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功底还基断肠呢?怕是被别人断肠吧?”鬼见愁哈哈哈的放声狂笑。

    世界不管你是否年少轻狂,只在乎胜者为王。鬼见愁赢得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倒在一边的沈冥却是不断抹着鼻子里涌出的鲜血。

    “你没事吧?”一名短裙家奴礼貌上前问道。

    “没事,没事,我天生血多,流一点没事,不好意思弄脏了你们的地板,能不能借个茅厕一用。”沈冥不好意思道。

    “内室的洗手间是不对外开放的。”那家奴为难道。

    “我就洗一下,免得等下走出去又弄一地血,你们好难洗的,拜托帮帮忙吧。”沈冥一脸鲜血的样子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那家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沈冥的请求,“好吧,你随我来,但不要乱走,这是香归阁的规矩。”

    “谢谢妹子,你帮了我大忙了。”沈冥笑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跟随着家奴走向了内室,所有人都还在感叹铁拳破山的强大之时,那阳台之上的冯佳人却是注视上了沈冥的背影。

    香归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设有前院后院,带花园和假山池,别致宛若苏杭富商的庭院。沈冥沿着走廊一直来到洗手间前。

    “好了,你进去吧,我去给你拿点止血药和绷带过来。”短裙家奴礼貌的说道。

    “谢谢了,你真的帮了我大忙,不过,你还需要多休息一会儿。”沈冥笑着一拍那家奴的后脖子,出手之重直接将她打昏靠进了沈冥的怀中。左右看了一眼,沈冥将家奴放进了洗手间内,锁好门扭头就向内室摸去。关于冯家山庄的地形图,他已经从师父那里得到了一份详细的,尤其是这香归阁,若彤从前就住在此。

    少爷小姐们的信物都为一面18k金的金牌,足有5两重。一个少爷要发10块出去,重达5斤,没有哪个傻叉会带在身边吧?所以一般都是放在宝库之中。沈冥对信物感兴趣,但从未想过靠正经的方式获得。

    故意失手就是为了能直奔宝库,先得手,再借由信物通过吊桥潜入到天地区去。计划简单明了,为的就是最快救出自己的朋友和家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四方的宝库门前,站在两名女眷守卫,用手绢擦拭这鼻血的沈冥径直向这大门走去。

    “站住!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香归阁境地!”两名守卫挑起了手中的长枪。

    “抱歉抱歉,我只是普通的宾客,正在找洗手间,可转了一圈都没找到,还望见谅。”沈冥不好意思的上前。

    “洗手间不再这里……”守卫的戒心放松了一分,但手中的长枪却没有放松过分毫。

    沈冥一脚踢起了面前的一块石子,其中一名守卫反应迅速的一枪甩动,将石子给打飞了出去。

    而这个刹那,沈冥已经如同鬼魅般的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够灵敏,可惜还是不够灵敏。”沈冥不过一招,就干晕了两名守卫,转身看见的宝库的大铜锁。

    感谢古老的冯家不肯引进现代科技,面前的铁疙瘩,沈冥甚至徒手就给扯了下来,要是保险库的合金大门,他还真是没辙,毕竟总不能在这里搞爆破吧?

    第508章 三姨vs千尺

    无需任何人指引,若彤踏着天地区的天梯而上,宛若王者回朝威风八面。

    就连已经默认是代家主的冯千尺也被抢了风头,默默的跟随在她的左右,不敢齐肩。

    冯家三姨的父母和家父冯万里的父母同宗同源,在冯家拥有德高望重的地位,哪怕她已经离开了二十年,这种辈分带来的尊贵也是丝毫不减。

    毕竟老冯家是将辈分与家规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地方。

    来到了阔别多年的冯家山庄天地区,若彤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多想念,有多伤感,可惜,在领略大城市的波澜壮阔后,只觉得这冯家山庄到处飘散着腐朽,愚昧,故步自封的悲哀。

    “三姨刚回,我令下人去给您安排一间香房,备一桌酒菜,您先休息一下吧。”冯千尺礼数有佳道。

    “不必了,我倒是不累,劳烦贤侄招呼其他的长老去议会厅,有点事情想和大家聊聊。”若彤用了敬语可说话时依旧面无表情。

    “三姨既然想见见大家,自然甚好,来人,去有请各方长老,黑白无常,先带三姨去议会厅。”冯千尺毫不惊讶拖沓,连忙下令道。

    所喊的黑白无常正是冯家的另外两名护法,一席白衣白面具的白无常和一席黑衣黑面具的黑无常走上前去,恭敬的为若彤带路前往议会厅,那感觉有点瘆的慌,就像被领去阴曹地府一般。

    没有过多久,各方长老就陆陆续续的赶来了。他们的平均年龄都已经八十岁,和老家主冯万里本就是直系亲属,可以活到今天也是老态龙钟。

    一共十七位,加上三姨正是冯家的十八长老。

    金碧辉煌的议会厅长桌前坐满了这些老爷爷老奶奶,咳咳卡卡的样子如同敬老院的茶话会。

    本来首席的位置是冯千尺最爱坐的,可三姨来了,并且一屁股坐了上去,冯千尺也不能多说半句,只能安静的坐在了次席。

    而在若彤看来,长老们开会,像冯千尺这种晚辈就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现在让他坐着,已经是长辈大发慈悲了。

    “各位,二十载的闭关,我回来,各位也是别来无恙啊!”若彤先是礼貌的拱拳问候,一桌的老头老太太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装聋作哑,没几个人正眼瞧她的,和她打招呼的也只有机会,那点头示意的动作也极其收敛。

    “终南山还本好山好水,与世无争十分快活,我也不舍离去。”若彤和沈冥几日也学会了说谎,“可是我却得到了老家主被杀的消息,冯家内乱让我不得不回。”

    “三姨,您的消息来源似乎不准,您看我们冯家一团和气,哪有争斗?怎可言之内乱呢?”冯千尺连忙道,而他一发话,长老团里立刻多出了几个人来是呀是呀的附和着。

    “我的消息不准?那你怎么没派点人来给我准确的消息?”若彤冷言道。

    “其实家父之死事出突然,又正值天下第一武道会召开之时,所以晚辈是想等天下第一武道会结束之后,再去通知三姨回来吊念。”冯千尺能言善道。

    “是吗?就怕我冯家大少是不打算让我回家了吧。回来的一路上,渔翁、金莲,还有冯家十三鹰,轮番围追堵截,就连气绝散这种禁药也拿出了用,冯家节操丧失了吗?”若彤的兴师问罪来得不遮不拦,虽然这里的长老几乎全被他给收买了,可追杀三姨,还用气绝散的罪名太大,一时间也没人敢出来给他帮腔。

    “三姨说的这事我也是刚刚听闻,本来我给他们的命令是追查失落冯家印的下落的,也不知怎么他们就跟到了您的身上?胆敢以下犯上其罪当诛,他们的家眷我在一个时辰之前已经全部处决,尸首估计还热乎着,定给您赔罪。渔翁等人也已自裁,我让人去将他们尸体托运回来,正在路上了。”冯千尺说得是轻描淡写,可心狠手辣的程度却让众人不寒而栗。

    “你动手够干净的。”若彤也是汗颜冯千尺的残酷。

    “胆敢威胁三姨,自然不可心慈手软,冯千尺虽读书少,但也知绝不可护短。”冯千尺淡然一笑,“不过话说回来,老幺勾结外人暗杀我老家主罪证确凿,更是盗得冯家印流落在外,我记得是交给了一个名叫沈冥的涅槃者手中。三姨又是如何跟这盗印贼扯上关系的呢?”

    冯千尺变相发难,将问题引导向若彤的身上,众长老也是自然看向了若彤。

    “盗印贼?你就是这么称呼沈冥的吗?如果他是盗印贼?为何印章会落到我手?”若彤冷笑着,随手掏出了冯家印竖立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冯千尺的眼睛都看直了,这可是他距离冯家家主唯一的差距,也是他最近的距离,感觉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了,可他却必须故作镇定,不得露出半分窥觊之心。

    “冯家印,代表着冯家家主的无上地位,见印如见人。想成为冯家家主,霸王拳内家心法和冯家印缺一不可。以你冯千尺今天的地位,反霸王拳心法自然够格,你又是老家主的长子,曾经被钦点为冯家下一代的接班人……”若彤说一堆,又是话锋一转道,“但这冯家印,我却不会给你,至少在查明老家主死因之前,不会给你。”