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你看这家伙像不像一条狗啊?”铂戒笑着。

    “别侮辱狗了好吗?我挺喜欢养狗的,但绝对不会养这种忘恩负义的畜生。”金鼎一脸鄙视道。

    “铁链啊铁链,我以为就铂戒那种嘴尖舌滑的家伙会叛变,谁能想到你这种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家伙也会当叛徒,你太他妈反串了,下次年会让你演女的跳钢管舞,估计你也能得心应手吧?毕竟你本来就没有卵。”银钉刺骨冷笑道。

    “如果口无遮拦能让你们舒服一点,站这给你们骂一天我都没关系,不过正事还是要处理的。”铁链说着来到了寻金银的面前,“阿爹不是孩儿不孝,只是我不想像您那样,当个贼还那么辛苦。瞧瞧您今天,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不能退休,不就是担心后人坏了您的规矩,歪楼发展了吗?按我谁贼就是贼,哪来那么对仁义道德,当了贼还一天到晚拿自己当雷锋,不就是当了婊子还非要立牌坊吗?”铁链终于说出了自己多年来的人生观。

    “真该让这畜生当骗者的,这么多年总是高呼拥护阿爹的是他,任何决议最先执行的也是他,现在却回头教育我们开副本的方式不对,装得太他妈像了!”铂戒自愧不如。

    “说吧,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其实寻金银已经猜到了,只不过想等这不要脸的东西说出来。

    “其实柳老板除了喝茶看拳外还有第三个爱好,那就是收集古玩,他看上了您那块盗圣的牌子了”铁链这样的解释就完全说得通。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呢?”寻金银并不生气,继续轻声问道。

    “不是已经说了吗?第一为钱,第二为钱,第三还是为钱,柳老板答应一旦玉牌到手,就能分三千万给我,拿到钱,我马上就会离开魔都,去过我自己全新的生活。至于去哪,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们了。”铁链熟练的解释道。

    “不,这应该是你跟柳青城解释的理由,在我这它一点用都没有,我太了解你,了解你眼里的欲望,你不是那种会为了钱出卖我们的人,这一点即便到现在我依然坚信。”寻金银继续追问着。

    “阿爹,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何必看的那么透彻呢?”铁链无奈苦笑道,“现在就说出来,大家都不用吃苦头。”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其实玉牌就塞在你的菊花你,但因为你菊花太大了,所以你感觉不到,这时候你就该请一个探险队进去帮你把它给找出来。”金鼎丧病补刀道。

    铁链面无表情的走到了金鼎的面前,手中出现了一把车钥匙,直接插进金鼎的大腿上。

    强咬着牙齿的金鼎硬扛着疼痛不叫一声,哪怕头顶上疼的满是汗珠,浑身都在哆嗦。

    “阿爹,就算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吧!你不想看着你的孩子死去,我也不想亲自动手干掉这些兄弟啊!”铁链祈乞求时,握着车钥匙的手掌却在不停的转啊转的,鲜血往外飚出了半米高,跟喷泉一样。

    “爽!”金鼎痛到了极致突然大声的吼道。

    “你疯了吗?这有什么好爽的?”

    “你敢插我当然敢爽!有种这条腿再来一次!”金鼎咬牙切齿道。

    “算了,换个玩吧。”铁链说着拔出了钥匙,向着铂戒走去。

    第350章 玉牌之争

    “铁链,你知道那玉牌代表什么意思吗?”寻金银看着铁链的背影声线颤抖道。

    “阿爹,你又想考我了吗?别忘记了您的每一句教诲我都是背诵的第一名,他们或许会忘,但我都记在脑子里了。”铁链站定在了铂戒的面前,等候一个青帮门徒给他推来了一个手术台放在了一边,看看上面的工具,那根本不是用来做手术的用品,更像是做标本用的狰狞器械。

    “告诉我,何为盗亦有道!”寻金银怒吼。

    “有原则,绝不贪婪,只盗该盗之人,只取该取之财,不得祸害兄弟,有财共享决不食独食,也不得祸害性命,取财不取命,这是底线。”铁链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术台上拿起了一把带锯齿的弯刀,他还在刀刃上涂抹着盐巴。

    “铁链,看在你改车给我借了20万到现在还没还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的。”到了如今这一步,铂戒已然放弃了对生的渴望。

    “那可怎么行,没听见我刚才说过的吗?我们是不可取人性命的,但弄残你就没问题了吧?”铁链一刀砍在铂戒的肩膀上。

    “操你大爷!”铂戒并不比金鼎差,只是盐巴染进骨头的痛让人无法忍受。

    鲜血顺着铂戒的肩膀飚了出来,洒在了黑色的塑料布上。

    “给他止血,等下继续。”铁链拔出了弯刀,将铂戒交给了一旁守候的医生,自己则转身看向了另一边的银钉。

    “阿爹,您真的很有原则,看着自己的儿女备受欺凌也能严守秘密,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救,也能算是‘盗亦有道’吗?”铁链边说边向银钉走去。

    “来啊畜生,你姑奶奶我就当被狗咬了,要是叫一声,算你姑奶奶我白混了这么多年。”银钉早就看穿了一切。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还怕你乱反抗呢。”铁链面对银钉没有拿任何的工具,反倒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王八蛋!”银钉顿时明白他想干什么了,立刻羞愤的叫骂起来。

    “女人就是这么无奈,砍头割肉都不怕,确就怕男人扯自己的裤头,特别是雏。银钉,不是我想这个样子,而是阿爹逼我这样子的,我当然只是一个开始,如果阿爹继续那么有原则,后面还有青帮众多的兄弟等着你,估计三个月内你是不用想能站起来做事。”铁链说话时银钉已经咬向了自己的舌头,却被眼疾手快的铁链一把掐住了嘴巴。

    “别这么着急死啊,还没开始呢!”铁链冷笑道。

    “够了!”寻金银声嘶力竭地叫喊道。

    “阿爹,您果然不是铁石心肠,我替这些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了。”铁链终于放开了银钉,将裤子穿了起来。

    “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寻金银的要求并不过分,铁链也是毕恭毕敬的将身体凑到了寻金银的嘴边。

    “我知道你并不会稀罕柳青城的钱财,我也知道你想独占盗圣的玉牌,你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我们都死于非命。”寻金银早把铁链看穿了,可谓知子莫若父。

    “他们到那时只会顾着追我,没心情再玩你们了,应该会给你们个痛快吧?”铁链默认道。

    “天意循环,你行此恶行,必遭天谴。”寻金银最后一次教诲道。

    “该说点实质的东西了。”铁链微笑道。

    “玉牌在……”寻金银叹息道。

    就严刑逼供的过程来说算不上太过惊险,这群看上去很难搞的贼王也仅仅撑了不到十分钟。

    “柳老板,东西问出来了,现在我就去取回来。”铁链平静的邀功道。

    “很好,让大毛几个陪你去,以免那老家伙玩狡猾。”柳青城听上去挺关心铁链的,但在铁链看来,也不过是种监视。

    离开了地下车库,柳青城开上了一辆新车——凯迪拉克。

    铁链基本不做别人开的车,这是规矩,而柳青城所说的大毛等人是三个彪形大汉,战斗力一个干铁链一个没问题,三个一起上铁链绝逼要死透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