式手枪的枪管被整齐的斩成了两半,肖仪甚至看见了分解开的弹头在空中翻飞。

    握在安琪手中的是从后厨拿到的砍刀,在她手中,似乎就没有斩不断的东西。

    “接下来,你的脑袋我收了!”安琪反手握刀,沿着刚才的轨迹,回缩的再次斩来。

    她的动作太快,以至于肖仪觉得自己的人头要搬家了。

    可就在刀口切开颈动脉之前,一只大手将她向后拉了一把,刀口从肖仪的喉咙前滑过了。肖仪则是直接倒在了沈冥的怀里。

    “别用我的模样杀人,很久前就跟你说过了。”沈冥真的生气了。

    “喜欢、高兴、爱!”安琪耍性子的扑了上去。

    沈冥将肖仪一把推到了旁边,侧身而立于地面,双脚力量下沉,甚至震碎了地板砖。寸劲!沈冥调动了从脚踝到臂膀间的37块肌肉参加了发劲,一拳凝聚了杀人的力道。

    半空中的安琪鄙视一笑,侧旋着身体用一脚支撑着大地,就像一只长枪,另一只收缩,用膝盖硬撞上了沈冥的拳头。

    如果说沈冥就像一根打进地面的钢钉般牢固,那安琪则是专业的起钉器!沈冥被打到双足离地,身体像炮弹般向后飞去,一头撞穿了坑爹鸡的柜台,摔进了后厨内。

    “唉,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一个狙击手,射程就是你的生命,子弹就是你的杀招。偏偏喜欢近战和我玩肉搏?不是作死吗?”安琪叹息的上前揪住了肖仪的脖领子,一脚踹穿了刚才已经被射成蜘蛛网纹的橱窗,拖行着肖仪来到了商场的天井处。

    “放开我!”肖仪苦苦挣扎着,运用了毕生所学,可在安琪的面前就像小孩子的哭闹一般无力。

    “抓了那么辛苦,你说放就放吗?恩,这里刚刚好。”安琪将肖仪拖行到了一处没有摄像头监控的位置,毕竟她是涅槃行者,还未完成自己的涅槃期,像沈冥说得,不能滥杀无辜。所以就算滥杀了也最好不要留下影像类证据,这样才好和营地的上级讨价还价。

    虽然免不了被责罚,但好歹不会被判终身涅槃吧?

    “还有什么遗言吗?”安琪将肖仪死死压在身下,举起了手中砍骨头用的刀。

    “有!”肖仪鄙视道,“你男人不爱你,大概因为你是可以变成男人的怪物吧?”

    “你这小三,真有趣,要不是我小心眼,说不定还真能跟你共伺一夫?算了,我说笑的,还是杀了你好了。”安琪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

    就在砍刀挥舞而下之时,“住手!”伤痕累累的沈冥爬了过来。

    “老公,别着急,还有一下下,我们的感情就能被拯救了。我会原谅你小小的出轨的,谁叫我的老公那么优秀,怎能不讨女孩子喜欢?”安琪幸福地说道。

    “如果她因我而死,我绝不苟活于世!”沈冥坐在了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片玻璃顶住了自己的颈动脉,从那个部位贯穿而过的话,神仙也难救。

    第68章 30亿地下黑金!

    涅槃者的第一规则就是,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自己的性命更弥足珍贵。活着,在任何情况下都活着,也是涅槃的最根本目的。

    所以,只要有需要,哪怕安琪对沈冥爱到痛彻心扉,不能自己,但为了让自己活下去,手刃亲夫也是可以被原谅和理解的正常逻辑。

    可现在沈冥却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威胁着安琪,这也是他身上唯一安琪在乎的东西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她吗?”安琪愤怒的怒吼着。

    “我知道你敢,这就是你最擅长的活计,可你应该知道,我是绝不会丢下同伴的。当年我们深陷重围,那是必死之局,你求我杀了你,以免落在敌人手里遭受非人摧残,你根本不相信我可以带你到最后。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可我有放过手吗?”沈冥举着玻璃碎片微笑着。

    “怎么?给我打人情牌吗?涅槃者的世界没有人情,想让我放过她,没门!”安琪鄙视道。

    “我知道,我们都太了解那个世界,我只是想你明白,在那时,你是我的同伴,现在肖仪也是我的同伴。是我害她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有责任让她活下去。我知道打不过你,但信念绝不能丢。”

    “骗子!骗子!大骗子!如果真的不重要为什么不能杀了再换一个?这种助手,要多少有多少吧?!”安琪生气的怒吼道,在她漫长的杀戮生涯,从未有一个目标如此让她纠结和憎恨。

    “我说谎了,对不起,她是最好的助手,虽然有些吝啬,脾气有点火爆,有时还不听命令,但和她在一起工作,我很快乐……吃草,我也快乐。”沈冥“真情的告白”让肖仪惊呆了,甚至遗忘了面前利刃的恐惧。

    “混蛋!”安琪一刀直落而下,刀刃深深砍进了大理石的地板中,刃口距离肖仪的脖子只有1毫米的距离。

    “谢谢。”沈冥庆幸的笑了,世界上从来没有人让夜叉改变过杀人的意愿,沈冥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仅此一次,仅此一人。不要再给我看见你眼中对其他女人流露出爱,否则,你这老公,我也会换掉的。”安琪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恨意。

    “真的吗?”沈冥就像发现了一条生路。

    “真的,不过也是在阉掉你后再换掉。”安琪一句话,吓得沈冥又缩了回去。

    这一天内发生的故事太疯狂,肖仪还没来得及理顺头脑中的思绪,暴风雨已经过去。

    肖仪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反倒沈冥弄得伤痕累累。

    安琪的强大就像沈冥描述的那般,近战沈冥完全不是敌手,和她在火圈中的战斗互舞只是让沈冥了解到,夜叉已经变得更强了……

    沈冥刚好没有几天,又被送上了救护车,肖仪随车守候在床边,为沈冥擦拭着身上的血迹。

    “疼。”沈冥微微皱眉道。

    “疼你老母,少给我装可怜,明明就是你老婆砍的,你能怪谁?”肖仪本想好好说声谢谢,但看着沈冥那贱贱的模样,“谢谢”又咽回了肚子里。

    “以我这个样子,最近是没办法开工了,要不,利息你少算几天?”沈冥装可怜道。

    “做梦,没跟你算精神损失费就是好的了。”肖仪无比霸道。

    “咦,又是你们两位?真是有缘啊!”随车医生正是上次给沈冥和肖仪缝合情侣疤的那位,“看来你们这对小情人真是多灾多难啊,还是趁着年轻快点生个孩子,过点安分日子吧!”

    医生的手里还拿着缝合的针线,话刚说完,旁边的护士,打开了车门,一下揪住那医生的脖领子,将他从救护车的车厢里丢了出去。

    “明明是个医生,却学别人看相,看得还这么不准,活该被人丢出去。”护士取下了脸上的口罩,竟然还是安琪。

    这阴魂不散的女人拿起了手中的针线,继续起了缝合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