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他要是真被你玩死了,我们倒是省事了。”何琦坐在一旁微笑道。

    “干脆找几个流氓,把他做了得了。”三叔说得轻描淡写。

    “嘿嘿,他要是用几个流氓就能搞定,你觉得他还能活到今天吃我的糙米饭吗?”二叔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对三叔何谷却是一脸鄙视,这个抽白面的货,简直就是大脑嗨得已经没逻辑了。

    “那怎么办?那货已经开始影响我们的计划了,不光赶走了所有的保镖,连大宅里所有的监控设备都给拆除了。”三叔一头雾水道。

    “犬,你能打赢他吗?”何濂回头看向了墙角自己最器重的手下。

    “没打过,不知道。来真的,必有一死。”犬说话总是惜字如金。

    “是吗?那我倒是真想看看了。”二叔体内的血性燃起。

    “其实我不明白,你们干嘛对这女婿百般刁难?”五叔何琦终于离开了情人的怀抱,起身走到了赌桌前,“我们的计划本已天衣无缝,也预见到了小妮子可以使用的各种花招,明天董事会后,她将再无翻盘的可能。该玩牌玩牌,该夺权夺权,小妮子也好,大保镖也好,何足挂齿?”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绝不能让一个保镖给破坏了。”何濂吐着烟圈道,“所以明天的游戏,我决定‘加码’了。”

    “既然二哥,决定了,那我们也就跟着看表演吧。”何琦不再多言,退回道了沙发边。

    当天夜里,站在堪比卧室的巨大洗手间内,沈冥用电动牙刷刷着牙,刚刚才在价值60万的马桶上开了一个大号,倒没觉得屁屁娇贵了多少。

    这何家大宅的生活就像一个巨大的豪门腐蚀机,换成常人,半日时光早就得瑟得不知该用哪只手吃饭了,但沈冥还能泰然处之,也是值得夸奖的。

    而在卧室中,换上了丝绸睡衣的何诗心一脸不悦的拉上了窗帘。因为沈冥已经告诉过她,虽然屋内的监控都被拆卸了,但屋外架设的高清摄像机还是在一刻不停的偷窥着。

    “你洗好了吗?”沈冥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走了出来。

    “恩,沈冥先生要委屈你了真不好意思。”何诗心抱着被单与枕头,准备让沈冥睡地板了。

    “这么舒服的床,怎会委屈?”沈冥也不客气,直接一下躺在了何诗心的床上。

    “你?!”何诗心的床还从来没有男人睡过,这倒让她体内的小姐脾气有些觉醒了。

    “别激动,摄像机是拍不到了,可热感透视仪却能清楚记录你的位置。不啪啪啪,可以用刚刚丧父心情欠佳解释,但新郎被赶到床下睡,绝难免不惹人怀疑了。”沈冥可不是为了占这大小姐的便宜→_→“真的要睡一起吗?”何诗心心中自语着,虽然这何家大小姐谈过恋爱,但也仅限于牵牵小手而已,就连初吻都是中午才送出去的。她根本不打算告诉沈冥这些,不过现在,到底要怎样才能表现的自己不是第一次与男人同榻而眠呢?

    “快睡下来吧,要关灯了。”沈冥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恩。”何诗心吞咽着口水,动作僵硬的睡上了自己的床铺,背对着沈冥闭上了眼睛。

    吧嗒一声,台灯关闭,漆黑的卧室内空气让人焦躁,闭上眼睛的何诗心怎么也无法入睡,脖子上都能感受道沈冥的闭息。天啊,自己真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了,而且还是自己的保镖……

    就在何诗心紧张之时,一直手掌却耷拉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冥先生,不用这样吧?”何诗心的脸蛋发烫的都能烙饼了。

    “别那么僵硬,自然一点,明天你要去何氏集团的总部吧?”沈冥闭着眼睛轻声说道。

    “恩,董事会是上午10点。”何诗心随口附和着,其实心里只有为那肩膀上手臂的紧张。

    “你父亲是在自己办公室里被暗杀的吧?我需要时间去调查现场,你尽量让会议撑久一些吧。”沈冥轻声提醒道。

    “恩,我知道了。”何诗心想起了父亲的惨状,心中那男女之情的紧张也放了下来,可眼眶中再次被泪水填满。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人强迫你坚强,特别是在这漆黑的夜里,谁又能左右你的情感呢?”沈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老是安慰丧父美女,这设定何时休?

    “爸爸教过我,再痛苦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泪,绝不能让人看见你的软弱,因为这会成为别人攻击你的要害。”何诗心强忍着不让泪眼落下。

    “何诗心……在你付清保全尾款前,我都不是外人。”沈冥轻叹道。

    “恩。”何诗心终于哭了出来,在沈冥的怀中,泪水湿透了枕套。原来痛苦的时候有个人如此抱抱竟是如此幸福的感觉。

    就在何诗心哭着睡着之后,黑目蚂蚁顺着未关严的门缝爬了进来,冷血昆虫的它根本无法在热感侦测仪上显示出模样来。

    只见蚂蚁爬上了床铺,将一个内置耳塞塞进了沈冥的耳朵了。

    “朋友,你们的门外站着几十号的黑水保镖,真的睡得着吗?”肖仪的声音传来。

    “你到了吗?”沈冥轻笑回道。

    “正在干狗仔队的活计,何家的富豪小区进不去,安保级别太高了。”肖仪租了一辆i轿车,停在了小区对面的大桥上,透过高倍望远镜贯彻着大宅的情况。

    “这里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还乱,她的几个叔姨都是有备而来,我需要你帮我去收集点情报。”

    “刚来就打发我走?是担心我影响你的夜晚生活吗?哼。”肖仪那醋意还未消散。

    “现在被人360度环绕监视着,你当我还有什么生活?难道真给别人上演现场秀吗?我又不是男优。”沈冥只能求饶。

    “给我听好了,你只是假装老公的保镖,别装的太像连老公的活计都给他妈做了,你要敢来真的,我就敢通知安琪,你的蛋蛋估计就要和你说拜拜了。”肖仪赤果果的威胁道。

    “知道了,我要你跟踪的人是……”沈冥说完,夜便如此过去了。

    清晨,当何诗心醒来时,背后的沈冥已经不知去向。走下楼去,沈冥又是在厨房里忙活着。

    “醒了,先吃早点吧。”在播放着背景音乐的宅子里,他们才能畅所欲言。

    “我以为你是保镖,现在看来,你更像厨子,或者心理医生。”何诗心笑着走到了案台前,面前摆放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

    “21世纪嘛,不会弄饭的心理医生不是好保镖!”沈冥笑着端了一份热气腾腾的水晶虾饺过来。

    “方媛曾经说过,你有时比女人还贴心,起初我不信,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喜欢你了。”何诗心就这么吃了起来,那味道,不输星级大厨。

    “多吃一些,今天可有场硬仗要打,需要体力。”沈冥说的正是董事会。

    “沈冥,你觉得我能赢吗?”何诗心不担心那是假的,豪门争权可没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不会输,因为有我。”沈冥依旧那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